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歧秩,還有多遠達到弗蘭市!”葉步虛一邊奔跑,一邊看着歧秩問道,這次葉步虛帶歧秩前來,其實也是爲了兌現當時對歧秩的諾言,歧秩的三位兄弟盡皆死在此處,這屍骨他們必須帶回去。
“不遠了,翻過這座山應該就到了,這弗蘭市雖然只是被生化病毒感染,但是據可靠消息,弗蘭市開始出現了一些十分強大殺戮者,當時我的三個兄弟就是死在這殺戮者的手上。”提起他的三個兄弟,歧秩的臉色顯得有些悵然。
葉步虛拍了拍歧秩的肩膀,安慰道:“這次我們前來,必定要爲那死去的那三個兄弟報仇,不過這殺戮者是怎麼回事?你能不能具體說下。”
“事情是這樣的”歧秩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就在他準備說的時候。
“噓!有人來了。”葉步虛本能的感應到在不遠處的山路上,朝他們駛來三輛大卡車,大卡車的前後還跟着兩輛裝甲車。
“這些軍人在護送什麼東西,居然要出動高級山地裝甲車?”
歧秩順着葉步虛的目光看去,果然有兩輛高級山地裝甲車,不同於普通的裝甲車的是,這種裝甲車能夠像機器人一般展開四肢,在山地中行走,十分獨特,照理說,這羅蘭聯盟國的東域應該沒有戰事,像這種高級山地裝甲車應該不會出動纔對。
“他們運輸的東西似乎很重,那卡車十二個輪子攆過的土路都陷得的非常深,太奇怪了。”葉步虛沉吟道。
“有什麼奇怪的?”施瘧同樣看着卡車,看了半天沒有看出什麼奇怪的地方。
“能夠出動這種高級山地裝甲車,那麼他們所運的東西應該很貴重纔對,所以一般人求穩,必定會派出大量軍力保護。
再說,如果軍方想要祕密押運這些東西,也無需冒如此大的風險,走這種極易鬆動的泥土路。你們看。這三輛大卡車的重量隱隱有壓跨泥土路的跡象,若是這卡車翻入山谷,到時候事情就難辦很多。”葉步虛解釋道。
“說的有道理,這樣的話,唯一的解釋就是,軍方這次押運的東西十分貴重,而且見不得人!”施瘧作爲研究者。也爲軍方服務過一段時間,對於軍方的舉動還是有些瞭解。
“算了,我們不管他們,繼續前進。”葉步虛見那車隊漸漸遠去,也不想在這個事情上糾結,畢竟與軍方扯上關係。基本上沒啥好事。
歧秩一行人跟着轉身便朝弗蘭市跑去。
葉步虛離開沒有多久,便從大樹頂端躍下了四個人,赫然便是夜明泊楓、霍歸零、餘悍天,還有一直被囚禁的雷塔。
“泊楓!爲什麼不讓葉步虛參加這次行動呢?”率先開口的雷塔,葉步虛三次任務都是他帶的,可以說對葉步虛的性格,雷塔還是比較瞭解,萬事都是極爲的小心謹慎。
“葉步虛中了凝神菊洛。全身衍之力都被封禁。哎!沒有辦法啊!”夜明泊楓嘆道。
“被封禁!這,怎麼可能!”餘悍天驚訝道。
“算了不說這個了。我們還是先捕獲一個殺戮原型體再說吧!安澤雷公司的生化病毒實在太厲害了,那些生化人中,變成殺戮者的便於十數人,其中更有人誕下一子,成爲最強的殺戮原型體,十分厲害,我們必須將精力放在上面纔是,一個不小心恐怕全軍覆沒。”夜明泊楓面色有些凝重道。
“這次還是勞煩各位了。”雷塔朗聲說道,這捕獲殺戮原型體的任務可謂艱難備至,這使得大部分的天道者都不願意接這個任務,據說這殺戮原型體已經不知道殺了多少人,幾乎所有前往抓捕他的人都是無功而返。
“慕容家族最近在弗蘭城有所舉動,我們還是繞過大門,從其他地方進去吧!”霍歸零依舊是閉着眼睛。
四人組成小隊,朝着弗蘭城進發,這殺戮原型體究竟是什麼生物,竟會讓四個強力上位天道者如此忌憚。
一座臨近弗蘭市核心之城弗蘭城附近的山上。
葉步虛一行人,從山上往下放眼望去,整個弗蘭城的上空竟然隱隱瀰漫着一層紅色的霧氣,即使相隔很遠,葉步虛依舊可以聞到那霧氣中所散發出來的一股股惡臭與血腥的氣息。
“這弗蘭城怎麼會變成這樣,與我當初來的時候又有很大的變化。”歧秩看着弗蘭城嘆道。
“看來這弗蘭城的情況比新龍市的還要嚴重,不過這已經不重要了,我們還是儘快找到夜明泊楓他們吧!”葉步虛說道,兩座城市都變成這樣,安澤雷公司可謂罪逆深重。
“嗯!反正我們也改變不了什麼,走吧!”歧秩贊同道。
一行人下了山,朝城門口走去
“嗯,好多人。”葉步虛發現今天的弗蘭城有些不一樣,雖然他沒有來過這裏,但是聽一些播報,這弗蘭城應該是外圍有大量的軍隊將城市圍堵得嚴嚴實實,不讓閒雜人等靠近纔是。
