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聽到洛笙的聲音,孟伯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在這不甚寬敞的石室裏迴盪開來,染的洛笙嘴角也是勾了勾。
“我看這個娃娃不錯,我看着比你之前一直追着的叫楚什麼的皇子好太多了”,孟伯笑完之後,看着洛笙戲謔的說道。
………
洛笙噎了一噎,您老能不能別老提楚沛,那都是多少年的陳年往事了,早就作古甚至可以當古董賣了好不好?
“謝謝孟前輩誇獎”。
相較於洛笙的無語外加不自在,秦莫倒是很自然,面色依舊如常,只是很有禮貌的點了點頭,謝道。
呃……
洛笙抖了抖,這笑話好冷啊。
她扶了扶額,心中暗暗說道,難道你沒有聽出孟伯口中的調侃意味嗎?這分明不是不安好心啊。
你怎麼可以這麼正常的對着拿你開玩笑的人說謝謝,還是面色一點都沒有變化。
秦莫轉頭看了洛笙一眼,漆黑深邃的瞳孔裏笑意嫣嫣,和他面上的表情完全的不相符。
這傢伙是面癱吧,這傢伙絕對是面癱,不然怎麼會臉上都沒有多大的變化。
“哎,不客氣不客氣”,孟伯擺擺手,很自然的說道,“雖然我不大喜歡你,可是不得不說你比那些個姓楚的好太多了,當初俚若在他屁股後面追着的時候我就不大讚同,不過我和她爹拗不過她還是隨她去了”。
敢不敢不要再說楚沛了,洛笙低着頭一副溫婉的樣子,心裏卻在狂烈的叫囂道。
在秦莫面前老是提她的前夫真的好嗎?
您家小姐好不容易有人要了,您確定您這不是在拆散?
許是洛笙的怨念太過強烈,孟伯很是識時務的暫時閉起了口。
“丫頭,你害羞了?”
石室裏沉默了一會,孟伯的破鑼嗓子又再次發出了聲音。
“真是奇怪,當年你追着姓楚的滿世界跑的時候也沒見你害個羞什麼的,現下倒是臉皮薄上許多,難不成是因爲長大了?”
洛笙剛鬆了一口氣,聽了這話,頓時又覺得有些哭笑不得。
她扭頭看了看旁邊的秦莫,卻發現旁邊的人倒是聽的津津有味。
“你別聽孟伯的,他現在年歲有些大了,說話就喜歡誇大,其實當時也沒他說的那麼厲害,只是比普通人有些狠了”,她拽了拽秦莫的袖子小聲的爲自己辯解道。
她覺得有必要解釋一下,不然憑着孟伯這麼說下去,早晚得把兩個人講吹了。
秦莫聽了她的話,淡淡的笑了一笑,他本身對這些不甚在意的,再加上當年顧俚若的事蹟簡直可以稱得上是家喻戶曉了,若是真的在意的話,他們哪裏會走到這個地步。
不過他覺得自己該做些什麼讓這個傻丫頭放心,故而他抬起手在洛笙的發頂揉了揉,“放心,我知”。
這一句話說的洛笙心裏感覺暖暖的,不自覺得咧了咧嘴,笑的很是心滿意足。
“小姐,我的耳朵還是好的”,前邊的孟伯很是不合時宜的插了一句話進來。
……
洛笙白了白眼,論到煞風景,您堪稱之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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