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驚愕了,目瞪口呆的看着傻眼的龍青帝,這個縱橫官場30多年的傳奇男人,什麼沒經歷過?卻不曾想居然如此被套了話,而看着葉寒那眉飛色舞的神情,更是暴寒,強大的年輕人吶。
龍青帝還沒有從發懵的狀態中清醒過來,葉寒已經趁着混亂腳底抹油直接開溜,人影悄無聲息的消失在了後花園之中。
暴雨過後,京北的街道沖刷得格外整潔,空氣中充斥着一股雪花與泥土相互融合所釋放出來的芬芳,讓這座皇氣城市多了一股娟秀之氣。街道的盡頭,一個英俊邪逸的青年拉着一個溫柔如水的女孩子,緩緩的走了過來,匹配相當。
女孩的臉蛋紅撲撲地,足上那對精緻的繡花鞋還沾着濺到上面的水跡,可愛地吐了吐香舌,一手捂着胸口,顯然急促的奔跑已經超過了她贏弱身體的負荷,卻是極其要強的並沒有露出楚楚可憐的目光,帶着一股子的倔強。
青年心細如髮,邪笑地蹲下了身子:“累了吧?上來,我揹你。”
女孩搖頭:“不要,難看死啦。”
青年:“誰敢說俺媳婦難看,俺跟他拼命,俺媳婦可是傾國傾城的絕世小妞兒。”
女孩噗哧一笑,俏皮地問道:“那你準備把我背到哪兒去?”
青年:“揹你到天荒地老好不好?如果時間有盡頭的話,我們就一直這麼走下去,走到那個位置上,永恆的停滯下來,不離開。”
女孩笑顏如花:“好!都聽你的,即使沒有天荒地老也要背到長相廝守,中途不許將我放下來,如果累了,我等你休息好了再出發。”
青年重重地點了點頭,將女孩的嬌軀固定在雙臂間,緊緊的禁錮着,這一次的禁錮,就是一輩子。
這一男一女,真是臨陣脫逃而出的葉寒和陸香怡。
陸香怡貪婪的抱着他的雙肩,嗅着那獨特的味道,迷戀的想沉沉的醉去,又唯恐醒來的時候,他已不在,就用粉霞臉蛋輕輕地枕在他的肩上,帶着恬靜溫暖的微笑,手指偷偷將葉寒掉下的一縷頭髮,然後在自己頭上摘下一縷青絲,將彼此緊緊纏繞,綁在一根紅線上,然後掏出一個似有預謀的香囊,小心翼翼的放了進去,彷彿那是她這輩子的珍寶,捂在胸口,側頭看了看葉寒,見他的目光直視着遠方並沒有察覺,才竊笑着將香囊放好,再三確認後長長地籲了口香氣,這是屬於她的祕密,她不想讓他知道。
“葉寒,爲什麼晴歌姐姐她們都在,只有我和你出來啊?”陸香怡打破了平靜,幽幽地問道,聲音輕柔婉轉。
葉寒笑道:“因爲今天我只屬於你一個人的。”
“那過了今天呢?”陸香怡問。
“同樣也是你的。不過,我的愛會分成幾份。我怕我不夠愛你。”葉寒凝聲道。
“我知道你愛我就好了,我奢求的不多。”陸香怡託着下顎說道:“以前小的時候,看見家裏的姐姐,甚至是小姑姑,到了20歲以後家族就會安排結婚。那時候我就在想,香怡,以後你的老公,會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