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天齊抱着我一路走去醫館,我聽着他砰砰的心跳居然覺得特別溫暖。抬頭看向他那張越漸成熟的年輕面容,過不了多長時間他也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了。
再想到剛纔爲了躲胤禛我整個人都爬進他的懷裏了,臉蛋頓時緋紅心跳都快了幾跳。暈死,我在想什麼呢。幻覺,這一切都是幻覺。我還是小孩,我還是小孩。。。。。一路上我自我催眠。(PS:大家不準家,面對一個帥哥但凡有點審美觀的都會一點情不自禁嘛。)
“你怎麼了?臉這麼紅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孟天齊關心的聲音至頭頂傳來。
我縮了縮低聲說:“沒有,我。。。。我天生血色好。”總不能告訴他,我對他有****想法吧。呵呵,這算什麼呢。
“沒事就好,醫館到了。”孟天齊叫來大夫給我看傷,那糊塗大夫左看看有看看,一會搖頭一會點頭半響才道:“放心,沒什麼大礙。我給你用草藥包好,不出兩日就好了。”
我暈,就這麼點小傷你搖什麼頭啊。不知道的人還以爲我得了絕症呢,我面帶微笑恬靜的對大夫道謝。
大夫看我衣着講究,談吐間也露着幾分貴氣。在開藥的時候在煎的藥裏面還開了名貴點的藥品,雖然我沒有學過醫。但至少常理我還是知道的,我的腳傷根本就不嚴重最多用冷毛巾敷下就可以了。
我剛想開口孟天齊已經付了藥錢,想想算了反正他也是個有錢的主。出了醫館的門孟天齊想找輛馬車,被我阻止了這裏離佟府不遠。如果真有輛馬車在府門口的話太過招搖了,原本宋氏已經安排好了我回去的路線。
現在這樣只能看着辦了,我拉住孟天齊的袖子說:“孟哥哥,我不想做馬車。你揹我好不好。”
孟天齊一愣雖然我還是小孩,但畢竟佟府是滿族貴族這樣似乎不太妥當。我厚臉皮的死拉他的袖子左右搖擺:“孟哥哥,好不好嘛。”
在我幾番進攻後孟天齊最後敗下陣來,只得搖了搖頭把我背起來說:“在杭州的時候看你挺文靜懂事的,沒想到這般耍賴呢。”
我暗笑你不知道的還多着呢,想當年在現代的時候爲了讓我老媽給我買個運動器材我可是各種撒潑動作都用上了。其實這個孟天齊並不是外表看似的那樣冷酷,有時候甚至還滿細心的體貼的。這種人當男朋友應該不錯吧,汗!我在想什麼呢。
不對啊,當個候補的也不錯。現在雖然還不行,但這麼優質的潛力股難保將來沒人來搶。再說我現在既然不能會現代了,綁個大款好過日子嘛。
“孟哥哥,你喜歡什麼樣子的女孩子啊?”我雙手掛在他的脖子上問。
明顯感覺他停頓一下,繼而回答:“你還小有些事情不懂。”
想逃避我的問題:“哦,孟哥哥是不好意思了吧。或者是。。。。沒人要。好可憐哦,你放心好了。如果你將來真的沒人要的話,安萱就收留你好了。安萱會好好待你。”我就不信你不開口,對於****帥男我可是經驗老道的很呢。
“安萱,你擔心的太多了。”孟天齊的回答中帶着一絲悶笑:“你小小年紀考慮這些太早了,長大了以後你就會明白了。對了,佟府快到了。”
“哦,前面的那個就是。”算了今天就放過你,以後有的是時間。我陰冷冷的彎起嘴角。
孟天齊感覺背後一道涼風吹起,不禁縮了縮肩膀。這是一道人影從我們身邊走過,我快速的捉住那人的手。臉部表情360度大轉彎,立刻含淚欲滴的輕柔喊道:“榮安哥哥。”
那人驚訝的轉過頭看我一身男裝打扮:“安。。。安萱。你這是怎麼回事。”說罷立刻從孟天齊身上接過我。
對於孟天齊揹我這件事他只是鄒了鄒眉毛,等着我解釋。而對於我的變臉孟天齊已然見識過一回沒有太大反應,拱手一拜說:“既然見到熟人,在下就告辭了。”
榮安向他道了聲謝目送他離去,孟天齊走了之後我轉頭對榮安說:“虧得這位哥哥了,他是我表哥的好朋友。”
“你怎麼一身男裝?”榮安背起我繼續往佟府走去,既然有榮安在我不擔心了。反正倒是他自然會爲我開脫的。
