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元寶和往常一樣前往李平安家幫做午飯,剛到李平安家外的門口,就碰到李吉祥媳婦從裏走了出來,表情僵硬,透露着怒氣和不甘。
元寶笑着打了招呼。
李吉祥家的因爲背對着元寶,所以沒有看到她,聽到她的聲音,表情有些驚訝,猛地轉過身來,笑得勉強地道:“是石頭媳婦啊!”
“二嫂子這是要回去了嗎?”元寶笑問。
“不……”李吉祥笑道,彷彿想起了什麼,忙改口道:“是啊!我這就回去了。”
元寶發現李吉祥家的反常,但也不關她的事,笑道:“那我也進去了。”
“等等,石頭媳婦。”李吉祥家的叫住她,道:“梨花回來了,你知道嗎?”
“梨花?!”元寶滿臉的迷惑,她回來關自己什麼事啊!
“你不記得了,就我那晚跟你說那個梨花啊,和你當家的說過親的。”
元寶自然記得,但也不去解釋,心也一沉,這個人明知道自己和李旻已經成親,再次說這事不是讓人尷尬嗎?要是承受能力和理智差點,肯定回去跟自己的相公鬧,這不是破壞人家夫妻感情嗎?
幸好李吉祥家的並不是要破壞別人的感情,只是愛八卦,但這種傷人的八卦,元寶有些不悅,不想跟她說下去,幸好這時李平安家的出現在院子裏,“石頭媳婦兒,你來了。”
元寶笑着應了一聲,對李吉祥家的笑道:“二嫂子,現在也該做飯送去田裏了,我先進去了,有空再和你聊。”
說着,不等李吉祥家的應聲就走了進去。
在廚房裏,元寶笑道:“我剛纔見二嫂子的臉色很不好。”
李平安不屑地道:“她來跟我借鋤頭,我就說等她還了籮筐再說。”
元寶輕笑。
做好午飯後,元寶就回家喂牲口,在半路上遇到迎面而來的劉家興家的,她旁邊還有一個二十來歲年輕的女子,穿着一件半新半舊的綠色小花衣裳,五官精緻,皮膚白淨。
元寶笑着打招呼。
劉家興家的皮笑臉不笑地回應,也介紹旁邊的女子,“這是我的女兒梨花,今天回孃家幫忙收割。”
元寶不由地朝她看了看,原來她就是曾經要和李旻說親的人。
梨花見元寶看來,神情有些不自然,但還是對元寶笑笑,元寶也大方地回以笑容。
又寒暄了幾句,元寶就說家的雞鴨豬等着要喂,就回去了。
元寶回到家門,一羣回來找喫的雞鴨圍在門外大叫着,她忙打開家門,那些雞鴨立刻湧了進去,在院子沒有看到它們要喫的東西,叫聲更響了。
元寶看了一眼雞鴨,道:“知道你們餓了,別叫了,我現在就去拿喫的。”
說着打開了籬笆的門,一些雞鴨也想跟進去,元寶用腳趕着,嘴裏還嘀咕着:“出去……出去……誰叫你們亂拉屎來的。”然後關好籬笆的門,走進廚房……
傍晚,元寶在專注地弄着她新種的那些花草,神情帶着溫柔的笑意,院門也沒有關,一些雞鴨也回來了,在院子裏或是院門外走來走去。
這時武良家的來到門外,見到元寶在院子裏,笑叫:“李家郎媳婦兒。”
元寶聽到聲音,本能的抬頭,卻看到武良家的立在門口笑吟吟地看着自己,她微愣,笑着打起招呼,快步迎了出來。
武良家的笑道:“李家郎媳婦兒,你當家的在不。”
元寶一邊笑着解釋李旻的去處,一邊招呼她進屋。
進屋坐下後,武良家的笑道:“我是來找你當家的幫寫封信的,他不在,你就幫我寫一下吧,你小姐出生肯定是識字的。”
元寶笑着應了下來,拿出了筆墨紙,問她要寫什麼……
信好後,武良家的似乎也沒有打算要走,看着元寶笑問:“午時,我見你遇到了劉家興的媳婦還有她的女兒,沒對你怎樣吧。”
元寶心神一定,笑道:“就是打個招呼。”
武良家的神色擔憂地道:“我還擔心劉家興家的和梨花會記恨你呢?”
元寶微愣,笑道:“怎麼會,我和她們無冤無仇的。”
武良家的有些不可置信地道:“你不知道嗎?村長生辰那天你坐在李吉祥家的旁邊,還以爲她跟你說了呢,以她性子竟然沒說,還真是意外,梨花呀,可曾經和你當家的……”
元寶聽着,心裏嘀咕着,你們也是半斤八兩的,剛想要打斷武良家的話,李旻的聲音突然在門外響起,“武良嬸子怎麼來了。”
“你回來了。”元寶笑吟吟地看向李旻,“武良嬸子找你幫寫信,你不在,我就幫寫了。”
“是啊!”武良家的訕訕然地道,“信也寫好了,我就回去了。”
武良家的離去的身影有些狼狽,元寶看着不禁莞爾,也是,在別人背後說八卦剛好被撞上,能不狼狽嗎?這李旻也回來得太合適了,她也不想聽武良家的說什麼八卦來的,還有幸災樂禍。
她看向李旻,笑問:“相公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平時是天有些矇矇黑纔回來的。
李旻看着元寶若有所思,淡淡地道:“剛好收了村尾的田就回來早點了。”
元寶應了一聲,給他倒了杯水,就說去燒水做飯了。
李旻微皺了一下眉,應了一聲,然後喝起元寶幫他倒的水……
晚上睡覺,在李旻脫着元寶衣服的時候,她聲音滿是羞澀地道:“相公,你忙了一天不累嗎?”自從收割以來,他們一着牀就睡着了,根本就沒有多餘的力氣……
“不累。”李旻悶聲道,手更加放肆起來,還帶着一些粗魯。
元寶微愣,他似乎不高興,她可不想成爲他發泄的去處,剛想阻止他,他卻溫柔起來。
“相公……”元寶喚道,下一刻,在黑暗中的雙眼猛地睜大……
平時李旻和她做這檔事時,卻只是親親她的脣,卻沒有吻過她,她自然也輕鬆,可是這次他吻了她,還是深吻,舌頭放肆地在她嘴裏上下左右迴旋翻動。
就在她感覺要呼吸不過來的時候,用力推來他,嬌嗔:“我沒辦法呼吸了。”
李旻輕笑出聲,輕吻着她的柔軟的臉蛋,元寶感覺癢癢的,推了推他,道:“癢。”
他就往脖子以下吻,一會,他有些悶悶地道:“劉家興女兒的事,我可以解釋的。”
元寶一愣,他是擔心自己誤會嗎,笑道:“相公,你多慮了,這只是她們愛嚼舌頭罷了,我不會放在心上的。”
“她們?!”
說漏嘴了,元寶玩笑般道:“還有村長家的二嫂子,她也是愛湊熱鬧的人。”
李旻冷哼一聲,沒有再說話,繼續他剛纔做的事,親吻着,撫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