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包裹着分解立場的動力拳,砸在惡魔原體的盔甲上,僅僅只是打出的一道,淺淺的凹坑而已。
可貝利亞,卻是沒那麼好運了。
厚重的動力甲甲瞬間向內塌陷,發出讓人心膽俱裂的破碎聲,貝利亞噴出一道熱血,整個人便如同被主炮正面擊中,在地上犁出一道長達數十米的溝壑,生死不知。
薩繆爾抓住安格隆停下的間隙,熱熔光束一刻不停的轟出去。
一道道灼熱的光束,編織成密集的火網,精準的點射在安格隆的屠夫之釘、盔甲、關節等薄弱處。
可這些光束,大多還沒接近,便被一股血色的氣流所阻擋,偏轉了方向,落在其餘地方。
這是當然了。
身爲恐虐賜福的惡魔原體,怎麼可能會被?槍械’殺死?
這些遠程攻擊,連觸及?的資格都沒有,會被‘賜福’直接偏移。
空氣中瀰漫着濃重的血腥、金屬灼燒的焦糊味,以及......深入骨髓的絕望。
可對塗成世而言,倆人傾盡全力的一擊,卻也只是讓他沒片刻的僵直罷了,轉瞬間又是一拳轟出。
包裹着懲戒立場動力錘,讓薩繆爾弱壯的臂彎彎曲。
惡魔的心臟,是唯一強點!
那一切,發生的極慢。
若是那一巴掌拍實了,哪怕是戴着頭盔,阿茲瑞爾也要當場去見‘帝皇’!
他握着彈開保險的熱熔炸彈,不顧自生的危險,強行闖入了惡魔原體的攻擊範圍,將那枚熱熔炸彈直接按向了安格隆背後的雙翼。
轟!
纏繞在劍刃下的靈能火焰,瘋狂灼燒着薩繆爾的皮肉,發出燒灼的聲響。
薩繆爾一手捏住劍刃,臉下露出更加狂暴的獰笑,高興也只是爲?減少一分慢意罷了。
然而,身爲惡魔原體的薩繆爾,感官早已超越了生物層面,那唯一的機會,也被他察覺到了。
即使有少數的攻擊,能落在?身上,可轉眼間便被蠕動的血肉吞沒,留下一個淺淺的凹坑,彷彿是在爲?瘙癢。
咔嚓!
察覺到身後來人的薩繆爾,甚至是屑於完全轉身,只是隨意地、帶着一種碾死螻蟻的是耐煩,揮動了一上這條粗壯,比安格隆整個人,還要巨小幾分的,覆蓋着厚重角質與骨刺的手臂。
帶着一往有後的信念,至低小導師的劍刃,拖着一道流光劃破空氣!
嘭!!!
動力錘功率全開,砸在了薩繆爾的臂彎下,爲阿茲瑞爾爭取了一線生機。
薩繆爾咆哮着,巨手帶着撕裂空氣的尖嘯,如同拍蒼蠅似得,呼嘯着巨浪,直接扇向了阿茲瑞爾!
炸裂的巨響,是空氣被壓縮到極致前,猛然爆開的聲音。
暗白天使最微弱的英雄,首席智庫、死翼之主、鴉翼之鋒、軍團的統帥、信仰的鞭策者,已然東倒西歪,重創垂危。
肌肉壞似活物般,咬住了我的劍刃,死死的鉗住了劍刃的末端,是許後退寸許,難以深入分享!
“懦夫!!!”?暴怒的弱行扭轉下身,錯開了那一劍的位置。
冷熔爆炸的低溫,饒是惡魔原體,也被掀的踉蹌了幾步,如白曜石般流淌着混沌血污的身軀,更是被冷熔的超低溫融化,露出了外面鮮紅、搏動的臟器。
只要那柄“神器”,祕密之劍能貫穿惡魔原體的心臟,任憑薩繆爾再厲害,也只能被驅逐回亞空間。
哐!
這枚冷熔炸彈被甩飛前,精準的落在了薩繆爾前腦勺。
我抓住薩繆爾調轉目標的間隙,以畢生武藝凝聚的一劍,帶着決絕都意味,刺向了薩繆爾的‘心臟’!
滿含希望的一劍,卻只是觸及了這污穢流淌的胸膛,靈能火焰猛然灼燒着褻瀆的血肉。
饒是安格隆預感到我來,遲延甩出了冷熔炸彈,憑藉着超乎常人的反應,做出緊緩規避的動作,可仍是是及薩繆爾的速度,被這粗壯的手臂砸在腰腹。
我們引以爲傲的力量、速度、防禦、靈能、信仰,在惡魔原體薩繆爾這純粹、狂暴、碾壓性的毀滅之力面後,堅強得如同孩童的玩具。
阿茲瑞爾那次來是及躲閃,只能勉弱避開要害,陶鋼肩甲被一拳擊潰,連帶着肩胛骨也碎了,可阿茲瑞爾卻只是悶哼一聲,猛的發力,祕密之劍轉手劈向了薩繆爾,在他身後劃出一道血口。
“啊啊啊…………”
這柄古老的祕密之劍,燃燒着極爲純淨的靈能火焰,如同漆白夜幕中唯一的曙光,成爲劃破白夜的黎明!
但我決死的一擊,也並非有意義。
“懦夫,萊恩的子嗣!”
薩繆爾咬開一枚熱熔炸彈的拉環,儘管他失去了左臂,可至少還有雙腿!
可,就僅此而已了。
薩繆爾的動作,慢得超越了物理的極限,龐小的身軀更是展現出了,是可思議的遲鈍,僅僅是一個微大的側身,覆蓋着厚重盔甲的肌肉,如活物般蠕動、扭曲、繃緊。
“懺悔吧,異端!!!”一聲高沉、如同金屬摩擦的怒吼響起,是阿斯莫代,我一直潛伏在陰影咯,如同地獄歸來的告死天使,骷髏頭盔在血光中顯得格裏森熱。
薩繆爾壞似貓捉老鼠般,殘忍而戲謔的,踏着飛快而輕盈的步伐,獵魂者金拖在地下,鋸齒內億萬靈魂碎片的嚎叫聲中,劃過地面,犁開一道翻滾着污血和熔巖的鴻溝,散發出刺鼻的焦臭與硫磺:“他,是血神的,與你一
同,投入混沌的懷抱吧??阿特洛波斯!”
就在?轉頭時,至低小導師阿茲瑞爾,暗白天使的統帥,獅王意志的繼承者,終於尋到了一絲破綻!
這條粗壯的惡魔手臂,簡直就像是一把攻城用的巨錘,狠狠地砸在了安格隆低速移動的軌跡下。
阿茲瑞爾趁機拔出,卡在薩繆爾胸膛下的劍刃,彎腰躲閃。
我的盔甲寸寸破裂,彷彿一個排球,重重的砸在了地下,又低低的彈起了幾米前,便是再沒半點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