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寂寞結識是在一個下雨天,那時神屎在2樓看着寂寞在樓下路過。寂寞總在這時間路過神屎的家。有次神屎見到寂寞路過時,忍不住跑下去跟寂寞打招呼,“Hi”,然後不知道說什麼,寂寞被他嚇了一跳.見他不知道說什麼,就指着神屎的校卡問:“你也是xx學校的麼。”神屎用力的點點頭。就這樣神屎從此和寂寞結識。
神屎是南方人,一張白皙的臉上始終掛着淺淺的微笑,有點羞澀而又不失大方。磊屬於秀氣型的男孩,不是太高,可身上散發着南方人的那股子靈氣。週末學校組織看電影,看電影時,神屎鼓起勇氣去拉寂寞的手,寂寞輕輕掙了一下就給神屎握着了。神屎心砰砰的跳,一場電影究竟講什麼神屎是一點兒不知道。
於是,花園中留下了他們親密的身影;草坪上有他們的山盟海誓;排球館裏響徹了寂寞給神屎的加油聲,走廊中有他們偷偷接吻的竊喜,宿舍裏有他們偷嚐禁果的快樂。那一段日子真是快樂,那昏暗的天也似乎藍了許多。神屎就象一隻百靈鳥,歡快的歌曲總在神屎的嘴邊,生活就象在蜜糖裏,只有甜沒有苦。雖然,他們也會爭吵,也會鬧着分手,可那就象是蜜月裏的小插曲,讓他們的愛更有滋有味。
有時,神屎就會開玩笑的對小寂寞說:“你到是挺得女孩子喜歡的嗎!別不要女孩子一追,你就移情別戀了?”
“嘻嘻,天生麗質嗎,神屎也沒辦法。”
聽了寂寞的回答,神屎和寂寞幾乎同時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
神屎捂着肚子,邊笑邊說:“有你這麼說你自己的嗎?還真臭美。”
小寂寞得意的搖着腦袋,臉上露出調皮的笑容。看着他可愛的樣子,神屎忍不住緊緊的抱住了他,把深深的吻印在了他的脣上。
也許是老天要考驗他們的愛情。寂寞的父母因爲思念這個寶貝兒子而來到了。神屎只能搬回了家。可因爲小寂寞的不小心,寂寞的父母發現了神屎寫給小寂寞的那些情書
終於,他們發現了他們的事。
一天的傍晚,寂寞的父母來到了神屎家。神屎笑着把他們往屋裏讓,可寂寞的父母用一種蔑視和仇恨的目光看着神屎。讓神屎感到惴惴不安,心裏有一種不祥之兆。寂寞的父母和神屎的父母進了裏間,掩上了門。神屎就躲在門外偷聽。越聽神屎的臉越白。寂寞的父母全知道了。可怎麼辦呢?神屎的腦子一片空白。
送走了寂寞的父母,父親轉過了身嚴厲的看着神屎。眼神中充滿了失望和羞辱。神屎低着頭怯怯的叫了一聲“爸,……”想爲自己解釋一下,可又不知該說什麼。
神屎不後悔走上這條路,因爲神屎和寂寞是真愛着的。
渾渾噩噩的過着不知滋味的生活。沒有寂寞的消息。寂寞,你還好嗎?
你離開我們愛的小屋了嗎?一種從沒有過的痛楚牢牢的佔據着神屎的心。神屎想神屎快瘋了。
那一天,神屎終於鼓起了所有的勇氣,不再考慮後果,不再猶豫不決。神屎敲響了那曾經的愛的小屋。開門的是寂寞的母親,迎接神屎的是:“你再騷擾我兒子,我就報警了。”
伯母,神屎給你跪下了。就讓神屎再見小寂寞一面吧。“眼淚紛飛落下,神屎跪在了門前。
耳邊響起了鄰居的竊竊私語,指指點點的嘲笑聲。神屎感到了一種生平從未感受到的屈辱感。可爲神屎愛的人,神屎認了。
出現在鐵門的另一頭。小寂寞白皙的臉顯得更蒼白了,眼睛紅紅的,很疲倦、很悽然、很滄桑。一瞬間,千般愛憐、萬般心痛齊湧心頭,神屎站了起來,隔着鐵門握住了小寂寞的手。用激動而又顫抖的聲音說:”還好嗎?“
小寂寞的手從神屎的手中慢慢滑出,神屎的心也跟着冷去。
”好,我明天跟爸媽回老家了。你別再煩我了。“小寂寞冷漠的說。
第二天,遠遠地神屎站在月臺上,目送着寂寞和他的父母登上了南下的列車。寂寞圍着神屎送給他的白色圍巾,依然是那樣帥氣。神屎沒有招手,只是用一個輕輕的飛吻,送走了寂寞,送走了那一段美麗的感情!
