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晨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他這個時候才意識到,陸香怡身邊還站了一個男的,而這個男人和她之間所說的‘情話’,無疑讓他頓時怒了。
“站住!”白晨大喝一聲:“香怡,這個男的是誰?我怎麼都不知道。”
“你怎麼不知道?”葉寒走回去,眼神帶着輕佻,說道:“喂,小子,老子已經一忍再忍,別他媽的以爲我是病貓發不來虎威,香怡也是你叫的,你知道你大爺葉寒麼?”
這個傢伙!看着眼前的葉寒,陸香怡驚訝得已經說不出話來:他,他怎麼可以這樣說?演的也太逼真了吧?要不是我知道自己和他沒關係,否則連我自己都覺得和他真的在交往。
“我大爺葉寒”白晨被說得一愣一愣的,身體都在顫抖。
葉寒恰到好處地打斷話說道:“嘿,我白孫子真乖,見面就喊大爺,可惜沒獎勵。”
“噗哧”陸香怡樂不可支地笑了,這傢伙,損人倒是厲害得很。
“哈哈”白晨的聲音原本就大,葉寒更是扯着嗓門吼出來的,大學門口圍觀的學生聽得真真切切,知道白晨喫了暗虧,更讚歎葉寒的機智,頓時鬨堂大笑起來。
白晨的臉扭曲了起來,手中的玫瑰花‘啪’地一下就砸下地下,怒不可揭地喝道:“混蛋,你知道我是誰嗎?居然敢這麼羞辱我,你簡直找死。”
“葉寒,別和他爭,你惹不起”陸香怡雖然和葉寒接觸不久,但是也感覺得出來他不是一個甘願喫虧的人,不由得拉住他的衣服,眼神中帶着急切的關心。
因爲所有華夏大學的人都知道,白家在華海,可是四大家族之一,隻手就能遮半邊天。
葉寒拍了拍陸香怡的玉手示意她放心,帶着淡淡笑容說道:“威脅我?”
“威脅你又怎麼樣?識相的滾遠點。穿着一身地攤貨也想追陸香怡,你沒有資格。”白晨爭鋒相對,至少他認爲,在華海,沒有人敢招惹白家的人,就連其他三個家族都有所忌憚。
“嘿嘿!”葉寒邪邪一笑,挑着眉頭,突然湊近,一把就掐住了白晨的脖子,喝道:“那你聽說過一句話沒?光腳的不怕穿的。我他媽的這輩子最討厭有人威脅我。”
“葉寒,不要亂來呀”突然,陸香怡看着笑意越來越濃的葉寒,沒有那種特有的安全感,她感覺到,這個男人微笑的背後,那瘋狂的危險正在劇增,頓時驚呼道。
“嘭”但是,這一聲驚呼顯然遲了,葉寒的手臂輕輕一抬,帶着驚恐聲音的白晨已經在半空中呈現出弧線狀態,直接被丟出數米,重重的砸在法拉利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