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之後,任天行就隨着燕白回到了百花谷。
那百花谷中住了近百人,也修建了不少亭臺樓榭。
到了谷中之後,燕白就命人給任天行一間獨立的小院閣樓,倒也非常清靜。
而任天行的雷元化身就在那閣樓中閉關起來,開始全力煉化那天鯤靈骨。
與此同時,在雷元化身體內的次元空間內,任天行的火元化身也沒有閒着。
那火元化身在那次元空間內佈置出了一個平臺。
而此刻,在平臺之上正懸浮着一顆核桃大小的符文靈珠。
因爲那顆靈珠的存在,整個空間內靈氣都不斷向那靈珠雲聚而去,在那靈珠周圍形成了一個小型氣旋,在被那靈珠不斷地吸收,而那靈珠的表面也有一層乳白色的光芒在閃動。
其實那顆靈珠就是任天行從黑暗聖王那裏得到的‘天璽珠’。
那天璽珠可以吸收天地靈氣轉化爲千年石乳,同時還附帶了一個精神力空間,可以讓人的魂體進入其中藏身。
如今那天璽珠早已經被任天行煉化,他自是能隨意操控那‘天璽珠’。
他在此時建立平臺,祭出天璽珠,就是爲了凝鍊‘千年石乳’。
卻說此刻,任天行一臉滿意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口中嘀咕道:“果真與我推測得一樣,這環境中的元氣濃度越高,天璽珠將元氣轉化爲千年石乳的速度就會越快。看這天璽珠吸收元氣的速度,相當於外界的十倍啊!看來只需要十天,這天璽珠就能幫我凝鍊出一滴千年石乳來了。”
自語此處,任天行的眼中盡是喜色。
以那天璽珠的轉化速度,若是放在外界,凝鍊出一滴千年石乳需要一百天左右的時間。
這一年多來,任天行利用那天璽珠凝鍊千年石乳也就四滴而已。
可如今,任天行的雷元化身可以將外界的元氣壓縮入自己的次元空間內。讓那空間內的元氣濃度相當於外界的十倍,這等同於自製出了一個洞天福地,而如此高的元氣濃度也讓天璽珠凝鍊出千年石乳的時間大大縮短,自是讓任天行心中暗喜不已了。
想到此處,任天行又忖道:“我的雷元化身煉化了天鯤靈骨後,倒是給我帶來了不少好處啊!如今獲得大量千年石乳的問題應該不大,我也該開始下一步行動了。”
心念及此,他就從白骨靈戒中拿出一本古樸的書籍,仔細翻開閱讀起來。
那本古書是他在進入地火神宮之前從燕寧兒手中得到的,是一本關於種植各種奇花異草的書籍。
原本任天行都快要將此書遺忘。只是來到百花谷之後,他看到谷中種植了大量的奇花異草,這纔想起此書,這也不難想象燕家的人爲何會善於種植那些奇花異草,想來不少燕家的人都看過他手中的那本古書。
而任天成此刻拿出那本書來研究,是因爲那書中記載了一門他極爲感興趣的靈草催育之法五行之靈催育術。
他的手中可是有三顆七彩靈蓮的蓮子,是他當年在在神掌山谷中得到的。
那七彩靈蓮可是對九層中期武者都有效用的頂級靈物,若是能培育一朵出來,那對任天行修爲的快速提升可是有極大的幫助。
就這樣。任天行的雷元化身在閉關淬鍊天鯤靈骨,火元化身就在研究那‘催育術’。
一轉眼,一天時間就過去了。
卻說這一天,任天行將那催育術仔細看完後。當即一臉感慨地自語道:“這五行之靈催育術果真精妙啊!只要有足夠的千年石乳,它就能讓靈物的生長速度快到一種可怕的程度。不過,靈物的培養極難。普通植物的生長還需要考慮陽光、土壤、水份、氣候等等自然因素,靈物的生長條件更加苛刻。若是把握不到關鍵的地方,根本就無法讓其發芽生長,到頭來還一無所獲。這就得不償失了,而這書上記載的某些術語和種植方法,我倒是半天也琢磨不透,看來不搞懂這些問題,我還是不要先去嘗試種植纔是。”
想到此處,任天行眼珠一轉,就從白骨靈戒中拿出幾本關於‘煉丹術’的書籍,翻看閱讀起來,那幾本書都是他從地火神宮裏帶出來的,是火武大陸最頂尖的煉丹師著作出來的經驗書籍。
火武大陸的武者因爲種種原因,實力遠不如外界的武者強大,可他們在煉丹術上的造詣卻遠遠超過了外界的武者。
就這樣,任天行又在那空間內看了一天一夜的煉丹書籍。
到了第二天,也就是任天行住進百花谷的第三天。
那天一大早,任天行的火元化身就從自己的住處走了出來。
出了住處後,他就看到不遠處有一大片靈園,裏面種植了數十種奇花異草,甚至有適用於七層武者的靈草,他就裝着一臉好奇的樣子,走向那片靈園。
而靈園中正有幾名年輕的燕家子弟在忙碌着。
那幾名燕家子弟也都是二十多歲的年紀,都是被家族派到此地歷練的。
任天行這一走來,其中一人就發現了,連忙低聲道:“五哥,阿龍,你們快看!那個白髮小子不就是三叔帶來的貴客嗎?他不是在閉關嘛!今天怎麼突然出來了?”
