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某些特殊的人物就需要一些特殊的對待方式,所以南宮榮纔會在用療傷術讓林薇音的症狀稍微好轉之後和她商量着故意演了這麼一出,果然不出所料的將眼鏡娘這條大魚給釣了上來。儘管兩人演得一點也不逼真,可隔着一扇門誰能分辨得那麼清楚?
“好吧,我承認是你們倆贏了。”被事先準備的重物壓在地板上動彈不得的眼鏡娘無奈地舉手示意道,“可不可以幫忙把我弄起來先?”
南宮榮沒有理睬這傢伙,轉而繼續對着林薇音用起了療傷術。這個基本技能雖然使用次數很多可也不是無限的,先前少年救治傷員又用掉了一些,沒過片刻所有的次數便全部用光了。
女孩受到的核輻射是慢慢從內部侵蝕損害人的身體,療傷術則是滋養和調理身體,正好可以限制前者,反覆接受治療最終痊癒也並非不可能。只不過短短三天時間能否讓女孩痊癒,對於這點少年不禁表示懷疑。畢竟就目前來看林薇音受到的輻射相當嚴重,現在的治療僅僅只是讓病情不再繼續惡化而已。
因此少年正在考慮一件十分嚴肅正經的事情當自己離開之際要不要把林薇音也給帶上?要知道當地人並沒有什麼很好的治療核輻射的手段,他可不想下次再見到便宜妹妹時愕然發現對方年紀輕輕的便已經開始脫髮了。
“我說,少年你能不能吱個聲啊,理都不理什麼的會讓主動搭話的女生感到心灰意冷十分受傷的好不好?”眼鏡娘用力拍着地板拼命強調着自己的存在感大聲說道,“你到底在出神想些什麼?”
南宮榮不假思索地秒答道:“我在想象小薇音脫髮謝頂後究竟是個什麼樣子。”
被點到名的女孩感到很是糾結,不單單是少年改了對自己的稱呼,還有他提到的那種無厘頭的可怕情況:“脫髮謝頂是個什麼鬼啊喂!?我知道自己受到的輻射比較嚴重,但你也不能毫無顧忌的直接說出來吧,會突然讓人感覺很緊張的好不好?這個時候就應該接一句吱然後隨便矇混過去纔對。”
很顯然脫髮謝頂什麼的對於女子來說絕對相當恐怖,淡定如林薇音也忍不住當場炸毛了,完全是一幅恨不能衝上來咬人的架勢。如果這丫頭裝備着無比兇殘的動力裝甲處於傳說中的馬猴燒酒狀態,倒也確實會令人心驚膽戰可現在她這幅模樣,不僅沒有半點威懾力反倒意外的會讓人產生一種想要更加欺負她的奇怪感覺……
炸毛中的小萌物,看到了不管怎麼樣先擼上一把毛再說。
於是少年果斷一邊張口一邊將手放到了女孩的頭頂:“喵。”
“說好的吱呢,咋突然變成貓咪了?”
“因爲我此刻正在擼貓。”
女孩頓時炸毛炸得更厲害了。
“打擾一下,你們是真的把我給忘了還是刻意選擇忽略的?”淚流滿面的眼鏡娘用風中凌亂的表情堅定不移地努力打斷道,“前面是在演雙簧也就算了,如今這樣秀閃光是想主動求燒死嗎!?那個從來都外套只穿一半的傲嬌助手,快點把老孃製造的對拉嗚拉嗚專用火焰噴射焚燒器拿來,拒絕偷跑要從我做起!”
所以說那個有着詭異名字的道具究竟是個什麼奇葩玩意,這傢伙真的是當地人用來當成救命稻草的動力裝甲技術相關開發研究的主要負責人嗎?
“現實裏纔不會有你說的那名助手存在啦!”林薇音狠狠拍開南宮榮的狼爪後襬出了嚴肅認真的表情正色道,“便宜老哥,你的治療確實有起到效果,不過效果有限速度也很慢的樣子。給個大概的估測吧,需要多久才能將我徹底治癒?”
“一切順利的話,兩個禮拜左右。”南宮榮滿臉不確定地回答道,很顯然他對此並沒有多大把握,“不過我馬上就要回去了,如果深淵在這個世界依然有殘留使得你不能跟着一同離開,你便只能依靠別的方法來治療了。”
眼鏡娘見房間裏的兩人始終都沒有半點想要扶自己起來的意思,她最後也就索性放棄了,乖乖趴在地板上繼續刷着存在感說道:“少年你乾脆留下來便是,反正據你所說那個什麼什麼帝國對你的民族很不待見,那邊的科技也不如我們發達,移民過來這裏定居如何?”
