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白是個能忍得主,再大的事也會給彼此留個情面,至於算帳嘛,你要等一段時間纔會聽到那人出了什麼不好的事。上次在聚會上急於邀功的秦凡,沒過多久就出了好幾檔子事,至於幕後黑手是誰他心知肚明,傅白惹不起這滿肚子氣便只能往趙青檸這裏撒。
趙青檸的公司是一個小雜誌社,平常沒什麼大事,十分適合養老。
本來很正常的一篇稿子趙青檸改了十幾遍始終過不了,而別人一次都過。趙青檸不服氣,再寫還是被拒。這下子趙青檸看出來了主編這是誠心想找事。
可越是這樣她就越是謹慎,稿子常常改上十幾遍,加班加雙倍。她極其能忍,都欺負到頭上了還能笑得出來。最後就連主編都不好意思再擠兌趙青檸,偷偷的把她叫到辦公室,問她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
趙青檸想也沒想就搖頭,“實在想不出來。”
主編也不好再做什麼,面露難色。“上頭有人想找你事,要是認識能賠不是就賠個不是。”
有些事放在心裏比四處求安慰好,畢竟大多數人都只是抱着你過得很慘的八卦心思來聽。
十一月的北京冷的厲害,走在路上都感覺風凌冽到能吹破皮。
趙青檸感覺自己是倒黴透了,連着幾天發燒,好不容易好了一點剛工作就被人圍着抓。好在趙青檸對這一片很熟,繞了幾圈把身後的保鏢甩開一段距離,可是人家人多勢衆一會的功夫就把她堵在裏面。
“趙小姐,上車。”
一輛保時捷剛剛挺穩,趙青檸想也沒想就上去了。一個漂亮的漂移,快速的甩開後面追擊的人。
等後面的人影慢慢變小,趙青檸才意識到自己又陷入另一個深坑。
“又被人追啦!”
這個人說的像是很瞭解趙青檸,趙青檸小心翼翼的打量着他,卻實在想不起他是誰。
“周其臻上次...”那人見趙青檸的樣子,先提醒了她。
趙青檸想了好一會兒,只是隔了幾個月她就早把人忘了個一乾二淨。
“你怎麼知道我在...”趙青檸問到一半忽然不問了。
有一部古裝劇是明年開拍的,趙青檸盯了好久,託了很多人,就想露個臉,爲這部戲忙活了大半年。前不久終於有消息說今天投資人會在北京,趙青檸盯了這麼久好不容易連上線,所以當導演說讓她晚上去見投資人的時候,趙青檸沒花太長時間考慮就同意了。其實趙青檸知道這不是簡單的會面,但她急於擺脫現在的困境,自從答應會面後趙青檸就不敢再去想這事,她害怕自己會忍不住逃跑,會唾棄噁心自己。
說好了晚上碰面,趙青檸給了個地址,中間人會派人來接。
周其臻從後視鏡裏看了眼她,沒說話。
周其臻這種人是難得糊塗,他太清楚自己需要什麼,不要什麼。他的家族不是什麼大戶,一磚一瓦都是自己打拼出來的,但是這些在這個強權富貴的圈子裏算不得什麼,沒幾個人看得起他,看起來沉迷於燈紅酒綠的人卻比誰都清醒。表面上沉默愚笨的人,其實精明的很,誰有幾把刷子他都清楚得很。(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