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說的不行就用做的
雖說這你儂我儂的氣氛是很讓人欣慰。可這傷員就該去醫治吧?所以常亞硬着頭皮打斷了哭與哄的兩人:“侯爺,還是先回府上藥吧。”
尤維元大喜,急忙說道:“是啊是啊,這裏的屋子也燒了,侯爺還是先將夫人帶回府裏,等夫人酒醒之後再作打算吧。”夫人一被侯爺帶回去,他的月兒也能跟着回去了,太好了!
“我帶你回家好不好?”尤子君撥着秦漫亂掉的頭髮,看着她哭的稀里嘩啦的,心裏也刺痛不已。也許她醉了,反而更能哭出來吧,他喜歡她醉。
“好啊……”秦漫歪在他懷裏,迷迷糊糊的有點倦意了。這麼躺着,真舒服真安心啊,她就要這麼躺着,再也不起來了。
尤子君彎脣:“這可是你說的,這麼多人都聽見了,到時候不許賴賬。”說完,他便將她抱了起來,大步往村外走去。
於是常亞就保護在尤子君身邊,潘寶則是先去安排車馬的事情了。尤維元也是一臉賠笑的跟在月成後頭。時不時的問上兩句關於孩子的情況,至於月成嘛……自然是懶得理他了——哼,只知道關心孩子,她偏不告訴他!
待一行人走到村口時,潘寶已經僱了馬車,等候在那兒了。尤子君便抱着秦漫先上了馬車裏,而後又讓尤維元將月成扶進馬車中來。只不過尤維元打算呆在馬車內的時候,卻被月成給趕下車了。他是不知道自己哪裏做錯了,但月成可還生氣着呢。連秦漫都說過月成是脾氣最反覆無常的孕婦,他這個倒黴蛋也只有乖乖認栽了。
回到侯爺府,尤子君徑直帶着已經睡着的秦漫回了臥房,而尤維元則是去準備藥物給尤子君上藥了。
尤蘭珍見到兒子終於把媳婦給領回來了,高興不已。待到她問清楚事情經過之後,一張臉又垮了下來——原來是媳婦喝醉了才肯回來的,害她白高興一場。
尤維元叩響了房門,來給尤子君上藥的時候,卻發現這個剛回到家的夫人說什麼也不肯鬆開侯爺,於是侯爺只好抱着夫人,讓他上藥。幸好傷在背部,要上藥也方便,尤維元便不再說什麼,麻利的清洗傷口及上藥。
許久之後,終於只剩尤子君和秦漫兩人了。
尤子君背上火辣辣的疼,可心中卻無比的滿足。他到底還有機會這樣抱着她,看她安靜的在他懷裏呼吸,他就安心了。就算她酒醒之後會生氣,他也不介意。因爲她心裏還是裝着他的——醉酒的人會說真話。方纔一路上,她呢喃的都是他的名字,讓他欣喜的幾乎快發狂了。
只不過一直這麼坐着,他感覺有些喫力,於是打算轉移陣地到牀上,畢竟漫兒在牀上休息也會舒服一點。他便抱着她來到牀邊,先褪去靴子,然後坐****,接着將她慢慢放了下去,打算靠着她休息一會兒。
“不要!”秦漫正睡的安穩,突然感覺離開了什麼,趕緊八腳章魚似的摟住尤子君的脖子,大聲抗議。
尤子君趕緊安撫:“我沒走,我睡在你身邊可以嗎?”雖然她可能根本聽不到他在說話,可是他還是想跟她交流,就好像他們以往一樣。
果然沒效果,秦漫確實依舊緊緊的抱着他不肯鬆手,嘟着紅脣細細的抗議。
“再不放手,我要吻你咯?”尤子君本是一句玩笑話,卻一下子惹動了長久以來對她的思念。以往只要他一說這句話,她就會立刻鬆手。臉紅不已。而現在,她仍然不肯放手,而且微微仰着脖子,彷彿在作無言的邀請。
不行,他在想什麼呢!尤子君暗罵自己一句,偏過了頭不看她誘人的模樣。能夠將她帶回來就已經是上天的恩賜了,他怎麼還能想這些有的沒的?要是被漫兒知道,肯定會罵他愛的就是這種事兒。隨即他有些無奈,若非這麼愛她,他又怎會重視起這以前從來不重視的牀第之事呢?
“子君?”
一聲熟悉的叫喚,讓他猛然轉過頭來,對上的是一雙迷濛的眼睛。天吶,她醒了……
尤子君的第一個念頭是趕緊放開她,不然會惹她生氣的。然而他脖子上的手卻更緊了,似乎沒有讓他離開的意思。他有些疑惑,她不生氣嗎?
