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來到牆壁前面,仰頭望着眼前這栩栩如生的壁畫。眼前這幅畫讓人不得不佩服作者高超的藝術造詣。經歷了這麼多年風風雨雨的洗禮,畫依然眼色鮮豔如初,祥雲瀰漫,衣衫曼舞,神光普照福澤人間。
果然,走近了牆壁纔會發現,牆壁下方深深地陷入去一道巨大的裂縫,就算是有梯子,也沒有地方擺放梯子。
陳楓卻故意賣弄玄虛,對朱涭靈說:“朱哥,如果是你,你該怎麼打算?”
朱涭靈看着牆壁上的那雙流着血的眼睛,說:“這不斷增長的血淚很明顯就是人爲畫上去的。只是,這個人到底是怎麼上得去那麼高的地方而畫上去的呢?牆壁光滑,又沒有窗子。除非那個人是爬上了這個廟宇的屋頂,然後在身子綁住一條繩子,把繩子固定在屋頂的某處,然後抓着繩子往牆壁下面。”
許菲充滿了敬佩,說:“涭靈你好厲害啊,沒錯,這樣的話就可以把身體停靠在牆壁上,抓着事先準備好的畫筆,在眼睛處塗上紅色的血淚。畫完之後,只要往上面攀,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了。我之前怎麼沒有想到這個辦法呢?”
陳楓嘻嘻地笑,用手指撥弄自己的碎髮,說:“朱大哥你的推理的確非常完美。只不過,如果那個人真的是這樣乾的話,就算這裏平時人煙稀少,但是這麼大舉動,那一定有被人發現的風險。”
朱涭靈淡淡微笑,說:“帥哥,麻煩你趕快揭曉你的推理吧。”
陳楓轉身對陳大爺說:“老爺爺,你們每次發現這血淚增長,是不是都是天氣炎熱的夏天?”
陳大爺說:“是的,這有什麼關係嗎?”
“關係可大了,並且我現在已經知道這血淚是由誰人弄出來的了。”
旁邊的老人都面面相覷,似乎在害怕陳楓口中說的那個人就是自己。
陳楓環視一週,緩緩地說:“那個人就是畫師,阿強。”
他的話一出,老人們立刻一陣騷動。
“不可能的,阿強已經的確車禍死去多年了。難道是他鬼魂回來了?”
陳楓說:“老爺爺,這個世界是沒有鬼怪的。我說的這些血淚,是人畫上去的,是活生生的人抓着畫筆一筆一筆地畫上去的。”
許菲說:“不對阿,老爺爺已經說了,畫師阿強已經車禍死了。他,他又怎麼回來畫這兩道血淚?”
陳楓仰望着畫像,胸有成竹地說:“沒錯,的確是畫師阿強。”
許菲急得跺腳,說:“你不要再耍酷了,趕緊公佈你的推理吧。”
楊州開口了,說:“陳楓說的沒錯,的確是阿強畫的。我已經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陳楓說:“那就由老楊你來揭曉吧。”
楊州擺擺手,說:“是你最先想到的,由你來說吧。”
“那我就開始了。老爺爺,我告訴你,這血淚根本不是現在畫上去的,而是在當年阿強畫這幅畫的時候他就畫上去了的。”
老人們聽不懂陳楓的話。
陳大爺說:“你說這些血淚是一早就畫上去了的?但是,我們平時根本就沒有看見過這兩道血淚。如果是一早畫上去的,我們不可能不會發現。”
陳楓說:“老爺爺,那可以說是畫師阿強的一個小小的把戲。他在畫上了那兩道血淚之後,因爲害怕遭到你們的反對,所以就在血淚上再次畫上畫像的顏色也就是說,這兩道血淚是被掩蓋住了的。但是,當到炎熱乾燥的夏天的時候,原本蓋在血淚上面的顏料開始掉落,因此造成了會流血這個現象。加上你們恐懼的心理,所以也沒有去仔細看。而那些掉落的顏料粉末也是掉進了裂縫中去,因此你們看不到。當然,至於爲什麼阿強當初要這樣做,我想是因爲愛好藝術追求藝術的他想完成一件驚世脫俗的藝術品。老爺爺,你不相信的話,可以拿一條竹竿什麼的去拭擦血淚下面的位置,我想一定會看到被掩蓋住了的血淚。”
廟宇門口就有一捆枯黃的竹竿。一個對陳楓的話有所懷疑的老奶奶抓起一條竹竿,遞給了陳大爺。陳大爺握住竹竿,輕輕地摩擦着畫像。隨着簌簌落下的顏料粉末,果然露出了之前被顏料掩蓋住的兩道血淚。
至此,關於鬼母娘娘雙目會流血的詭異事件,正式被一個十幾歲的少年破解。
許菲說:“真的想不到你這個富家子弟還真有一手啊,這樣一個嚇人的事件被你三言兩語就破解了,佩服哇。”
陳楓作驕傲狀,說:“嘿嘿,實際上這是我向我的偶像金田一所學的。因爲在金田一事件中,曾經出現過一個和這個差不多的事件,不過那個畫像是會長出頭髮。所以說,多看一點漫畫書其實是很有好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