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宇心裏一苦,竟敢說我有病,精神不正常,幾天沒打上房揭瓦了是吧,回去一定要五花大綁了,好好調教一番,然後皮鞭蠟燭,嘿嘿,我個乖乖,太刺激了,俺喜歡。
方怡雲裏霧裏不明所以,怎地成了這番模樣,於是決定等哥哥回來,好好問問,便望了一眼,揚長而去。
一旁作壁上觀的騷年們,又飄了起來,原來是一精神病啊,害老子心碎一地,蒼涼悲呼了好久,但旋即又狂然大怒,少爺一世英名,風流倜儻,今日竟讓一個精神病比下去了,豈有此理。
公子哥們怒意填膺,但見來的兩名少女,卻是美得讓人心顫,清純靚麗,好比天仙一般,雖青澀了點,但韻味十足,於是收回目光,各自猥瑣一笑,兩手搓了搓,意思不由言表。
夏宇側目一視,心裏暗道,狼來了。
果真,一羣騷年蜂擁而至,目泛綠意,爭先奪秒的跑來,開始後悔爹媽沒讓自己多張兩條腿,場面跟跨欄比賽一樣。
夏宇一愣一愣的,心裏暗歎,多麼可憐的娃,這得飢餓了多久,但又譏誚的一笑,沒見過世面,當年少爺我見到美女,最多就是流流哈喇子,問問電話號碼啥的。
一衆男淫跑來,迅速的圍了上來,於是立時斂去淫笑,裝出一副書生模樣,目不斜視,風度翩翩,急忙掩飾去眼中的狼意,彬彬有禮地走到二女面前,道:“二位小姐請了,在下李榮,請問小姐仙鄉何處,年歲幾何,可曾婚嫁!”
夏宇詫異地張開了嘴巴,料不到這廝膽子這麼大,問的這麼直接,不要命了啊。
安如雪和綠竹暈紅過耳,嬌聲喝斥道:“你...你胡說什麼?”
夏宇哈哈一笑,道:“小丫頭,他們這是想泡你呢。”
安如雪和綠竹聞聲,氣惱不已,一把撅起他腰間的嫩肉三百六度旋轉起來,面色血紅一片,仿若只需微微一凝,便可滴落下來,音如蚊吶道:“臭和尚(臭少爺),登徒子,快些將他們趕走,不然等會兒,我告訴姐姐說你非禮我。”
好強大的威脅,夏宇見小丫頭手裏的力道又加了些許,不由吸了一口冷氣,我個親孃,這下一定紫了,也不知是何處學來的手段,縱使我一身絕世武功,也抵禦不了啊。
某個自戀男,好一番嘶了數聲,於是望瞭望周圍的一羣狼,不由笑一笑,但一衆的話時不時飄進耳裏,卻是大怒。
“仙子,我家家財萬貫,房產十餘所,良田千餘畝,跟着我,定是喫香的喝辣的”
“美女,我老爹是江寧柳縣的縣丞,不日便要升遷!”
“......”
我擦,不是富二代,便是官二代,難怪喫飽了沒事幹,整天就知看美女泡妞,不學學我,少爺我可是放飛夢想的有志青年,少爺我喫飽了,一般是等美女來泡。
夏宇淫笑了好一會,吞了好幾把口水,差點沒嗆住,方一回神,便見綠竹和安如雪咬牙切齒,滿臉冰霜,眸裏殺氣激盪,他不由打了一個冷噤,冷汗稀里嘩啦的往下流,便立時收斂住旖旎,目光一擰,大聲的道。
“兄弟,你們的泡妞手段,也太差太娘了吧。”
聲音一出,四周沉寂了片刻,衆公子面色一變,怒目而視,看向夏宇的眼神,不由冷厲了好幾分,都恨不得衝上去,將此人大卸八塊得了,竟敢說我娘,不對,是竟敢說我娘,還是不對...
“你小子不想活了是不是,竟敢這樣說!”
