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回事?!”
任天行驚愕地望着前方的石門,連忙站起身來。
眼前的情況明顯是有人從囚牢外攻擊石門,可他想不明白,到底會是什麼人在攻擊石門。
若說是煉製血煞霧的妖魔,那不大可能,這囚牢本就是妖魔佈置出來的,它要進來,直接開啓石門就是,又何必去破壞石門。
“奇怪了!難道這囚牢外面除了妖魔外,還存在着其他人?若真是如此,只怕這人和妖魔並不是同路的。若是同路,他就沒有必要強行破門了。”
想到這裏,任天行的臉上當即露出激動而緊張的神色。
他激動的是,他終於有希望可以逃走了。
他緊張的是,這破門之人或許和妖魔不是同路中人,卻未必會對他友善,而對方能破掉這石門,那實力絕對不是他能對付,那人若要殺他,只怕他也抵擋不住。
想到此處,任天行自是有些緊張,不由地神情焦急地看向一旁的木元化身和火元化身,他自是希望在石門被破之前,兩大化身能煉化結束,那樣他才能展現出最強的實力,以應付接下來未知的危險。
可此刻,那二具化身的身周都瀰漫七彩靈氣,依舊沒有結束煉化的跡象,這就讓天行有些心急了。
“都二天二夜了,怎麼還沒完全煉化,真是讓人心急啊!咦!這是”
就在任天行等得心急時,那石門外的轟擊聲,又突然停了下來,整個鐵屋又再次恢復一片寧靜。
這讓任天行心頭一跳,以爲屋外的人要放棄了。
若是屋外的人放棄破門,那他出去的希望又將破滅了。
可沒等他多想,那石門上的符文竟突然亮起,開始閃爍起各種靈光。
那些符文的閃爍足足持續了一刻鐘。最後靈光齊放,紛紛自我崩碎,那石門的禁制就此解除。
隨後,那石門背後又再次響起了連續不斷的攻門聲。
看到這一幕,任天行才恍然大悟,原來那石門背後的人也發現了石門上有禁制,就先破除了禁制,再接着破門。
沒過多久,那石門在外面的人的狂攻下,開始出現了一條條細密的裂紋。
任天行的神情此時也不由地爲之緊張起來。
卻在這時。他的身邊突然傳來兩股磅礴的元氣波動,卻是那木元化身和火元化身同時將那七彩靈蓮煉化完畢了。
任天行頓時大喜,連忙向二大化身看去。
只見那些圍繞二大化身身周的七彩靈氣,此刻在以極快的速度被收進了二大化身的體內,而二大化身的氣勢也在不斷地提升。
轉眼間,那些七彩靈氣就被吸收得一乾二淨,那木元化身的氣勢,就由準九層提升到了九層初期的程度。
而一直實力停滯不前的火元化身,其氣勢也從九層初期提升到了九層初期的頂峯。
這時。木元化身和火元化身同時睜開了雙眼,臉上都露出欣喜之色。
任天行心中不禁激動地道:“終於煉化完成了,看樣子我這二具化身的實力都提升了不少啊!”
任天行這才心念才一動,那木元化身就釋放出了天能之力和八識共振。其氣勢轉眼間就達到了九層中期的頂峯,比之雷元化身的氣勢還要強一籌。
如今那雷元化身只剩下煉體,氣勢才達到九層中期。
隨後,那火元化身也釋放出三道意境符文、又釋放出天能之力和八識共振。再配合三昧真火之力,其氣勢更是達到了九層頂峯雙系武者的程度。
看到這個結果,任天行大爲滿意。連忙將三大化身融合爲一,又施展出了‘天鯤變身’,其綜合氣勢竟達到了十層中期的程度。
可這一切並沒有結束,任天行又施展出了‘狂燎之術’,他的氣勢再次急速提升,轉眼就達到了十層中期頂峯武者的程度。
“不錯!如今光論基礎氣勢,我已經和宗一道相當了。若論綜合實力,只怕他已經不是我的對手。不過,那傢伙的‘血妖瞳’太過詭異,他依舊有重創我的本錢。至於那個華雄圖也不是那麼好對付的,何況他還有一條會施展幻術的怪蛇。”
其實除此之外,任天行這次還得到了一個極強的殺招,那就是天鯤吞吸配合血煞霧,這就變相將任天行體內的次元空間變成了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吞噬空間了。
當然,那次元空間裏還種植着不少靈花靈草,以及正在催育的兩株七彩靈蓮,若不到關鍵時刻,他是不會輕易施展那個殺招,免得空間裏的靈花靈草被毀,尤其是那兩株正在被闇火傀儡催育的七彩靈蓮。
若是那二株七彩靈蓮被毀,那對任天行的損失可就不小了。
就在任天行心中想着那些瑣事時,那石門上突然傳來咔’地一聲輕響,隨後石門上裂開了一條手指寬的裂縫。
任天行心頭一驚,連忙收起了‘狂燎之術’和‘天鯤變身’,全身的氣息也都隱藏了起來。
他纔剛做完這些,那石門就轟然一聲被轟擊得四分五裂,終於被外面的人攻破了,煙塵頓時一陣瀰漫。
隨後,屋外魚貫而入地走進來三個人,豁然是宗一道和華雄圖,而最後一人竟是海陵亮。
“咦!是你們!”