我想了想才說:“我在杭州的時候認識了以爲姐姐,她家裏是經商的現在剛好搬到京城裏面了。說是來我們府裏不方便讓我出去玩玩,我就和額娘說了這件事。姐姐額娘是見過的,所以就同意了。可是額娘說大過年的往外邊跑不大合適,就讓我穿了男裝去。一來可以見見姐姐,二來麼也不想太招搖了。”
榮安點了點頭其中的道理他是明白的,讓榮安知道有笑言這個人的存在是好的。以後行事方便,女孩之間有個姐姐妹妹的私密朋友是很正常的。以後還可以拜託榮安幫着我出去,而且他又不會懷疑。
“以後你就跟我說,我帶着你出去別人不會說什麼的。宋姨娘怎麼放心呢,今日虧得沒出是沒大事。”榮安忍不住碎碎念。
“姐姐有派人來接我,回頭送到了前面不遠的地方。我怕讓人看見就讓他們先回去了,沒想到剛下車不久有個推車的突然衝過來。我一急就摔到了。以後我會注意的。”在這樣的條件下,我撒謊的功夫到了越來越爐火純青了。
看見榮安揹我回去,因爲低着頭守門的人沒多敢問。心想着多半是雅萱姑娘了,她平日就喜歡東跑西撞的,今日叫她哥哥帶回來。肯定要好生訓訓了。
榮安直接把我送到了院子裏面,我悄悄的對她使了顏色。宋氏向他道了謝怪我不小心以後甭想出去。當然這是場面話,榮安果然爲我說了幾句好話還答應以後要出去他帶着我。
榮安走後宋氏讓其他人都出了去才問:“你這是怎麼回事。要不要緊。”
“沒事,就是有個小販不小心差點撞到我。有笑言姐姐在還能出什麼事呢。我這是那個糊塗大夫嚇包的,其實根本就沒什麼大礙。”我伸出腳去動了動,已經不疼了。
宋氏稍稍放心囑咐我以後做事要小心,我又把遇到榮安的事情說了一邊。但是胤禛和孟天齊的事就自動刪除了,有些事還是別讓宋氏知道的太多爲好。
“笑言?你出去就是爲了找她?”宋氏對我和笑言的關係不瞭解,所以始終不能太過放心。
我低頭用手撥弄了一下弄火爐的棒子說:“額娘。我比信任自己更信任她。”還有冷英,既然已經認定他們哪怕將來有一天他們背叛了我我也認了。
“可是。。。。。。”宋氏還想再說些什麼但看到我堅定的眼神才嘆了口氣說:“好吧,額娘相信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我知道宋氏心裏惦記着我進宮的事,我笑了笑說:“額娘,你不要太擔心了。總會有辦法的。”
喫過晚飯我一個人獨自坐在房間回想白天冷英說的話,如果我現在還是順其自然的過下去你們將來的的人生只會是由皇上指婚給一個家境還算不錯的人家。然後過着和丈夫面和心不合的日子,看着他娶其他的女人生孩子。過着完全沒有自主的生活。
想到這些我的心都寒了,既然上天給了我這樣一個機會我應該更加珍惜纔是。人生短短數十年憑什麼讓人家來主宰我的人生呢,康熙又怎麼樣他也是人不是神。
上輩子已經帶有太多的遺憾和悔恨了,可是隻要在佟府一天我就不能過的安心過的隨心所欲過得自我。
我要出去,沒錯。正好趁這個機會,我要和笑言他們一樣。或許離開這裏生活不能這麼富足,但是精神的自由更爲可貴。
我越想越覺得應該離開,但是一想到宋氏我又沉積了。她一生就只有我這麼一個女兒,按照目前的情況以後也不可能生了。我不能這麼自私,她對我的真心疼愛令我無法甩開步伐往前走。
半夜躺在牀上我回想以前看過的各種電視連續劇,腦中冒個一個或許可行的辦法。只是這個辦法再好也要等冷英他們那邊商量商量。
再加上現在這個時機恐怖會有麻煩,這麼想着不知不覺睡着了。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接近中午,小薇抱着幾個盒子進來。
我打開字條一看是笑言送來的專門鐵打的膏藥,想着是擔心我昨天那一跤吧。我下牀動了動一點疼痛的感覺都沒有了,那個該死的蒙古大夫。
害得昨晚本小姐喝藥喝的差點吐出來,不顧小薇的阻止我拆掉裹布一看果然一點都沒有腫的跡象。
小薇直誇大夫醫術高明,聽的我想吐。如果他也算高明的話那我就是扁鵲在世了,本打算就這麼走出去可是轉念一想。不行,有了這腿傷更好我然讓小薇多找了些布來把腳裹了個嚴嚴實實。
並囑咐她除了宋氏誰問都要說腳傷的很厲害,需要很長時間才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