“不知道啊!對了,你們說那小子看起來不過十七八歲的樣子,一看就是剛剛出來闖蕩的小毛頭,爲何四長老和三叔都對他客客氣氣的,難不成他還真是什麼貴賓不成?”
“呵呵!你沒見人家是八層中期武者啊?如此年輕就有八層中期的修爲,比燕空都要強了許多,三叔他們自然要對他另眼相看了。”
“說得就是!咦!不對啊!你們快看,那小子身上的氣息好像是九層初期的火系武者,不是木系武者,是不是我眼花了?”
這話一落,剩餘的幾名燕家子弟就紛紛向任天行仔細打量而去。
此刻,任天行已經走進了靈園,與他們的距離很近。
這一打量,衆人燕家子弟就紛紛露出驚愕之色,一個個都面面相顧起來。
任天行的第一天到來,谷中的人都知曉了,當時也有不少人親眼看到了任天行,都知道任天行是一名八層中期的木系武者。
可如今,出現在他們幾人面前的任天行不是木系武者,反而是九層初期的火系武者,這怎能不讓他們爲之震驚?
驚愣片刻後,有幾名燕家子弟想到了什麼,臉上竟開始出現了一絲驚慌。
其中一人更是遙望着任天行,喝問道:“閣下究竟是何人?”
“在下任天行,是你們燕家的朋友。”
“哼!你休想再騙我們。那個姓任的明明是個八層中期的木系武者,怎麼一轉眼就變成了九層初期的火系武者。快說吧,你到底爲什麼要冒充姓任的,混入我們燕家基地。”
原來他們懷疑眼前的任天行不是燕白帶進來的那名少年,而是有人僞裝冒充進來的。
聽到那話,任天行苦笑道:“我就是那個姓任的,爲何要冒充自己?”
“哼!閣下以爲我們沒有見識嗎?那姓任也就十七八歲的模樣,他能修煉到八層中期就非常不錯,以他的年紀怎麼可能修煉得到九層初期。閣下倒是好大的膽子,可惜你能化妝成那姓任的模樣,卻無法掩飾自己的修爲,你這是找死。阿龍,你快給族中長輩發信號,讓他們來-收拾這個傢伙!”
這話一落,那阿龍就要發信號。
卻在這時,場中響起了一道蒼老而威嚴的聲音。
“你們這羣蠢貨,這任天行小友可是我們燕家的貴賓,爲何要對他無禮?”
隨着這話一落,那燕林就突兀地出現在靈園之中。
衆燕家子弟見到燕林,紛紛上前地向其行禮。
其中一名子弟卻依舊遲疑道:“四長老,這人真的是那個任天行?”
“哼!他是不是任天行,難道老夫會看錯?你們幾人先前對我們燕家的貴賓無禮,是不是沒有將老夫前幾日的話放在心上?”
聽到這話,衆燕家子弟大驚,紛紛表示不敢。
隨後,一幹人又偷偷地向任天行看去,那眼神和先前大爲不同,都目露驚駭之色,這一刻他們似乎有些明白了,爲何任天行能成爲他們燕家的貴賓了。
“好了!你們幾個退下吧!天行小友,你今日怎有雅興來這靈園觀光?”
斥退了那幾名燕家子弟後,燕林就微笑着向任天行走去,可那眼底深處卻暗藏着一絲驚訝。
他雖然早就從燕白那裏得知,任天行有一個九層初期的火系化身,如今親眼見到還不由地爲之暗驚不已,而他的念力也掃描到,就在任天行所住的閣樓裏,還有一個任天行正在煉化天鯤靈骨,而那個任天行身上散發出來精魄氣息就已經能與九層初期武者相比了。
這時,任天行不敢怠慢,也上前見禮道:“晚輩任天行見過燕林前輩,先前若有不當之處,還望前輩見諒!”
“小友客氣了!小友來這裏觀光,難道是對靈植術有些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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