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洞房門口還要放個人啊
等雲錦回到堂屋時,四阿哥已經不在那兒了。
“爺呢?”雲錦疑惑的問着翠屏。
“爺說累了,進屋去了。”翠屏臉上帶着笑回話。
雲錦一聽就紅了臉,心跳也不禁加快了許多。
“既然這樣,你們也去歇着吧。”雲錦力持鎮定的對紅袖和翠屏說道。
“是,奴婢告退。”
紅袖和翠屏笑着答應一聲退下了。
雲錦用手扇了扇熱乎乎的臉寵,定了定心神,才向新房走去。
一走進新房的門,就看見四阿哥正坐在炕上看書呢,之前扔的那些個乾果已經都收拾乾淨了。
雲錦自到清朝以來,睡的大都是牀,現在看見這一鋪大炕,尤其是炕上的那個人,一顆心就不禁嘭嘭嘭的跳個不停,彷彿要從嗓子眼裏跳出來一般。
“你打算在那裏站多久?”四阿哥頭也沒抬,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
雲錦這才發現自己正一腳.門裏一腳門外的站在那兒呢,臉上又是一紅,趕緊邁步走了進來。可是她卻沒有往炕那邊走,而是走到了擺着喫食和茶水的桌子旁邊,四阿哥放下了書,抬頭盯着雲錦看,直看得她手足無措、心慌意亂的。
“爺,您喝茶嗎?”雲錦問道。
“爺不渴。”四阿哥面容平靜的回答。
“那,爺,你喫塊點心吧。”雲錦再問。
“爺也不餓。”四阿哥的語氣也還是淡淡的。
“爺,皇上打算什麼時候出發?”雲錦接着問。
“過兩天就走了。”四阿哥接着答。
“那年羹堯到朝鮮了吧?”雲錦再問。
“哪有那麼快。”四阿哥再答。
“他這次去,爺沒交待他要好好的.治治朝鮮嗎?”雲錦在這個時候還不忘了要懲治朝鮮,可見她對韓國人的做法有多反感了。
“自然是說過了,”四阿哥平靜的.說道,“爺還交待他在朝鮮要多加註意,看他們還有沒有什麼僭越之處。”
雲錦愣了一下,本來覺得這個話題能夠說一陣子.的,結果讓四阿哥這麼一說,好象也沒什麼可說的了。
“對了,爺”雲錦又想起一個了,“十公主曾經說過,要給.八公主找產婆的事兒,您和十三爺找了沒?”
“老十三已經找了兩個了。”四阿哥淡淡的說道,“也.已經跟皇阿瑪請示過了,八公主近期就會回京城待產的。”
好象這個話題.也說完了,雲錦想了想,又想出了一個。
“那個鴉片,”
“那個已經查過了,確有此事,”四阿哥沒等雲錦說完,就接上了話,“皇阿瑪已經下令嚴厲禁止了,對販賣的商人也要嚴懲不貽。”
“那個,太後的身體還好吧。”雲錦一時也想不出別的事來問,那就只好問人了。
“還不錯。”四阿哥淡淡的說道。
“貴妃娘娘呢?”
“也很好。”
“皇上龍體也還康健吧?”
“那是自然的了,不然如何還會出巡呢?”四阿哥一副看白癡的眼神。
“小十五怎麼樣?”
“他和小十六、小十七都很好,只是小十七因爲這次不能扈從有些不太高興。”四阿哥問一答三。
“德妃娘娘現在也還好吧?”
“你什麼時候對我額娘這麼關心了?”四阿哥盯着雲錦看。
“雲錦什麼時候對德妃娘娘不關心了?”雲錦趕緊解釋,“那是爺的額娘,雲錦哪敢怠慢啊。”
“行了,你還有誰要問嗎?”四阿哥瞅着雲錦,“要不要把宮裏的嬪妃們問個遍啊?”
