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嗷,好丟人啊”,下午,洛笙一個人坐在屋子裏,揉着頭髮,鬱結的說道。
想到早上和秦莫的對話她就有些抓狂,自己表現的也太傻了吧,一直在發愣,最後竟然只說了一個我知道了。
洛笙的腦海中浮現出早上與秦莫對話的場景,她剛說完我知道的時候秦莫臉上是有一瞬間怔仲的,怔仲之後,如玉雙頰,深黑的瞳孔又是佈滿笑意。
太傻了太傻了,想到這裏,洛笙敲敲自己的腦門,恨己不爭的自言自語。
“真是的,秦莫會不會認爲我很傻啊?”她將埋在手臂中的臉露了出來,用手撐着頰面回想着當時的一幕幕。
“還有,秦莫是不是已經知道了什麼?我感覺他好像是意有所指似得,我要不要坦白呢?啊啊啊,真是愁人啊!”想着,洛笙又再次陷入了深深的糾結之中,在說與不說之間徘徊。
說吧,怕他會看不起她,不說吧,總覺得欺騙是一種很不道德的行爲,特別是秦莫對她還這麼的好。
“算了,還是在看看情況吧,實在不行再說出來”,洛笙又掙扎了一會,終是在猶豫不覺之間找到一個平衡的點,“到時候若是他們都接受不了的話我還真就是一個孤家寡人嘍”,洛笙無奈的笑着自嘲地說道。
她站起身子伸了個懶腰,拎起桌子上的油燈,撩起簾子,向牀邊走去,將燈放到牀頭。
“噠噠噠”,洛笙剛走到牀邊就聽到簾子外面有個動靜,在黑夜裏顯得格外的清晰。
洛笙雖是對鬼神之說不是很相信,不過有些事情不相信不代表她不會想多,說實在的,這是聲音着實讓她有些擔驚受怕。
“洛笙”,簾子外一個熟悉的聲音讓她提起的心頓時放了下來,鬆了一口濁氣。
“我說你怎麼大半夜的跑我房間,君子有所爲有所不爲,你不知道啊?”洛笙黑着臉撩起簾子走了出去對着來人沒好氣的說道,大半夜的被一個人莫名的闖入房間怎麼都是高興不起來的罷。
此時的窗戶是打開着的,看來他又是從窗口爬了進來,想着,洛笙着實有些鬱悶,一個在江湖上翻雲覆雨的大人物怎麼會有爬窗戶這般奇葩的嗜好呢?
“你隨便找一個江湖中人問問,有哪一個人說聽雨閣的閣主是君子的,既然不是君子,爲何要做那番君子作爲?這豈不就是所謂的僞君子了嗎?嘖嘖,我要麼做真君子,要麼做真小人,至於僞君子,正是我所不齒,太假太假”,藺瑄眉目含笑看着洛笙,搖頭晃腦的說道,好像說的就是真理一般。
“就算是真小人也不該半夜進來,萬一我要是在換衣服怎麼辦?”等着藺瑄說完,洛笙扶扶額,無語的說道。
“你不是沒有在換嗎?”藺瑄也是沒有一絲的愧疚,理所應當的說道。
“我是說萬一,萬一”,洛笙看着藺瑄強調道,“算了,說了你也不會聽”,看着他的態度,洛笙立馬放棄了把他思想矯正過來的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