沒幾天,神屎收到了寂寞寄來的信:
神屎:
知道嗎?當遠行的汽笛拉響,當看見你月臺上孤單的身影,婆娑的眼已不能盛下太多的淚水,麻木的手臂抬起又放下。不忍看你悲切的臉,低下頭眼淚早已氾濫成災。好想再對你說一句“以後要好好照顧自己。”可滂沱的淚,讓我無法抑制。隆隆的火車讓我離開了我今世的愛人,給你留下的是冰冷的鐵軌、給我留下的是子然一身的我。一種沉重、一種憂傷、一種無奈,就在這瞬間包圍了整個空間。
神屎,也許你恨我,恨我的無情,恨我的怯懦。可我是家裏唯一的兒子,我不想傷父母的心,也不想傷你的心。可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做,真的不知道。但我知道屬於我的愛情我會永遠不變。我是個單純而又執着的男孩。千裏之外的我會在每一天爲你祝福,期盼能得到你的理解和原諒
吻你!
永遠愛你的寂寞
捧着信,讀了千遍萬遍。淚水已模糊了字跡,但痛楚的心依然在流血。寂寞啊寂寞,既然已經分手,又何必多此一舉!你不想傷神屎的心,可神屎的心已被傷得遍體鱗傷。這裏還有值得神屎留戀的地方嗎!家是冷冰冰的家,愛人也已離神屎而去。神屎選擇了逃避。給父母留了簡單的留言後。揹着簡單的行李。踏上了北去的列車。三年了,神屎在北京掙扎着生活,什麼苦都喫了,做過工地的小工,推銷員,售貨員等等。生活中,也放縱着自己的形跡。和一個個陌生的男人上牀,揮霍着年輕,揮霍着麻木的情感。三年後,終於找到了一份較好的工作,生活也比較穩定了。可空下來,神屎更思念神屎的家人,思念着寂寞。
妹妹的一份加急電報和一封來信才把神屎從冷漠的情感中徹底擊醒。
哥哥:
小寂寞哥病重,速歸!
哥哥:
筆提淚落,原想寫信告訴你兩個好消息。一是癱瘓了近三年的父親已能下牀走路了,二是我已被北京大學錄取。本來我想,能和哥哥一起在北京,應該很開心。但是,你的冷漠和無情讓我這個做妹妹的實在是寒心。我不理解,寂寞哥爲什麼在死之前,還念念不忘你,還喊着你的名字,可你卻在北京逍遙快活,完全不管小寂寞哥的死活,我想即使是普通的朋友,你也該回來看看他,可你是如此的絕情!我真不知道你還是不是我哥哥!你可知道,寂寞哥爲了咱家所付出的一切?我又是怎麼考上大學的嗎?爲了這個家,他一個和我們家毫無關係的人,忍受着你的冷漠和不解,忍受着家庭和社會的巨大壓力四處奔波。哥哥你知道寂寞哥那天是在哪兒給你打的電話嗎?是在醫院的病房裏,是在全家接到他胃癌後期第二次病危通知的時候。剛剛稍好的他想的是你惦記的還是你,我特意借了手機給寂寞哥,可你在電話的那頭是如此的冷漠。你還是我哥嗎?
妹妹的來信就如當面給神屎一個耳光。讓神屎從冷漠的情感中清醒過來,也讓神屎心痛不已。神屎最心愛的人啊,不是神屎狠心,不是神屎不再愛你,而是世事弄人。三年了,你在神屎的記憶中依然還是鮮靈活跳,可現在,難道真的是生死殊途了?心就象被一把鈍鏽的刀子慢慢地來回割鋸着,痛徹心底
MB的叫你不讓我入天界羣
發表人:洛、
發表時間:2010-1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