“沒有,”雲錦讓他瞅紅了臉,“雲錦沒有要問的了。”
“你不打算過來嗎?”這回輪到四阿哥開問了。
“沒有。”雲錦嚇了一跳,向外退了一小步,“雲錦現在還不睏。”
“你打算讓爺就這麼陪你熬着?”四阿哥淡淡的問道。
“爺,”雲錦想了想,提議道,“要不您去洗個澡吧,用那個溫石浴,可以解乏的。”
“爺現在不乏。”四阿哥說道。
“要不,雲錦給爺洗個頭吧。”雲錦再提議,“也可以松泛些。”
“爺昨兒個洗過了。”四阿哥淡淡的說道。
“那雲錦去給爺做點喫的吧。”雲錦又提議。
“爺說過了,爺不餓。”四阿哥的語氣裏終於帶了點無奈的意味,“你不睏,可是爺睏了,過來,給爺寬衣。”
雲錦一聽這話,臉上的紅熱又加深了一層,心跳也更加急促了,手裏拽着衣襟,腳下卻是彷彿有千斤重一般,站得穩穩的,一動都沒動。
“幹什麼呢,”四阿哥板起了臉,聲音也變冷了,“還不過來。”
“是。”
雲錦小聲的答應着,一步一步的挪動着向那邊走過去,可是隻要是向前走,走的再慢,也有走到地方的時候,當她離四阿哥越來越近的時候,心跳那個急啊,聲音重的好象她自己都能聽見了。
雲錦走到了炕邊,想站在底下給四阿哥寬衣的,可是四阿哥坐的那個位子,站在底下抻長了手也是夠不着,可又不能開口讓他往外一點兒,只好自己抬腿跪在炕沿上,這才勉強能碰着四阿哥的衣服。
在四阿哥目光的注視下,雲錦的手哆哩哆嗦的,半天解不開一個扣,等她終於將四阿哥上衣的釦子全部解完之後,緊張的腦門上都有些見汗了。
可是這當然是沒完的,所謂寬衣,只解開了釦子哪能行,還得給脫下來啊,可是看四阿哥坐在那裏穩如泰山的,一點兒也沒有自己動手的意思,雲錦只好接着提供服務了,可是現在這個距離解釦子還勉強,要脫衣服,就有些遠了,所以雲錦只好把鞋脫下來,又往前了一些,當她跪着伸直了身子從四阿哥的領口開始往下脫那件衣服之時,只覺得腰上一緊,人就撞進了四阿哥的懷裏。
“爺,”雲錦嚇了一跳,還想掙扎。
“想上哪去?”四阿哥的手一緊,“禮都行過了,你還想往哪走?”
“門還沒關呢。”雲錦想起來了。
“蘇培盛。”四阿哥突然叫起人來。
“奴纔在。”蘇培盛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天哪,雲錦大窘,他不是一直呆在門口吧?那這裏面的聲音他不是全聽到了嗎?這四阿哥是怎麼回事?這個洞房門口還要放個人啊。
“把門關上,你也滾遠點兒。”四阿哥吩咐着。
“嗻。”蘇培盛答應一聲。
就聽得房門被輕輕的關上了。
“好了,門關上了。”四阿哥摸摸雲錦的額頭,“瞧你,我就那麼可怕,連汗都出來了。”
“雲錦不是怕爺,”雲錦小聲嘟嚷着,“雲錦是太緊張了。”
“沒事的,女人早晚都有這一回的,”四阿哥見雲錦不再掙扎了,手也放鬆了,他撫摸着雲錦的臉龐說道,“如果不是出了那檔子事兒,你早在前年就是我的人了。”
“爺就那麼肯定?”雲錦看着四阿哥,“那時雲錦可是一直在害怕呢。”
“怕什麼?”四阿哥順了順雲錦的頭髮。
“雲錦怕太子去跟皇上開口要指婚,那雲錦可就真的沒有活路了。”雲錦現在想想都覺得那時候好玄。
“不會的,”四阿哥露出了一絲笑容,“那時候我已經向皇阿瑪請示過了,他老人家早就同意把你指給我了。”
“可是,您不怕皇上說您穢亂宮廷嗎?”雲錦疑惑的問道。
“我當然不會自己去說的,我是求了太後和貴妃娘娘說的,”四阿哥解釋道,“你畢竟在進宮前曾在我府裏住過些日子,瓜田李下的,總有些說不清楚,如果把你指給了別人,怕是有人會藉此生事的。皇阿瑪自然也是明白的,所以纔會同意把你指給我的。”
“那你又不告訴我,”雲錦嘟了嘟嘴,“讓我一直在那裏擔心害怕的。”
“可是我喜歡看你那個樣子啊。”四阿哥用手指摩挲着雲錦的嘴脣。
“爺,您這樣也太不厚道了。”雲錦伸手拉下四阿哥的手,嬌責道。
“好,爺不厚道,爺現在就來補償你。”四阿哥看着雲錦的眼神深邃了起來。
“爺打算如何補償雲錦。”雲錦的心又開始跳了。
“這樣。”四阿哥的臉俯了下來,封住了雲錦的脣。
過了好一會兒,雲錦伸手推着四阿哥的胸膛,四阿哥不情願的抬起頭來。
“什麼事?”
“爺,”雲錦喘氣着,“蠟燭還沒熄呢。”
“讓它亮着吧,”四阿哥開始解着雲錦的衣釦,“我要好好的看看你。”
“爺,”雲錦有些害怕的把着四阿哥的手。
“別怕,有我呢。”四阿哥停了手,看着雲錦的眼睛。
“我不怕,”雲錦也看着四阿哥的眼睛,鬆開了手,“從今天起,雲錦不怕了,因爲雲錦有爺了。”
“是,雲錦有爺了。”四阿哥用手指撫着雲錦的臉龐,然後接着去解雲錦的衣釦。
“這是什麼?”當四阿哥終於將雲錦的上衣全部解開之後,看到的卻不是料想中的肚兜。
“這個是胸衣。”雲錦紅着臉說,“是雲錦新做的,爺可喜歡嗎?”
