十點後趙青檸就先回家了,一羣老爺們總得鬧鬧轟轟耍到凌晨。趙青檸在,他們多少拘謹點不太方便。
趙青檸回到家洗完澡,頭髮都沒擦就縮在椅子裏看美劇,看得正歡的時候忽然來了電話。
是傅白。“趙青檸”
趙青檸回來的時候傅白正喝着酒,一杯接一杯,這會兒可能發着酒瘋呢。
看的正到關鍵時刻忽然被打斷趙青檸本來就有氣,何況這還是傅白打來的,她屏住呼吸讓自己不那麼憤怒,她的聲音軟軟的還帶着一絲討好的意味。“傅白,你答應過我的。”
傅白向來不輕易許諾,但一旦許了就一定會做到。這句話讓趙青檸當成了聖旨,屢屢管用。
傅白聽得眉心一跳,陰下臉。“我要是反悔了呢。你看啊,我被你害的那麼慘,你這過得順風順水我這心裏能好受嗎?”
趙青檸抽了下嘴角,還真沒見過傅白這麼沒臉沒皮。
“趙青檸你那能看見月亮嗎?”
趙青檸感覺傅白腦子喝傻了,說起話來不着三四,打算哄哄他就完了。趙青檸撇了一眼窗外又圓又大的月亮。“哎呀,看不見看不見。”
“那你找個有月亮的地。”
他還沒完沒了。趙青檸語氣敷衍:“看見啦!”
“我怎麼沒聽見你動啊。”
他還挺心細,趙青檸無奈原地踏了幾下,把腳步聲踩得生響。“行啦?”
那邊沒了聲音,趙青檸以爲他睡着了正準備掛了電話。
忽然,“趙青檸,你回來了我的月亮終於圓了。”
趙青檸感覺全身像通了電一樣,一下子失去了反應。傅白也不說話了,聽筒裏是兩個人靜靜的呼吸,窗外的夏蟲的叫聲在這種狀態下顯得愈發響亮。趙青檸猛地回過神,迅速掛了電話。
他可是毒藥,半點沾染不得。
趙青檸光着腳蹲在地上,雙手抱着膝蓋死死地盯着那個剛剛被自己甩出去的手機,她感覺不太對,太不對了。現在傅白應該是恨她入骨,就算不能讓自己償還也絕對不會讓自己好過的。爲什麼呢?愛嗎?
想到這裏趙青檸“噗嗤”一聲笑了,眼底清明。
愛?他們之間最談不上的就是深情。
趙青檸還怔着,她拍拍自己的臉好讓自己清醒清醒,不自覺的抬頭望見那輪明月,趙青檸覺得難堪得很。月光如冰霜如烈火一遍一遍燒灼着這顆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