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秦鴻發狂
惡匪首領那可是武道王者,即使自封修爲,那也是處於王者境之下絕巔,即使洪猛等人親自對上,也未必能夠制勝。沈碧嫣小小初階武宗,怎麼能夠抵得住
“一羣畜生,老子活剝了你們”
秦鴻瞬間紅眼,身影一閃,一腳腳踏落,將大殿內的幾名惡匪全都踩踏而死。隨即他抓住天道宮弟子的胳膊,焦灼喝道:“走,快帶我去”
“秦鴻師弟,稍安勿躁,咱們還是去尋找洪猛大兄吧,不然”天道宮弟子很爲難,想要勸住秦鴻,去尋找洪猛元音等人。在他眼中,秦鴻雖然出色,但還不至於能夠勝得過惡匪首領這列人物。
“帶我去”
秦鴻怒喝,揪住天道宮弟子衣襟,讓得後者呼吸都是急促起來,“我能行,帶我去”
“咳咳”
天道宮弟子被秦鴻那兇戾的氣息震住,只覺呼吸艱難,心神震動,感覺到一股抗衡的壓力。
這傢伙怎麼有這樣強橫的威勢
天道宮弟子震撼,本想用阻攔的。但在秦鴻咄咄逼迫下,他只得閉口,領着秦鴻前往。
“速度快”
秦鴻抓住天道宮弟子,不斷施展身法武技驚鴻草上飛,整個人化作一道道殘影,在無上道宮中四處暴走。期間路徑諸多重地,甚至發現了一處藥園,其中有着不少三品靈藥他也是不曾駐足,飛馳而過。
此時此刻,在秦鴻的心中,任何物價都無法與沈碧嫣相提並論。爲了沈碧嫣安好,他寧可拋棄一切,包括生命。
“在哪裏她們在哪裏快,哪個方向”
秦鴻一路飛馳,狀若瘋狂,一雙眼睛都是猩紅,有殺氣流淌,恨殺欲狂。
在天道宮弟子的引領下,秦鴻很快趕到了出事地點,是在一處莊園地,周圍都是房舍,中間有一片很寬闊的院落。
這是一處院落,地域數百丈,很浩大。而在其中,有着大戰過的痕跡,絮亂無章,戰況似乎很激烈。並且,在周圍的廢墟中,還有着不少冰霜氣息流淌,寒冷刺骨。
“人呢”
秦鴻嗤眼欲裂,環掃四方,打量着這方廢墟,他渾身有可怕殺氣流淌,凜冽懾人。
天道宮弟子站在他身後數丈開外,竟都是不敢靠近,身軀在瑟瑟顫抖,很是驚悸。秦鴻此時的氣息太可怕了,全然不像平常那般平靜,躁動的他宛如一頭嗜血狂狼,在逐漸復甦血性。
突然間,秦鴻身影一動,撲向了一處廢墟,一掌拍開亂石,從中拾取到一物。這是一根斷掉一截的髮簪,通體冰藍,制工粗糙,像是倉促間製造而成。在簪子一頭沾着一隻展翅欲飛的蝴蝶,倒是別有幾分粗糙的美感。
被刀斬而斷
“碧嫣”
秦鴻心頭驚惶,一雙眼睛都是紅了。這根髮簪是秦鴻在六年前送給沈碧嫣的,那年沈碧嫣剛剛蓄髮,頭髮長了,披散在肩上總會纏着脖子,秦鴻便自己找來的一塊雜玉親手給沈碧嫣磨成的。
一根粗製髮簪,沈碧嫣視若珍寶,向來都是簪不離發。而今卻是忽然斷折一截,遺失在此,可見戰況兇險,沈碧嫣根本無暇顧及。
“碧嫣”
秦鴻怒目,環掃四野,尋找沈碧嫣的氣息。但所過之處,廢墟之中全無半點蹤跡,只有一抹嫣紅的鮮血灑落在一根立柱上。
秦鴻一拳砸斷立柱,將那染上鮮血的柱子收進了儲物腰帶中。這是沈碧嫣的血,碧嫣居然流血了。
