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一揚眉,略有些驚異道:“怎麼?高林小姐竟然還會擔心我不成?”
高琳不屑笑道:“我的意思是,本來還打算拿你當擋箭牌多用一段時間,現在你竟然同時得罪了魔都兩股地下勢力,我看你是活不過一個禮拜了。”
秦明苦笑起來:“多謝提醒。早知道如此,我還不答應陪你出來了。”
他看着一臉肅然的高琳,問道:“你究竟是如何認識的夏朝臣,竟然讓他對你如此死纏爛打?”
高琳抿了抿嘴脣,沉聲道:“兩年前,我們學校組織魔都旅遊外加實地考察學習時,我們一羣女同學在一個酒吧聚會,在那裏才認識了夏朝臣。”
“此後的兩年他便一直對你展開瘋狂的追求?”秦明咂舌道,“假如這樣的話,夏朝臣到還真是一個情種。”
高琳扶了扶眼鏡,冷聲道:“什麼情種,他就是一個屁。當年他上了當時來魔都的所有女同學,只有我他一直沒有得手。男人就是這樣,越得不到的便越想得到。所以他才瘋狂追求我,哪怕我會山東讀書,他也肯定每星期來學校找我一次。”
秦明笑道:“兩年來,他寧願冒着墜機的危險,每星期在魔都山東之間飛一次,也不用其他手段。這樣做,就真的一點點也沒有打動你的心?”
高琳冷笑道:“我不是那種見了鮮花鑽石智商就立刻成負數的花癡女,在夏朝臣追求我的同一時間,我就對他進行了詳細調查。最後你猜我發現了什麼,他和他的那些狐朋狗黨打賭什麼時候我心甘情願的陪他上牀,而不是靠其他陰謀手段。哦,對了,當時參與打賭的就是那個小文生。”
秦明揚了揚眉:“看樣子我揍小文生,也算是替你出口氣。”
高琳咬牙切齒道:“這些還不算什麼,夏朝臣最讓我感到討厭的地方就是,他極其的虛僞陰險。他派人監視着我的一舉一動,任何有膽敢靠近我的男生,都會遭到莫名其妙的毆打,甚至有兩名男生被打的住院。雖然警方一直宣稱是小混混鬥毆所致,但是所有人都明白,這就是夏朝臣在背後搞的鬼。也就拜他所賜,我大學畢業也沒有談過一次戀愛。”
高琳是越說越氣,到最後握着方向盤的雙手都劇烈哆嗦起來,差點把方向盤給拔出來。
秦明則是大笑起來:“我說你怎麼這麼冷淡,原來是缺少火熱的愛啊。”笑聲未歇,秦明猛地閉上了嘴巴,疑惑的眨眨眼,皺眉道:“這麼說,你請我陪你見夏朝臣之前,就明白他肯定會對我下毒手了?”
高琳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