但是今天,這弗蘭城的門口竟然有這麼多人。
“這些人盡皆都是衍之力修煉者,想不通這些人來這裏做什麼?”歧秩看着這些人,一個個都揹着武器,很是困惑,更讓他困惑的是,駐紮在這裏的軍隊卻似乎沒有要趕他們走的意思,這就有點匪夷所思了,當初他們來的時候可沒有看到這種情況。
“莫非這些人也是來找殺戮者的?”歧秩猜測道。
“這些人不大可能都是來找殺戮者的,你看這些人都是大有來頭。”葉步虛看着前方的人羣說道。
“何以見得?”施瘧道。
“那些年輕的男子,大多衍之力實力在五層力左右,有些甚至突破一階力,不是大家族的核心子弟,不可能擁有如此實力,還有那些年長,衍之力水平大多超越一階力,有些達到二階力,但是這些人對年輕的卻十分恭敬,甚至像一種主僕關係。除了大家族。一般很少會有這種現象。”葉步虛侃侃而談道。
強者給比他們弱的人當僕人?顯然這些比他弱的人背後有這更大的勢力。
“那又如何?”施瘧道。
“這些人如果是來找殺戮者,那必定是爲了這核心子弟的歷練,而不可能是像我們這樣來執行任務,道理上說不通。既然是來歷練的,那這裏這麼多人,你說有可能,這麼多的家族同時來這弗蘭城歷練麼?所以應該另有事情纔對。”葉步虛道。
“不管這麼多了。我們還是先進城吧!”歧秩點頭,表示葉步虛說的有道理,不過不管這些人要做什麼,與他們此行的目的都沒有任何的關係,所以歧秩也不想在此多做糾結,而且他兄弟的屍體還在某些地方埋着。
“好。我們進城。”
就在葉步虛準備進城之時,從那營地中走出了一羣人攔住了葉步虛,其中一名錦衣打扮的僕人,上下打量了一遍葉步虛,一抬下巴,略微帶着幾分高傲道:“小子,你也是來參加慕容紫雪的招親大會?我看你的樣子還是放棄吧!這裏都是大家族的子弟,以你的實力是沒有可能了。”
“就是。癩蛤蟆想喫天鵝肉。回去好好找找鏡子吧!哈哈哈。”另一個人大笑的附和道。
“慕容紫雪的招親會?在這裏?”歧秩很是驚訝道,慕容家族的總部在慕風城。比武招親應該在慕風城纔是,怎麼會跑到這被生化病毒感染成幾乎化爲死域的弗蘭城,真是令人費解。
“你不知道?你也太土了,這事情在羅蘭聯盟國可是紅遍半邊天,你居然不知道,哎!無知真是可怕。”錦衣僕人搖頭,感嘆道。
“你們連慕容紫雪的招親會都不知道,那這個地方也不是你們呆的地方了,還是速速回去了,不要浪費大家的時間了。”另一名僕人大聲嚷嚷道,不斷的勸阻葉步虛等人,雖然這些人都穿着錦衣華服,但是這奴性的諂媚樣卻無法掩蓋。
“想要我們走,沒那麼容易。”施瘧最討厭這種小人嘴臉,火一上來,就想給這小人兩拳,葉步虛在一旁,也不說話,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
“我說你們還是走吧!就算你們想參加慕容紫雪的招親會也是不可能了,你看見我們家公子手臂上的那個指環沒有,有了那個指環纔有資格競逐這招親會,否則一切免談。”
葉步虛順着那僕人的目光看去,只見一名年輕男子手中,正戴着一枚十分古樸的指環,葉步虛有掃視了下週圍,發現大多數人的核心子弟都戴着這古樸的指環,不過這指環的樣子倒是極爲普通,而且所有人的指環都是一個樣子。
“這指環還不容易,隨便弄一個不就得了。”施瘧笑着挑釁道,顯然是想從這些人的口中套出一些事情。
“隨便弄一個,說的簡單,這個可是慕容家族纔有的東西,要獲得這個指環我們家族也是花了一定代價,就你,得了吧!而且一會進入弗蘭城之後,這指環還大有用處,你以爲你隨便模仿的會有用?”錦衣僕人很是囂張的說道,見施瘧什麼都不知道,眼中的不屑更盛了,更加得意。
“看來這慕容家族的這次招親會不是幫慕容紫雪找到好歸宿,而更像一種聯盟,大家族與大家族之間的聯盟,若沒有一些背景恐怕要弄到這指環還真不容易。這慕容紫雪雖然十分刁蠻,但是也真夠可憐的。”
想起慕容紫雪,葉步虛不由得就想起了漣漪,心中隱隱有些不忍,兩個長得一模一樣,幾乎就是一個人,若不是品性相差甚遠,打死他也不相信,有兩人居然會如此相像,或許這慕容紫雪的刁蠻性格算是在這種大環境中一種自我的保護的方式吧!
生在這種大家族看來也不一定就是一件好事,反而像自己這樣在孤兒院,無牽無掛,樂得自在。(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