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淵看到那個轉身就逃的身影,在對方轉面的時候,已經看出他正是北府趙家的趙基,當初趙基與趙小諾把他母親的房子搶走,所以,現在趙基在看到趙淵的時候臉色就變了,什麼也不說,轉身就進了酒吧的裏面。
趙家在這裏開設一家酒吧,爲的是方便趙家的成員在南提島附近有個落腳的地方。
趙基急匆匆走了裏面,砰的一聲將門關好,喘着氣拍了拍胸口,暗道:“他怎麼也會在這裏,希望剛纔他沒有看到我,否則”
趙基想到家族聖地被毀,以及不久前嚴家被滅等消息,渾身一顫,臉色也有些發白:“當初我受趙小諾的命令強行拿了餘蘭的房子,趙淵一定將我恨到骨子裏面,他會不會把我殺掉?他連華夏十大家族之一的嚴家也敢滅掉,我不過是一個小人物,他殺手簡直不費吹灰之色”
想到這裏,趙基心膽俱寒。
這時,門被敲響。
“老闆,我們店裏面的東西有一部分被破壞了,那個叫趙淵和陳賓的傢伙被我們的人留了下來,還有天虎傭兵團的黃軍等人也被我們留下。”門外站着一名壯漢。
趙基大聲罵道:“媽的,你懂不懂做事,快點把趙淵請走,還有,所有損壞的東西都由黃軍他們來賠!”
“這”門外的壯漢感到意外,動手的是趙淵,大部分的東西都是被趙淵摔壞的,怎麼反而讓黃軍他們來賠呢?
“還愣着幹什麼,出去辦。”趙基道。
“是。”壯漢出了外面,
酒吧內,趙淵坐在櫃檯前的椅子上。拿了這裏最貴的酒水,和陳賓喝了起來,而黃軍等人早已經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大部分的客人都出了酒吧,只剩下一部分大膽不怕事的留下看熱鬧。
駱菁菁和陳賓坐在趙淵的身邊,雖然也喝着酒,但卻不像趙淵那樣風清雲淡,而是滿臉的擔憂,他們都知道,這家酒吧背後的勢力很大。而且,黃軍他們已經加入天虎傭兵團,打了黃軍他們,天虎傭兵團一定覺得面子受損,遲早要找他們麻煩。
其中任何一方的勢力。他們都得罪不起!
“趙淵,我們是不是做得有些過份了。”陳賓道。
駱菁菁看着趙淵:“趙大哥。我們同時得罪了兩邊。以後麻煩就大了。”
趙淵笑道:“我們在這裏等了這麼久,有看到這家酒吧的老闆出來嗎?”
駱菁菁和陳賓對望一眼,都搖了搖頭,剛纔有個聲音在裏面吼了一下,可是對方馬上又消息了,看那人的背影和服飾。應該就是這裏的老闆。
不遠處,酒吧的經理,就是那個瞧不起陳賓又對駱菁菁大吼的中年男人,他正站在一旁。冷冷地看過來,眼中多是幸災樂禍之色,在他看來,趙淵和陳賓他們已經闖下了彌天大禍,誰也救不了。
這時,一名壯漢從裏面走了出來,冷冷地對趙淵道:“我們老闆讓你離開,識趣的就滾吧,否則”
壯漢的話還沒有說完,只聽得啪的一聲,他的臉就被趙淵狠狠地扇了一下,半邊臉腫得老高。
“滾,讓你老闆滾出來跟我說話。”趙淵喝道。
壯漢也是先天靈武的高手,剛纔還沒有看到對方出手,臉就已經腫了起來,心中一驚,忽然想起趙基的話,趙基是要讓對方離開,可是裏面還加了一個‘請’字。
壯漢忍着臉上的痛,道:“我老闆請你離開。”
旁邊的經理一怔,心想:“強哥是先天靈武啊,怎麼有點害怕那小子呢,不對勁啊。”
駱菁菁和陳賓都感到意外,馬強雖然不是厲害的強者,但在這附近也是有些名氣的,現在竟然這麼客氣地對趙淵說話,出乎他們的意料。
趙淵冷冷地道:“我說,讓你們老闆親自出來跟我談。”
“是。”馬強在南提島混了不下七年,懂得什麼人能惹,什麼人不能惹,見趙淵如此有氣勢,而且老闆似乎也很害怕他,知道對方來頭肯定不少,於是轉身再進去,來到趙基的房門前。
“老闆,那個叫趙淵的不願意走,說一定要你出來相見。”馬強道。
趙基聽了渾身一顫暗道:“慘了慘了,他一定是認出我來了,難道他要在這裏殺我滅口?不能出去見他!”
“老闆!”馬強道。
趙基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水,深吸了口氣道:“你就說我不在,想辦法請他離開。”
馬強心中納悶,無奈地出了外面,對趙淵道:“趙先生,我們老闆剛剛出去,而且,這裏的損失都不用你們來賠償,就給個面子,請離開吧。”
趙淵冷笑起來:“不用賠償?你們說得倒是好聽,我的損失也沒有賠償嗎?”