“喜歡,我很喜歡,”四阿哥臉帶笑意,“不過我更喜歡看你不穿她時的樣子。”
說完就用手去解,可是解了半天卻是不得要領,最後還是雲錦羞紅着臉提示他,才終於將雲錦的這件胸衣脫了下來了。
可是他卻沒有再進行下一步的動作,而是愣在那裏,一直看着雲錦胸前的疤痕。
“這是,那次遇刺留下來的。”四阿哥伸手摸着那塊疤痕。
“是,”雲錦有些不安的動了動身子,“很難看吧?”
“不,不難看,”四阿哥搖搖頭。
“其實雲錦真的是有些對不起爺的,”雲錦黯然的說道,“雲錦的身上疤痕太多了,不只是這兒,手上也有。”
“說什麼對不起,”四阿哥拉過雲錦手端詳着那些細碎的疤痕,“只不過是疤痕而已,爺身上的可是比你多多了,難不成你會嫌爺不成?”
“爺是男人,有些個疤痕反顯得有男子氣慨,”雲錦說道,“可雲錦是女人,身上有了疤痕就有了缺陷了。”
“什麼缺陷,別渾說,”四阿哥呵斥她,“爺喜歡這樣,有這些疤痕才說明你是一個非同尋常的女人。”
不錯,算他過關了,雲錦心裏偷笑,如果四阿哥會爲了這些疤痕而嫌棄自己的話,那他就不值得自己爲他付出感情了。
“爺,讓雲錦也看看你身上的疤痕吧,也感受一下你的非同尋常之處。”雲錦笑着看四阿哥。
“怎麼,你不怕了?”四阿哥笑謔着看雲錦,“想看,你就要自己動手。”
“誰說雲錦怕了?”雲錦心裏打鼓,嘴卻是硬的,“動手就動手。”
雲錦拿起一件衣服來遮住上身,可是卻讓四阿哥給抽走了,她再拿起一件,四阿哥又抽走了,雲錦明白了他的意思,紅着臉用一隻胳膊擋着自己的胸,伸出另一隻手開始脫四阿哥的上衣,只是那手卻還是有些哆嗦。
四阿哥也不幫忙,只是笑眯眯的看着雲錦,那目光時不時就往她胸口溜去,弄得雲錦臉紅心跳的,那隻脫衣服的手就更顯笨拙了,好不容易才把四阿哥的上身衣服都脫了下來,至於下身的,雲錦卻是連看都不敢看一眼的。
“嘶!”雲錦定睛一看四阿哥的上身,倒抽一口冷氣,四阿哥上身的疤痕確實是比雲錦的多,也比雲錦的深,“這些都是怎麼弄的?”
“有些是習武時留下的,有些是打葛爾丹時留下的,”四阿哥淡淡的說道,“都是很久以前的事兒了。”
“這麼多,這麼深啊,”雲錦這時也忘了擋自己胸口了,只是用手撫摸着那些疤痕,“爺當時得有多疼啊。”
“當時疼不疼的爺忘記了,”四阿哥抬手撫上雲錦的胸前的柔軟,“可是現在,爺確是有些疼了。”
“爺,”雲錦顫慄着,想往後躲。
四阿哥這時哪裏還會再放過,他直接將雲錦按倒在炕上,將自己的身子壓了上去。
“爺。”雲錦在四阿哥的身下,只覺得身子一陣冷一陣熱的。
“別怕。”四阿哥一隻手揉着雲錦的胸前,一隻手扯着雲錦剩下的衣裳。
“我不怕。”雲錦身子輕輕的顫抖着,手也不知道應該放在哪裏。
“抱着我,”四阿哥看着雲錦眼睛,將她的兩隻手放在自己脖子上。
雲錦將手環住了四阿哥,輕蹙着眉頭,感受着四阿哥衝進自己體內的那一瞬間,那破體之痛似乎在宣示着,自己已經是一個真真正正的女人了。
看四阿哥因爲自己的疼痛而停了下來,一臉忍耐的看着自己,雲錦心中的感動無以復加,都說男人是獸性的動物,可是自己懷中這個皇子阿哥、未來的雍正皇帝卻能這麼體貼,有夫如此,夫復何求?
雲錦衝四阿哥鼓勵的笑笑,手上用了幾分力,按下了四阿哥的頭,吻上了他的脣,四阿哥的激情一下子爆發出來,帶着雲錦一起律動着,感受着生命最原始的喜悅。
從這一刻開始,雲錦這個現代的宅女,正式的成了清朝的宅女了,而且還是皇室中的宅女,只是想也知道這個宅比起現代的宅來說,要不好混的多了,不過,那都是以後的事情了,套句郝思嘉的話,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了,管他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