“我要你們都死”
秦鴻仰天咆哮,已是幾近發狂。
從小與他相依爲命的丫頭,乖巧伶俐,一直對他無微不至,照顧有加。即使是他無法修煉,一輩子註定都是廢人之時,少女對他也是不離不棄。這份真情,秦鴻銘記一生一世。
在秦鴻心中,沒有人能夠再有沈碧嫣重要。少女就是他的一切,就是他活着的動力。什麼超凡入聖,什麼證道成神,於他而言,都是無足輕重,他所想的只是陪在她的身邊。
“碧嫣”
一聲暴吼,廢墟盡數坍塌,轟隆隆震響,驚擾四方。
“知不知道血腥狩獵團來了多少人”秦鴻閃身來到天道宮弟子身前,眼神冷漠的看着他問道:“都有哪些人,長什麼樣,你認識嗎”
天道宮弟子被秦鴻此刻的氣勢都給震住了,太懾人了,簡直如同一尊魔神一樣,殺氣滾滾,騰騰翻天,讓得他都是呼吸艱難,要窒息而亡了。
“大概有百多人,大多數人都有印象”他顫慄,點頭說道。
“帶我去認人”
秦鴻說道,不顧天道宮弟子反對,抓住他的肩膀便是閃身而去。順着一條長廊直追下去,穿堂入殿,奔行四方,尋找着血腥狩獵團的蹤跡。
他要殺掉這些惡匪,一個不留
誰敢讓碧嫣受傷流血,他就要讓誰咳血身隕。
秦鴻融合靈火,速度快了好幾分,一閃百餘丈,須臾間便已是穿過了不知道多少裏地。很快時間,他們來到了一處後花園。此地假山成羣,花團錦簇,樹木成蔭,顯得很僻靜。
而在後花園中,此時正有兩方人馬正在爭執,是一塊奇異礦石。
礦石大約有人頭大小,通體墨黑,上面道紋密佈,有莫名力量流淌,讓得這塊礦石顯得很奇異。稍稍靠近,便有一種厚實感傳來,彷彿沉重堅固,非一般頑石。
兩方人馬足有二十餘人,彼此相差不多,正爲這塊礦石的歸屬爭執不休。他們本想均分,見者有份,但奈何他們拼盡全力,刀劍都是崩毀了幾件,都是無法劈開礦石。
無奈之下,都想佔有,最後大打出手。
秦鴻到此之時,也是發現了礦石不凡。但他並沒有過多關注,滿心牽掛沈碧嫣的他轉身就走。
“他們是血腥狩獵團的人”
而在這時,天道宮弟子看着那手握礦石的一位青衫中年說道。這是一位高階武宗,氣息雄渾,威勢浩大,立於場中如山巒巍峨,震住不少人都是不敢輕舉妄動。
秦鴻止步,轉頭望去,也是察覺到此人的不簡單。對方手捧礦石,一手提刀,殺氣騰騰的站着,便讓與他對峙的兩位中階武宗不敢輕舉妄動。
“血腥狩獵團,都該死”
秦鴻咬牙,眼神殺氣流淌。
“嗯”
高階武宗惡匪聽到了假山後秦鴻的呢喃,也是感受到了秦鴻那滔天的殺氣,他不由眼神一冷,看向秦鴻時目光冷漠。
“好大的口氣,敢辱血腥狩獵團,不知死活”惡匪頓時冷哼,猛地揮刀,一記磅礴刀光撕裂長空,竟是毫不留情的朝着秦鴻斬掠而來。殺氣鋒銳,寒光凜冽,這一刀非凡,要廝殺掉秦鴻。
“讓開”
秦鴻一掌重重推開天道宮弟子,隨後閃身遁避,躲開了刀光。嗤的一下,刀光落空,擦着秦鴻的後腰斬進假山羣中,竟是崩毀了十餘座數丈高的假山羣。
“咦反應力倒是不錯,倒是小看你了”
惡匪扭頭,對秦鴻的迅捷倒是有些詫異。他那一刀斬出,尋常武宗初階都是無法安然避開,秦鴻一介中階武師倒是閃避而去,這出乎他的意料。