“這是夢吧?”秦漫彎起脣角,癡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是尤子君啊……她居然會在喝了酒之後看到他,而且還這樣真實,酒果然是好東西呢。
“呃……應該,不是夢……”尤子君有些尷尬,因爲從他的視角正好可以看見她若隱若現的白皙肌膚,他開始有些燥熱不安了。沒辦法,他對她沒有抵抗力,她這樣折磨他真是讓他既開心又難受。
“一定是夢,老天看我太想你了,所以讓我在夢中見你一次。”秦漫落下淚來,老天爺終於看見她的苦了嗎?腦袋有些昏昏沉沉的,但卻異常幸福,因爲她再一次捉住他了呢。沒有那些束縛。就只有她和他兩個人,世界好安靜,她好喜歡……
尤子君悶哼一聲,因爲她將他給壓倒了,而他背上的傷口與牀鋪相撞了。他不敢迎視她熱切的目光,他也很想跟她溫存,但他更不想看見她醒來後的憤怒。也許……她會認爲他是趁人之危?
“我喜歡只有我們兩個人,誰也不會來打擾我們。你聽見沒?好安靜啊,只有我說話的聲音,還有你呼吸的聲音。”秦漫揚起夢幻般的微笑,完全沉醉在自我編織的夢境裏。隨即她又哭了,趴在他胸膛上狠狠的哭:“我好想你……你好過分,每個晚上都會出現在我夢裏,等我伸手去抓你的時候,你又消失了……”
尤子君眼眶也有些溼潤了,他無法抑制的緊緊抱住她:“你也很過分,明明這麼想我,爲什麼要拒我於千裏之外?”他知道她心中的苦,可她爲什麼就不能放下以前的種種,重新與他在一起呢?
“我沒有辦法……”秦漫淚流滿面,“你知道嗎?每當我想起我這裏、這裏還有這裏都被除了你以外的男人碰過,我就不敢見你……我好怕,我怕你會討厭我……雖然你不說。可是你心裏還是會介意的。而且,我比你更加介意,我對你來說已經不乾淨了,我沒有辦法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過,再跟你柔情蜜意的,我會討厭我自己,我會覺得自己好惡心的……”
尤子君詫異極了,原來她的根本原因……是這樣麼?所以,她所謂的在乎世人眼光,都只是表面原因,而真正讓她不願回到他身邊是因爲她心中有這樣的壓力和恐懼嗎?
一股心疼迅速攥住了他的心。他坦言道:“我的確在乎他碰過你,可是我更在乎你。在這件事情上,你根本沒有錯,我又怎麼會討厭你?漫兒,你很乾淨,你相信我,真的。”
“胡說……”秦漫擦着眼淚,抽抽噎噎地說道:“我曾經調換立場想過,如果我是你,我會在乎到死!因爲我也曾這樣在乎過你,一想到你有了我之後還跟別的女人做那種事,我就嫉妒的發狂……我會很恨你,恨你怎麼可以跟除了我以外的女人做那種事,怎麼可以讓別的女人碰你這裏這裏還有這裏……而且,你再碰我一下我都會覺得噁心。所以,你再碰我的時候,也會跟我有同樣的感覺……”
尤子君想起來了,當初她誤會他跟尤姑娘有染的時候,她也以各種理由推託,不與他*房,原來是因爲這樣。而後來她就小產,他便也一直沒有機會碰她,她當時應該說是鬆了口氣的吧?
只不過,現在的情形完全跟以前不同啊。他想了想,一邊拭着她臉龐上的眼淚,一邊輕聲問道:“那麼,倘若當初我真的跟尤姑娘發生了什麼,但我是被尤姑娘強迫的,譬如說下了藥或者把我綁住了。你還會恨我,想要離開我,我碰你你就覺得噁心麼?”
“呃?”秦漫愣了愣,原本就因醉酒而不太靈光的腦子此刻更不靈光了。如果……他是被陷害的,而不是他本意想要背叛她,是被迫****呢?她還會介意麼?他碰她的話,她還會覺得噁心麼?
“漫兒,如果你不相信,我們來試試好不好?”尤子君知道。就算她現在醉了,但她明日必定還記得今日的事情。他不能放過這個機會,既然她不相信他所說的,那麼他就做給她看,讓她相信他是真的不在意。
“怎麼試?”秦漫忘了哭泣,愣愣的看着他含笑伸手解她的衣,而她在短暫的內心抗拒後卻又希望他這麼做。他真的……一點也不介意麼?
尤子君抱着她調換兩人姿勢,俯視着她,微笑着說道:“再說了,他也沒有得逞,不是麼?你可以當作……你只是被男人服侍着洗了個澡。我想,人一出生都會被人摸個遍,洗澡的吧?”
秦漫笑起來,他的比喻可真夠……不過這麼說也好像沒錯,她出生的時候還是在醫院呢,據說給媽媽剖腹的是男醫生。也許……可以這麼想……
尤子君緩緩的伸入她的肚兜中,一點一點的爬上熟悉的小山峯,看着她潮紅的臉頰,感受她起伏的胸脯,他低頭溫柔的吻上她的脣。
他的漫兒……
【下章會用很多‘……’開頭,嘿嘿,大家懂的,免得被人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