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
紐約。
已經修復完好的沃特大廈,超級七人組召開緊急會議。
這是自從一週前,黑袍糾察隊聯合士兵男孩襲擊總部後,第一次召開會議。
能夠俯視半個城區,頂樓的會議室內。
坐在主座上的祖國人不怒而威,望着下方在會議桌入席的五人,祕書艾什莉一貫的抱着文件站在旁邊。
氣氛有些壓抑,火藥味極重。
星光和火車頭臉色凝重,有些不安的看着坐在旁邊或對面的三位新成員。
那分別是一個穿着深V性感戰衣,有着大胸的波浪卷金髮辣妹。
一個戴着橙色護目鏡,戰衣有着閃電圖案,長相時髦的白人男子。
一個戴着一副淺色眼鏡,身材略微肥胖,穿着古銅色戰甲的黑人女性。
不需要介紹,星光和火車頭顯然都知道三人分別是誰。
第一人。
主持着一檔極右翼節目,祖國人的頭號狂熱粉絲,鞭炮女。
主要能力爲產生爆裂火花。
第二人。
最快速度可達音速,世界第二快的震波俠。
對方曾與火車頭多次爭奪世界最快的名號,屢次落敗。
還有,第三人。
號稱這個世界最聰明的人,智者。
她的能力爲腦細胞增值,擁有常人難及的智慧!
這三人分別佔據着‘粉絲’、‘極速’,以及‘智力’三大領域。
星光和火車頭明顯感覺到自身地位被動搖。
鞭炮女和震波俠簡直就是二人最佳平替,最有力的競爭者。
至於智者,平替的成員應該就是副隊長了。
艾什莉見祖國人遲遲沒有說話,開場白道:“既然人齊了,今日會議正式……”
她的話語戛然而止。
卻是聽到,一個步伐聲自走廊上傳來。
在主座上的祖國人,一衆新老英雄成員,還有艾什莉的注視下。
一個穿着黑色戰衣的身影來到頂樓會議室,在最靠近主座的空席坐下。
洛斯傷勢似乎還未完全好,靠坐在金屬椅上,虛弱問道:
“各位,我沒有遲到吧?”
看到玄色。
老成員,星光和火車頭面容上的凝重都鬆弛一些,像是見到了主心骨。
剛加入的新成員,智者、震波俠,和鞭炮女。
三人也都紛紛打量着這位傳說中的副隊長。
二代玄色,已經在一週前失去超能力,現在淪爲一個普通人纔對。
震波俠眼中帶着一絲輕藐,看着洛斯。
對方竟還沒有退出超級七人組,直接加入了祖國人主持的會議?
鞭炮女看到洛斯座位距離主座那麼近,也是心生厭惡。
只有她這位能付出一切的粉絲,才配接近完美無缺的祖國人!
智者面無表情,看着洛斯,暗地裏思索的事情更多。
“這位副隊長不簡單啊,可惜失去了超能力,無法對我的計劃產生干擾。”
淺色眼鏡下。
智者目光閃爍,轉而望向主座上的祖國人。
祖國人沒有看玄色,只是沉聲道:“開始會議吧。”
艾什莉開始逐一介紹新成員,安排後續工作。
會議上最主要的,無非就兩件事。
第一,對梅芙女王,黑袍糾察隊成員們進行搜捕。
第二,將沃特集團內部人員,全部替換成超人類。
說到第二件議事。
除了祖國人以外,會議室上的其他人,都不約而同地將目光悄然投向副隊長。
所以,這場超級七人組會議,也是副隊長玄色的告別會麼?
只是,不管衆人如何猜測。
直到會議臨近結尾,祖國人都沒有公開辭退玄色,也沒有去掉副隊長的稱號職位。
會議結束。
祖國人突然道:“艾什莉,往後你的權利,全部轉交給智者,由她來安排沃特集團的未來規劃。”
智者依然面無表情,只是暗自點頭,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艾什莉則是一臉呆滯。
原來,新成員智者平替的竟是自己嗎?
會議解散後。
作爲副隊長玄色,洛斯來到總裁辦公室敲門。
“進來吧。”
祖國人的聲音從總裁室傳出。
推開門戶。
洛斯看到祖國人揹負着戴着紅手套的雙手,威嚴的站在辦公室落地窗前,背對着他。
“約翰先生。”
洛斯輕輕咳嗽一聲,虛弱道:“抱歉,我讓你失望了。”
祖國人雙肩微微顫動,揹負着的雙手不由交握在一起。
洛斯繼續道:“我想退出超級七人組,這是對我自己,也是對總部最好的結果了。”
聽到這裏。
祖國人終於忍不住轉身,直視着取下黑色戰盔的副隊長,青年病態蒼白的俊朗面容。
他緊緊的抿住嘴,右手食指擺動,沉聲道:“我絕不同意。”
祖國人霸氣的展開雙手,不容置疑道:“沃特集團現在是我的,超級七人組成員,我想誰離開,誰當天就要滾蛋。”
他孤傲道:“但如果我想誰留下,無論誰對此有意見都沒有用,包括洛斯你自己!”
洛斯對此失落道:“可我已經沒有超能力了,無法繼續戰鬥。”
“我不需要你戰鬥,只要留在超級七人組就行。”
祖國人認真注視着洛斯,勸說道:“你是萊恩的教父,我第一個扶持的後輩,我不允許你這樣離開,留下來見證我成就真神吧!”
“成就真神?”
洛斯心裏嘀咕一下。
這一定是那位智多猩提出來的未來規劃。
當然,此刻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洛斯假裝猶豫一下,嘆息道:“那我就退到幕後吧。”
“可以,這就對了。”
祖國人爽快同意了。
“你以後無需參與七人組行動,再好好的休養一段時間吧。”
他上前拍了拍洛斯肩膀,張嘴想說什麼,但最後還是選擇了沉默。
洛斯離開辦公室後。
祖國人透過透視眼,一直注視着青年緩慢離去的身影。
想起對方曾經的意氣風發,現在的虛弱頹靡。
祖國人在總裁辦公室的落地窗前來回踱步,坐立難安。
他用力攥緊拳頭,有一口氣憋在心裏,有個問題沒有問出口。
洛斯。
那一天,讓你失望的,難道不是我嗎?
至今。
祖國人仍記得那天兒子萊恩的眼神,對教父洛斯充滿的憧憬和崇拜,是自己一直爭取卻又無法獲得的事物。
我們,是最強的嗎?
祖國人怔怔望着大廈外面,洛斯離去的身影,拳頭將手套都捏的粉碎。
原來,最後還是隻有自己獨自揹負最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