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們還要走多久?”熙朵上前抓了抓張嘉的胳膊,可是那傢伙走得好快,只敷衍了句,“快了~快了~”
熙朵想問問丫丫,可是丫丫卻催她快點走,還說自己害怕。
emm~真的拿他倆沒辦法,但是熙朵卻越想越不對勁兒。
總感覺,張嘉和他妹妹的出現都好突兀啊,像是計劃好的……而且那個故事,不僅那個橋沒有看到,這一路玉坤瓶也沒有反應呀!
越走越荒了,根本不像有人家的樣子。這裏是一片林子,不能再往裏面走了!
“走啊姐姐~”丫丫催促着。
熙朵問了句,“你們家住林子裏?”這林子一看就是很少有人進去的,誰會住在裏面。
“讓你走你就走!少廢話!”張嘉卻突然轉過身,用一塊手帕捂住熙朵的嘴,然後林子裏埋伏的很多大漢突然衝出來,把幾近昏迷的熙朵裝在麻袋裏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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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黃的燈,旁邊還有咕嘟咕嘟的燒水聲。
熙朵睜開眼,自己正被綁着手腳躺在一摞乾草上。
這裏應該是林子裏面吧?
看樣子天已經黑了,這裏難道是護林人的小屋?
熙朵看着周圍的陳設,各種農具,還有幾牀被子,一些糧食。就是除了她,根本沒有其他人!
她依稀記得剛剛的事,如果她沒猜錯,那張嘉和張丫丫肯定是騙她的,說不定事人伢子。
只是,爲什麼偏偏衝着她來呢?
熙朵嘗試着磨斷繩子,但是奈何這繩子太粗,磨着真的好費勁啊。
唔,還是省省力氣吧~
就在此時,門突然“吱呀”一聲開了!
熙朵連忙裝暈,偷偷地將眼睛睜開一條縫,看到跟着走進來五六個彪形大漢,爲首的當然是張嘉和張丫丫。
這個兩個兔崽子,枉她還擔心他們,他們居然利用她的善良去騙她!真的很過分!
“叔叔,這個姐姐可以換多少好喫的呀?”丫丫拽着其中的一個彪形大漢,甜甜地問。
這個壞崽子,居然要拿她換喫的?!真的可惡。
“這個嘛~就看辛氏集團的總裁肯出多少錢換她了~”大漢十分得意,和兄弟們商量着幹完這一票就拿着錢遠走高飛。辛氏集團那麼大的一塊肥肉,肯定會給他們一個滿意的價錢。
“呃……老大,委託人不是說,只是把她賣到山裏去嗎?”其中一個漢子壓低聲音,畢竟還不知道那個委託人的來頭,如果不按她的要求辦,她會不會對他們不利啊~
喲~看來真的是人伢子,但是熙朵有個疑問,就是背後主使人是誰呢?而且這些人消息還挺靈通,知道她是辛城的女朋友,想用她做人質來要挾。
知道了事情的大概,熙朵必須想辦法逃走。但是這裏前不着村後不着店,往哪裏逃呢?
於是,熙朵想了個辦法。
她催動咒文,和小紅對話。好久不見小紅了,她在腦海裏把拜託她的事傳給她。小紅點了點頭,這個忙肯定幫定了。
熙朵在對付詭的時候還有幾成把握,可是現在面對的是人,還是幾個壯漢,她可不敢硬來,只能智取了。
“各位大哥~”熙朵也不裝睡了,索性起身和他們說起話來。
幾個大漢一聽,嚇了一跳。
“你……你你,醒了?”其中一個大漢問。
“我呢不喜歡繞彎子,你們大概什麼來路我都聽懂了。”熙朵本來都緊張死了,但是現在她最不能慌,不然沒有辦法唬到他們。
幾個大漢面面相覷,不知道這丫頭葫蘆裏賣的什麼藥。
“我之所以跟過來是因爲有髒東西,我是個法師,會點道術。你們這裏不乾淨,而且,就在不久的以後,你們會命喪黃泉!”熙朵說得和真事兒一樣,這語氣把在場的每個人都震懾到了。
“胡……胡說,那故事都是我編的,根本就沒有口哨什麼的事!那座橋也很安全,沒出過事!”張嘉急了,這個楊熙朵怎麼能信口開河。
熙朵望向張嘉,她的眼神幾乎可以冷到殺人。都是這兔崽子,還有他那上樑不正下樑歪的妹妹,要不是看他們可能危險,熙朵會上當?呵呵,果然,不能輕易相信陌生人!
“故事雖然是你編的,但是髒東西可是附在你身上呢~”熙朵盯着張嘉,她的語氣十分篤定,那一瞬間,似乎就給張嘉判了死刑一樣。
衆人聽了都驚了,丫丫聽哥哥說謊也不是第一次了,她從沒想過哥哥的謊言還會成真?
張嘉已經覺得心裏發毛了,熙朵看時候正好,乾脆趁熱打鐵,“不信你就去橋上看看?如果橋上有東西,那三天之後就是你的死期!不僅你死,這裏所有人都會死!而且,死狀慘不忍睹!”
大家一聽一陣唏噓,有人說了句,“大哥,別信這丫頭片子的,她那都是唬人的。自己都這樣了,還唬人,真的是膽大包天~”
爲首的漢子一聽,覺得有道理,就對熙朵說,“你編故事編得比張嘉還形象。你……你怎麼能證明你說的就是真的?”
其實先一句大漢只是爲了震懾熙朵,但是後一句,說實在的,這丫頭剛剛的語氣和眼神很讓人後怕啊。雖然大漢沒經歷過什麼怪事,但是,那座橋……他確實聽過一些關於橋的傳言。
熙朵笑了笑,對大漢道,“信不信由你~反正我的命也有人拿錢換,只是,就怕你們有命拿錢沒命花錢!”
大漢一聽急了,抄起一把斧頭就架到熙朵的脖子上。那斧頭鋒利無比,朵姐內心早就被嚇尿了好麼?但是臉上卻一片從容。
“丫頭,我可告訴你!少給我耍花招!”大漢咬着牙,她剛剛的話確實讓人心裏發毛。
“這位大哥,你儘管帶着張嘉去橋上看,如果橋上沒東西,隨你們怎樣。”熙朵揚了揚脣角。她很不願意對辛城以外的任何男人用這種語氣說話,但是事到如今,爲了保命,只能如此了。
大漢收了斧頭,這小丫頭不僅臉蛋兒漂亮,一張小嘴兒也是能說會道。剛剛那一句“隨你們怎樣”真的讓他心癢癢~
大漢賊笑着,捏起熙朵的下巴,用噁心的頑笑語氣輕浮道,“隨我們怎樣~這可是你說的哦!小丫頭!”
我呸!
熙朵心中一萬隻羊駝跑過,但是也只能在心裏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