“這便是你猖獗的底氣嗎”
惡匪獰笑,扭頭看了一眼對面的兩名中階武宗的對手,隨後嗤笑一聲,大手一招,奇異礦石落入空間法器中,他隨後一步踏出,舉刀朝着秦鴻力劈而去。
“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敢辱我血腥狩獵團”惡匪刀光一閃,嗤嗤作響,所過之處虛空都是斬出白痕,是刀氣太過鋒銳而導致。
“我讓你死,誰人能擋”
秦鴻怒嘯,大手一探,一塊深白色鵝蛋大小的石頭落入他手,他瞬間鑲嵌進了古甲中。這是戰傀那枚能源石,鑲嵌進戰傀體內,能讓戰傀爆發出堪比武道王者的力量來。
能量石鑲嵌進古甲,頓時一條條神祕道紋在古甲表層閃爍而起,彷彿是被激活了封印,散發開一股磅礴威勢,雄渾的力量湧入秦鴻體內,讓得他一身氣血騰騰翻滾,血肉中有無盡力量洶湧,都快要撐爆了他的軀殼,有細密血汗滲透肌膚。
“死”
秦鴻一步踏出,直奔那惡匪而去。大手握拳,竟是在周圍人驚震欲絕的矚目下,悍然無畏的朝着惡匪刀鋒怒轟而去。
“他瘋了居然敢用肉身硬抗刀鋒”人羣譁然,不敢置信。
肉身抗刀鋒,除非至強者,世人誰敢如此
“他以爲他是至強者嗎真是可笑”那些惡匪不禁譏諷起來,看向秦鴻的眼神如同看待一個傻子一樣。一箇中階武師就敢硬抗高階武宗的全力一刀,他可真是腦子秀逗了。
“不知死活”
惡匪也是獰笑,對秦鴻的舉措感覺到又氣又笑。笑的自是秦鴻的不知死活,氣的則是秦鴻這樣膽大妄爲,完全是對他的一種羞辱,裸的小覷。
“我倒看你有什麼能耐”
惡匪怒斥,大刀力壓,刀鋒猛然一沉,斬得虛空都是噗嗤碎響,一抹刀虹從天而降,快得不可思議,一瞬間穿破而至,達至秦鴻鐵拳之上。
刀光璀璨,撕裂長空,綻放的無盡刀芒都是粉碎了空氣,將周圍大地假山都是洞穿出坑洞,遍佈裂痕,隨時都要被斬得坍塌。
一刀之威,可見非凡。
但在此時,落於秦鴻面前,卻是有些不堪入目。
“破”
秦鴻大喝,突然間變拳爲掌,五指大張,猛地朝着刀光抓捕而去。頓時間,虛空都是一顫,有滾滾漣漪在動盪,彷彿要被這一掌給生生抓破一樣。須臾間,五指騰空,徑直的將刀光抓緊了掌中。
大手合攏,五指用力,那一抹足以劈碎一座大山的刀光竟是頃刻間瓦解,被秦鴻一手捏成粉碎。噗噗響動,無數刀氣在掌中翻滾,直至湮滅。
“爆”
秦鴻拳臂一震,那張大手忽的炸開,在半空中掀起滾滾洪浪,竟都是讓虛空戰慄。惡匪迎面撲來,竟是連退避回去的機會都來不及,便被一擊轟碎了大刀,半邊身子都是碎裂開來。
“啊”
惡匪慘叫,驚恐欲絕,落地的瞬間翻身欲逃,被秦鴻一手震懾了心神。後者出手的速度太快了,一瞬之間而已,便碾碎了刀光,重創了他。
噗嗤咳血,惡匪剛剛起身,便又跌落在地,口鼻裏鮮血橫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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