“大家別在意,此人精神不正常,我們都是有身份的人,何必跟一個有病的人計較呢,免得失了身份”
我日,你纔有病,你全家都有病,夏宇嘴角抽了一下,兩手虛壓,場面立時一靜,道:“不是我故意找茬,我說的是有根有據,泡妞講究技巧,講究天時地利人和,說了你們也不懂,我來示範一次,來,大家都讓讓。”
衆男淫退出一個圈,便見男子走過去,一把將二女摟在了懷裏,衆男一急,心裏大呼上天作美,方想跑出去來場傳說中的英雄救美,便見男子利索的朝二女的俏臉上,各自吻了一下。
衆男立時石化,只覺的呼吸一滯,心跳罷工,哐當,又是一陣心碎聲音。
二女都是一愣,喫驚的張開小嘴,眼睛滴溜溜的望向他,眸裏秋水朦朧,柔意氾濫,面色赧然如血,不由低聲嚶嚀了幾下,心裏滿滿的全是甜意,身子一軟,朝夏宇的胸膛貼緊而去。
夏宇嘿嘿一笑,見二女嬌羞的模樣,忖道少爺我太強大了,隨即又恍惚了好一陣子,抬頭見一衆狼友化身怒目金剛,便對二女深情的道:“我是一個沒車沒房沒瑪尼的窮diao絲,沒這些公子多金,無權無財,自幼父母雙亡,一生孤苦伶仃,自知沒資格去愛,但見二位女子後,小生的心死灰復燃般的萌動了起來,方纔魯莽舉動,全是因爲愛意湧動,發乎於情,乃心心相惜,情不自禁是也,姑娘切勿見怪。二位小姐,跟了小生吧。”
二女神色迷離,目光恍惚,見夏宇的似水溫柔,一顆心都要融化了一般,當下忘了身處之地,情不自禁的吐出一行字來,“奴願意”
“哐當”
稀里嘩啦,嘩嘩啦啦,一衆男子徹底崩潰了,一臉麻痹驚悚,像大白天裏見了鬼一樣,淚水和淒涼往肚子裏吞個不停,只覺今日的太陽有點冷。
奶奶的,誰來告訴我,這樣也行?什麼時候,窮和慘也可以光明正大的拿來泡妞了,我日,一個窮diao絲竟然逆襲成功,一次還逆襲了兩個,大爺的,莫非今日是七夕節,有牛郎牛大diao絲的加成,才百發百中,一槍中倆。
肯定是這樣的,回去好好換一身衣服,給牛郎牛大diao絲上柱香,老子也去逆襲,憑老子的長相,搞不好一次中三。
於是,不久後,街上少了一羣公子哥,多了一羣身著襤褸的假diao絲,開始效仿某男,一見女的便一把抱住,然後不由分說的就是一個吻,接着便是各種版本的悲劇故事。
緊接着,金陵的官差們忙了起來...
夏宇一旁跟着一個,看樣子是打算不離不棄了,夏宇搖頭苦笑,好好一個七夕節,美女出行的日子,竟讓身後的兩丫頭禍害了。
悲乎哀哉了好久,心裏秋風瑟瑟,就差沒高歌一曲《桑不起》,最後沒辦法,老老實實的往回走。
天香樓,是金陵最大酒樓,也是天香谷在金陵的產業之一,夏宇和一衆美女自下山以來,便一直住在這裏。一走進去,一個店小二便急急跑來,諂媚的一笑,招呼道:“大人,二樓雅間酒菜已經備好,正等大人您呢,小的這就領您上去。”
來天香樓幾天,這裏的店小二,早就將他記在了心裏,心知他是宗門的大人,日後需萬分小心的伺候。夏宇淡笑一聲,便跟着店小二往樓上走去。
樓上全是大小不一,裝飾豪華程度不同的雅間,較之一樓,要清淨許多,往日裏,酒樓的雅間都是極難預訂,而要好好的喫一頓,花的銀子自不會低於數百兩。
夏宇優哉遊哉的走着,決定化悲傷爲食慾,好好的喫一頓,心裏同時估量着,等下是用苦肉計,還是金蟬脫殼,又或是美男計來逃走。
一面走一面想,卻在經過一個雅間的時候,他隨意一瞥,卻見雅間裏一個女子,身著一身淡紫色的綢衫,秀髮髻起,一支玉釵上懸着一縷細珠,形容略顯憔悴,眉黛緊鎖,但儘管如此,卻絲毫不阻礙,她那精緻的五官和渾身所散發的無比的自信和魅力。
夏宇瞳孔一縮,心裏暗誹,旋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暗忖李晴茹怎地來金陵了,這麼一想,便邁起步子,朝李晴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