看到來人竟是宗一道三人,任天行有些意外,他沒想破門而入的竟是這三個人。
而宗一道和華雄圖進來之後,見任天行精神煥發,一副精力充沛的模樣,而那被斬斷的左手也已經完好,眼中也都不由地掠過一絲驚愕。
隨後,那宗一道就淡聲道:“任天行,你沒想到會是我們吧!我們三人是來救你的!”
“救我?!”
任天行有些意外。
“不錯!我們就是來救你的!”,華雄圖也在一旁插道,“這一次若不是宗老弟懂得如何破解上古禁制,我們都破不了囚牢逃出來,更別說來救你了。”
聽到這話,任天行心中一陣恍然。
天咒宗家本就最爲擅長咒印陣法之術,宗一道更是宗家子弟中的佼佼者,對那上古禁制有所研究也不奇怪。
這就能解釋,爲何宗一道三人能破開石門,任天行卻做不到了。
“原來如此!估計那血霧中的妖魔也沒有料到這一點,這真是不幸中的大幸啊!只是你們三位已經逃出了牢籠,爲何又來救我?只怕你們來救我,也沒那麼簡單吧?”
那海陵亮也就罷了,任天行與他沒什麼交集,可宗一道和華雄圖都是他的對頭,此刻卻來救自己,自是讓他大感疑惑了。
聽到這話,宗一道就淡聲道:“任天行,我們來救你,就是爲了救我們自己。想來你也該猜出來了,那妖魔將我們四人關了起來,卻沒有立即殺我們,一定是因爲某些原因無法出手。以宗某的猜測,那妖魔很可能因爲靈力消耗過多,陷入了沉睡。可若等它再次醒來,那就是我們四人的末日了,所以我們必須在它醒來之前,趕緊逃離這裏。”
“既然如此,三位脫困了趕緊逃離就是,又爲何回來救任某?”
聞言,宗一道就苦笑道:“這個地方的出口被‘太極二儀古禁’所封印,想要解開那道禁制,以宗某一人的能力還做不做,必須要再找一個人輔助。一個人化解陽極禁制,另一人化解陰極禁制,只有兩人同時出手,那禁制才能被解開。而我們四人中能幫到我的也只有你了,因爲只有你有念力。”
任天行恍然道:“原來如此!可我對陣法禁制一無所知,只怕也幫不到宗兄。”
“這不是問題,我會將解開那禁制的方法悉數教給你,到時候就看你的悟性如何了。當然,你也不用擔心我們會對你不利。眼下我們四人還沒逃脫妖魔手心,都是那砧板上的魚肉,我們不會在此刻幹出那些蠢事來。”
這話一出,那海陵亮也附和道:“宗兄說得不錯!我們眼下最要緊的事情還是儘快逃出去,以前的各種恩怨,各位就暫且放下吧!”
見海陵亮在此刻開口,任天行不由地心頭一動:“海兄,沒想到你也活了下來。數天前,我們三人可是被化魂鬼霧追得無路可逃。海兄是怎麼逃脫那化魂鬼霧的吞殺的?”
海陵亮當即淡笑道:“我自是被鬼霧給淹沒了。不過,海某有一招祕術,那化魂鬼霧想殺死海某可不容易。
這話一落,宗一道和華雄圖的臉上都掠過一絲怪異之色,顯然二人之前也詢問過。
而任天行更是心頭一驚,看向海陵亮的眼神就有些不一樣了。
面對那血煞霧,他們三人根本就沒有抵禦的能力,可海陵亮在那血煞霧的吞噬下竟能不死,這就讓任天行不得不重新評估海陵亮的實力了。
這時,那海陵亮似乎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纏,連忙道:“三位,我們還是趕緊去出口吧!我們已經在這裏待了四天了,只怕那妖魔就快要甦醒了,我們不能再耽擱了!”
“海兄說得正是!”
當下,任天行一行四人不敢再耽擱,就匆匆地向出口處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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