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白不說話,也沒人敢勸上一句。
“行了,罰酒三杯吧趙小姐。”終於傅白看了她一眼,身後早就有人倒好酒。
趙青檸羞愧難當,抬手把酒一飲而盡。
她急着擺脫這種局面,根本沒想過她喝的是什麼酒。
酒剛下肚,嗓子和胃一陣燒痛。
趙青檸盯着他,狠狠地。卻什麼都做不了。
她不能翻臉,對方是怎樣的身世,得罪了只怕怎麼死的都不知道。這一刻她才深深地感受到之前的苦難算得了什麼呢。
看她喝了酒傅白忽然來了興致,俯身前去,離趙青檸很近,說話的氣息從趙青檸的耳朵向脖頸噴去,癢癢的引得趙青檸一陣發慌。“趙小姐回去吧,這裏可不是你想找的安樂窩,也給不了你什麼。”
這樣曖昧的動作在旁的角度看來像是他們在熱吻。
這麼說完,傅白就再沒理她,轉過頭玩起了色子。
趙青檸在衆人矚目中愣了一會,有幾個已經開始不懷好意的打量趙青檸。
見她沒動,傅白挑起眉。“怎麼,還真想爬上牀。”
衆人附和着傅白笑了起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傅白這是故意放她走。趙青檸就這麼被人請了出去,只是一小段鬧劇沒人在意,很快他們就會恢復。
也是從那次之後,趙青檸就再沒跟着管彤跑場子了,她收不了那個錢。
只是有些像現在這樣的散活她會接。
“趙小姐”
趙青檸剛從回憶裏回過神正大朵雲翳的喫着一塊蛋糕,聽見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停了停又繼續喫,在這種宴會上沒人認識她。
“趙小姐”那人拍了拍趙青檸的肩膀,一臉尷尬。
“你是管彤推薦來的吧?”是剛纔接她來的管理員。
趙青檸愣了愣,點點頭。
“我們本來的一個模特說是不來了,現在又來了。”
“我也說有事想請個假,正好。”趙青檸搶在他前面,給彼此留了面子。
出了聚會,趙青檸脫了高跟鞋拎在手上,光着腳停了會兒。
裏面是人聲鼎沸、紙醉金迷,而留給她的是一陣陣冷風。
來這個地方的人多半是自己開車來的,地方偏,幾乎沒什麼人。趙青檸一路走下去,一遍一遍的翻着電話簿找出租車號碼。
明明記得以前存過的,現在怎麼找都找不到。
趙青檸找的專注絲毫沒注意到後面緩緩跟上來了一輛車。
“趙小姐”
趙青檸回頭警惕的看着來人。
“你採訪過我的。”那人打開車門,“我送你。”
天漸漸黑了下來,趙青檸無奈的看了眼手機,點頭上車。
其實趙青檸是知道他在說謊,她們雜誌社本來規模就不大哪裏採訪過人。不過這個人趙青檸也算見過,就是在遇見傅白的那次聚會上,他坐在傅白旁邊。
“你去哪裏。”
趙青檸沒直接給他地址,說了一個離家附近地鐵站的名字。
“我上次在聚會也見過你,和傅白很熟?”
他忽然冒出的話到讓趙青檸有些措手不及,猜不透他想幹什麼。
不過來者不善。
“你也看到了,不小心得罪過。”趙青檸一句話扯開傅白的關係,同時也拉開自己與他的距離。
車開到一半,他的電話響了看了一眼屏幕,立馬停車接了電話。電話那頭的人很是強勢,期間他皺着眉看了趙青檸一眼。
趙青檸立刻就明白了,這趟車她是到不了目的地了。
這通電話打了很長時間,最後趙青檸打了個手勢示意自己先走,下車的時候,他忽然衝下來。“那個...我叫周其臻。”
趙青檸擺擺手,也沒記住。後來的很長時間趙青檸都沒想到自己和他們有那麼深的交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