不但馬強呆了,其它人也是不解,趙淵一進來就橫掃黃軍等人,而且毀掉了酒吧不少的設施,他最多就是消耗了一些力氣,根本就沒有什麼損傷啊。
“這”馬強道。
趙淵指了指駱菁菁,道:“我的朋友在這裏工作受了驚嚇,精神損失費總得要吧。”說着又指了指陳賓,“他也一樣,而我嘛,幫你們教訓了一下黃軍這樣的流氓,總不能讓我白做吧。”
衆人一聽,趙淵這話明顯就是有敲詐的成份。
馬強臉色微微一變,道:“你等一下。”說着走開,給趙基打了個電話。
趙基聽了,道:“他想要多少就給多少,什麼也不重要,只要讓那個煞星離開就好了。”錢算什麼,要是惹怒了趙淵,命也沒有了,更何況,他和趙淵在北府的時候就已經有仇怨,人家現在纔出手罷了。
馬強更是納悶了,那趙淵應該也不是什麼可怕的人物。爲什麼趙基這麼害怕。
“是。”馬強再次返回酒吧。
趙淵笑道:“你們老闆怎樣說?”
馬強沒有回答,只道:“趙先生想我們怎樣賠?”
此言一出,酒吧裏的人都大跌眼鏡。
“五百萬!”趙淵伸手五個手指。
陳賓聽了差點從椅子上跌了下來,本來馬強答應給賠償已經讓他意外的了,現在趙淵開口就是五百萬,他不得不感到震驚;連駱菁菁也瞪大雙眼。
其餘人像是看着傻帽一樣看着趙淵,心想,五百萬?這個目數很大,馬強一定不會答應。
“好,就五百萬!”馬強道。
“強哥。真,真的給了五百萬?”經理走了上來,不解地道。
馬強沒有理會中年男人,目光看着趙淵,既然趙基已經開口。他也只有照着辦。
“很好,我需要的現金。”趙淵道。
“如果要現金。恐怕需要一些時間。”馬強道。
“沒關係。我可以等啊。”趙淵笑着道。
馬強走到一邊打了個電話,良久回來,道:“半個小時之後現金就送到。”
趙淵指了中年男人:“我看他不是很順眼,讓他滾蛋吧,最好不要讓我在這間酒吧看到他,否則。你們也別想在這裏開店了,把我的話告訴你們老闆,他會明白的。”
中年男人聽了就大罵:“你以爲你是誰,讓我滾蛋我就滾蛋?”
趙淵道:“我現在不爽了。五百萬不夠,給我六百萬!”
馬強臉色一沉,突然轉過身,狠狠地抽了中年男人一巴掌,怒道:“誰讓你這白癡說話了。”
中年男人身體被抽得摔開,滿嘴是血,馬強早已經一肚子氣沒有地方發泄了,現在中年男人一說話,趙淵又加了一百萬,他也只能將氣發在這個酒吧經理的身上。
中年男人只感到頭暈目眩,捂着腫起的半邊臉,驚慌地看着馬強:“強,強哥,你爲什麼打我?”
“滾!別讓我再看到!”馬強怒吼道。
中年男人懵了,他只不過是說了一句話,下場竟然就這樣了。
“還不滾?”馬強雙眸圓瞪,眼中的殺氣驚人,嚇得中年男人什麼也不敢說,連滾帶爬地向着外面跑去。
陳賓看得心中舒爽,駱菁菁也微微露出笑容,一直憋屈着氣的內心也舒服了一些,在這間酒吧,她確實受了不少的氣,那中年男人平時就是故意在爲難她的,而且不時地想佔她的便宜,有時候還拿扣壓工資來威脅她,駱菁菁爲了在這裏生存下去,一直忍着,她早把酒吧的經理恨透了。
半個小時之後,六百萬的華夏幣現金拿到,趙淵笑着一揮手,堆上桌面上的六百萬現金頓時消失,全部收入戒指空間裏面。
“好啦,我們走。”趙淵站了起來。
陳賓和駱菁菁也跟了出去。
三人在島城的一家旅館住下,在房間裏面,趙淵將六百萬現金拿了出來,給了陳賓和駱菁菁。
“這六百萬你們分了吧。”趙淵道。
陳賓和駱菁菁對望一眼,都沒有要拿的意思。
陳賓道:“趙淵,我不明白,爲什麼酒吧的老闆會答應給你六百萬的賠償。”
趙淵道:“因爲他想活命。”
陳賓一怔:“就這樣?”
“沒錯,就這樣。”趙淵道,“這六百萬本來就是給你們的,這點錢對我來說不算什麼,如果你們還當我是朋友,就拿了吧。”
“好,你這人情我領了。”陳賓點頭,對駱菁菁道,“菁菁,這筆錢也也收了。”
趙淵道:“旅館外就有一個存款的機器,這麼多的現金拿着也不方便。”
陳賓一笑:“我留五六十萬就夠了,其餘的錢都寄回家裏面。”
“我也是一樣。”駱菁菁道。
忽然之間就得了數百萬,他們都感到有些不切實際。
“今天就在這裏休息一晚,明天出發到熱帶雨林區。”趙淵笑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