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八章 探來探去
想到榮貴人和惠貴人,古欣蘭又看向端貴人,當初還是答應的時候生下皇二女,爲了不讓古欣蘭碰觸,而讓康熙不喜。 但是端貴人,是太後故意給康熙的,所以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 古欣蘭曾經說過,誰給康熙生了孩子,不管男女,都會升爲貴人。
也許是古欣蘭如約的升她貴人,也許是康熙的態度讓她明白,她現在看到古欣蘭都很畏懼。
宜貴人是很懶散的人,在宮裏算是個難得懂的灑脫的人,對這些奉承的話,她不想動。 皇後一不說話,所有人都沉默了,宜貴人很不喜歡這樣的氣氛。 看到古欣蘭又噁心了起來,找準機會,很體貼的說道:“皇後孃娘身子要緊,臣妾看你也累了,還是先休息。 ”
古欣蘭也覺得很乏味,沒了心情,站起身來,說道:“大家也都散去吧,等皇上回來了,榮貴人應該也要生了。 ”
大家見古欣蘭站了起來,也都告退,麗妃和佟妃兩邊扶着古欣蘭走了進去。
惠貴人又走到榮貴人身邊,看着古欣蘭和麗妃她們的背影,“他們都是一國的,而我們只有靠自己了。 ”
說完就走了,剩下榮貴人繼續望着她們的背影發呆。 靈溪看着失神的榮貴人,她的心情她理解。 當初一起被封的五個人中,除了皇後,三個都是蔗妃,只有榮貴人是答應。 一個被人遺忘的答應,要不是康熙寵信。 恐怕她就跟端貴人現在一樣地處境。
阿春帶人收拾殘局,看着榮貴人還沒走,很客氣的說道:“主子還有什麼事情?”
榮貴人這纔回神,不自然的說道:“沒什麼。 ”
靈溪看着阿春,跟榮貴人說話,就這麼的不客氣?
阿春纔不會忘記當初榮貴人懷承瑞的時候,榮貴人和靈溪是怎麼對她的。 她不是什麼聖人。 她不大度,就是會記恨。 雖然榮貴人很謙和。 但是靈溪就是讓她不喜歡。
御花園的路上,麗妃挽着古欣蘭地左邊,思索了良久,突然開口,“皇後,你可看出什麼來了嗎?“
停下腳步,古欣蘭看着麗妃。 她倒像是什麼都明白。 不過其實自己在宮裏,能說話的也就剩她分佟妃了。 也許地康熙對她們的諱忌,倒讓她們感到了無所謂,所以跟古欣蘭也沒了間隙。
古欣蘭瞧了下前面的亭子,“我們去那裏坐坐,還真是有點累。 ”
三人坐定,佟妃也很明瞭,“承祜不知道怎麼樣了。 皇上今天來書信了嗎?”
康熙每隔幾天就會更古欣蘭來信,來回奔波,要是有電話就好了。 嘆了口氣,有點鬱悶的說道“沒有!昨兒來信說剛到科爾沁,承祜頭幾天還暈了一次,後來。 就沒有了。 其實這信是前天寫的,雖然馬不停蹄的,但是還是拖延了時間。 這要是走的更遠,恐怕拖延地時間就越長了。 ”
“你說會不會是老祖宗也懷疑宮裏不乾淨,所以才帶承祜出去。 要是承祜出門還是會暈,就說明承祜是真的有身體有恙,要不就是宮裏出問題了。 ”
麗妃的話,讓古欣蘭愣了一下。 說實在,孝莊只是說讓承祜先離開自己段時間適應,她倒也想在這時候。 好好的查查。 但是麗妃想的這層。 古欣蘭倒是不知道孝莊是不是這意思。
“麗妃,是不是老祖宗跟你說什麼了?”麗妃一直都是跟孝莊一起禮佛的。 所以素寧覺得是不是太皇太後跟她透了什麼口信。 宮裏人都知道,太皇太後喜歡麗妃不比皇後差。
古欣蘭也好奇的看着麗妃,麗妃笑了下,“哪裏?老祖宗一想只跟我討論經書,不提其他的,這只是我地猜測而已。 而且我總覺得今天很怪,還是懷念我們那時候的茶會。 ”
“想敏妃了!”一說茶會,佟妃的眼就紅了,那時候敏妃是最活躍的一個。
古欣蘭也不好受,敏妃那時候可是在自己的身旁靜靜的死去,看着佟妃紅了眼,心裏一是一酸,“是慧妃了,我也想她!”
麗妃看着古欣蘭和佟妃,心裏也難受,強打住,“是慧妃了,要是她看到你們這樣,可就不開心了。 ”
抬頭,天還未黑,古欣蘭對麗妃和佟妃邀請道:“今晚我們來數星星吧,說不定就看到了慧妃地那顆星。 ”
佟妃也不禁抬頭,說道:“也好!”
肚子突然抽了一下,古欣蘭摸着漸漸突顯的肚子,“這小丫頭,又T我了。 ”
麗妃很不解,“人家都是想生阿哥,你倒是奇特,天天嘴巴說着是個公主,懷承祜的時候也是這樣。 “
古欣蘭甜蜜的笑着,“女兒貼心啊,女兒好啊!“
佟妃不以爲然,古欣蘭小時,家裏都是女兒,太太就想抱孫子。 看着疼愛自己的太太,長嘮叨要是個男孫就好了,古欣蘭就曾向她抱怨,我將來也是要生女兒的。 想起那時候撅起的嘴巴,佟妃不由笑出聲來,看着古欣蘭,“皇後此生的志願,可就是生個女兒了。 其實生了公主,也比他們生的阿哥強。 ”
麗妃還是覺得保持己見,“話雖然如此,但是我覺得才幾個月都會動,一定是個阿哥!”
“我們來打個賭怎麼樣?我賭是公主!”
“聽到清楚了沒有,人家都說了,皇後生的公主,也比我們阿哥強。 我看皇後也是喜歡我們都會生出個無用地公主吧。 “
惠貴人突然冒出了出來,榮貴人嚇了一跳。 差點叫了出來。 自己在這裏偷聽,要是被皇後她們知道,那還得了。 趕緊轉個地方,麗妃她們地話,是讓她難受,但是她很明白自己的地位和身份,不想聽惠貴人繼續說什麼徒增煩惱。
惠貴人不甘心地依舊跟上,“姐姐有身子,可不要走的太快了,小心將來孩子身子不好,又是姐姐的錯了。 ”哪壺不提,提哪壺,承瑞的事情,榮貴人已經很不爽了,惠貴人是故意挑釁。
放慢腳步,看着跟了上來的惠貴人,榮貴人終於還是忍耐不下,很不耐煩道“惠貴人倒是神出鬼沒的。 我們還是看清自己的立場,做好的自己的本分。 惠貴人身子可是要緊的,不好太傷腦筋,將來孩子要是身子不好,恐怕惠貴人也要連累的。 “不客氣的說完這些,沒有理會,就走了。
但是靈溪故意放慢腳步,然後折回叫住惠貴人,”惠貴人,以後不要說些讓我們主子難受的話。 ”“現在一時的難受,也比以後一直來得好。 ”惠貴人很意外的看了眼靈溪,看來她是找錯目標了。
看惠貴人,靈溪張了下嘴巴,沒說什麼,轉身就向前追榮貴人去了。
回到殿裏,惠貴人退下所有伺候的人,問身邊的巧喜“靈溪是個什麼樣的人?”
惠貴人和榮貴人同樣住在鍾粹宮裏,巧喜和靈溪到關係倒是不錯的,常聽巧喜提靈溪,知道她是個護主,和敢作爲的人。
聽到靈溪,巧喜面露崇拜,“主子,聽說,榮貴人懷着大阿哥時候,還跟皇後孃娘對頂嘴過。 這些你聽說過嗎?上次……”說道這裏,突然卡住了。 這事可是不能說的。 先不說自家主子對榮貴人一向是眼中釘,從來都不許自己跟靈溪接觸。 但是自己真的是喜歡靈溪,所以,長暗地裏偷偷的交往。
靈溪那次把皇後孃娘下水,要是讓主子知道了,那可不得了。
見巧喜說道一半又停了,不由皺起眉頭,她不喜歡身邊的人會隱瞞。 巧喜跟靈溪有來往,她也是知曉的,但是這次她既然說道一半,不由心生不滿,“怎麼?對我不信任?”
巧喜連忙跪了下去,“娘娘這是靈溪的祕密,奴婢是不能說的。 如果靈溪問奴婢娘孃的祕密,奴婢也是死不會說出去的。 ”
“你倒是會說話,我有什麼祕密?”
“奴婢該死,奴婢不會說話,奴婢只是打個比方。 ”
“上次皇後下水,是靈溪推的?”
“娘娘~”巧喜很驚恐的看着惠貴人,連搖頭都不會了。
惠貴人看她樣子,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不過她還真沒想到是靈溪,她跟古欣蘭懷疑是一樣的,以爲是榮貴人。 畢竟那是站在古欣蘭身旁的是榮貴人,不是靈溪。
看着巧喜害怕的樣子,“我佩服這樣的人,放心我是不會說出去的。 可惜我身邊就缺了這樣的人啊。 ”
“奴婢雖然沒有靈溪的膽識,但是奴婢對娘娘忠心耿耿,娘娘明察。 ”
額~巧喜雖然懦弱,但是性子很倔強,當初把她拉到身邊來,就是看重她這個。 這樣的人,只要對她好點,她就會對你忠心不二。
親手扶了她起來,語氣很緩和道:“要是你不忠心,我還會跟你推心置腹?起來了,跪着別人還以爲你犯了什麼錯呢。 ”
巧喜不敢當的自己爬起來,慶幸自己找了個好主子,“奴婢定將不會讓娘娘失望!”
“好了!去把靈溪叫來”
聽說叫靈溪,巧喜有緊張了,靈溪那事被主子知道了,不知道她會對靈溪怎麼樣?
惠貴人看她不動,知道她擔心什麼,“今天的卻是對榮貴人說了些不好的話,去把我伯父送進來的安胎藥,取幾份來,然後讓靈溪來取!”
“是!”聽了這個,巧喜心裏着實長長的鬆了口氣,安心下去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