對於某科學狂人的提議少年不是沒有動心,可是帝國先不提拉茲菲爾德終究是自己的家鄉,他做不到將其完全放下。南宮榮雖然並非大賢之人,也沒有崇高的覺悟,但在自己能夠做些什麼的情況下對正在或即將發生的慘劇袖手旁觀,絕不是他的風格。
去戰場上打個醬油也比縮在安全的後方要強,至少他是這麼認爲的。
“等我老家的深淵被全部趕走後,會認真考慮這件事情,可不是現在。”南宮榮搖了搖頭斬釘截鐵的回答道,“今天的治療就到這裏,便宜小妹你在房間裏休息吧,我們到外面去等救援。”
少年很快便將已經和被拍扁的蟑螂沒什麼兩樣的眼鏡娘解放開來,提着她的後衣領將其拖了出去。
戰鬥暫時結束了,就讓女孩好好地休息一下吧,這是她應得的。
我是換鏡頭的分割線
港口及其周圍被海嘯狠狠洗了一遍,幸虧住在這裏的人多數都居安思危常年對深淵的襲擊保持警惕,所以及時逃走了不少來不及逃走的則紛紛躲進了地下防空洞,那地方一旦關門便處於密封狀態,即便有漏水也不會很嚴重,海水退去之後裏面的人自然也就安全了。
當然也不排除一些運氣不佳的傢伙藏身的防空洞出入口被海水衝得倒塌了,因此地面上很多人正在手忙腳亂的進行救援。
只是並非所有人都在忙着救援,一羣站在某棟極爲靠近港口的居民樓頂部的少男少女就沒有這樣做,他們正在不約而同的朝大海方向張望着,身上的衣服也不像其他倖存者那般被海水浸溼或沾染了塵土泥巴,看起來與周圍顯得格格不入。
如果南宮榮此刻在這裏的話,便會認出這羣人乃是那家不靠譜的女僕咖啡店的成員,一名少年店主和一羣萌妹子的令人羨慕嫉妒恨是說十分標準的王道組合,並且還會對他們的出現不感到任何意外。
這些人應該就是先前系統提到過的聯盟衝破了深淵的阻礙進入包括拉茲菲爾德在內的一系列彼此位置類似於羣島的位面之中的所謂大佬了,只不過南宮榮當時無法證實而已他也不需要證實什麼,對方有着自己的行hou動gong計ri劃chang,肯定不會帶上一個拖dian油deng**pao。真要湊巧匹配到了一起,少年只需要做好視野和其餘輔助然後乖乖躺着便好。
咳咳,好像無意中暴露了什麼的樣子,你們就當沒看見。
樓頂上黑乎乎的啥都看不見,事先佈置的具備隱藏效果的魔法結界讓大部分的人都發現不了這羣少男少女,再加上他們自己也十分小心低調,所以在其他人看來這棟無人的大樓上根本什麼都沒有。
一名綁着金髮側馬尾的少女張開雙臂高高舉起的同時還於背後伸展出了三對潔白的羽翼,便是整個人亮得像霓虹燈一樣也不會讓人覺得奇怪,但她身上卻沒有發出半點光芒,有的僅僅是海量的魔力波動。
無論少女之前在做什麼,很顯然現在都已經完成了,她緩緩收回臂膀並將羽翼不聲不響的消散於虛無,繼而轉過身面對自己的同伴們長長的鬆了口氣。
“辛苦了,正宮大人。”一個梳着雙馬尾還特意留了誇張的捲曲鬢髮的女孩立刻迎上前遞過去了一條幹毛巾,儘管對方壓根就沒出汗,“沒想到他們還真的敢在城市附近使用那玩意啊,話說回來爆炸確實挺壯觀的。”
旁邊正在擦拭和拆卸一杆**看樣子應該是打算將裝備收起來的少年店主當即滿不在乎地接話道:“小型戰術核彈而已,又不是一枚扔下去整個大陸板塊都會跟着抖三抖的超級大殺器,換成是我們同樣也會用。可惜他們的運氣不好偏偏碰到了那樣的對手,核彈基本上起不到什麼效果。”
金髮側馬尾接過毛巾後也沒去擦汗擦手,朝雙馬尾點點頭後轉而看向了不遠處一隻滿臉關切神色的身材無比豐滿的黑長直:“我已經佈下結界將輻射給擋住了,這回你總該滿意了吧?”
黑長直十分感激地連連點頭:“謝謝你,艾蜜琳娜。”
被喚作艾蜜琳娜的美麗少女滿頭黑線着以手扶額道:“不要謝我,謝周翼去吧,要不是他的提醒我也不會注意到這件事。”
“嗚喵,是指核輻射嗎?這應該是每個人都知道的事情纔對呀。”
“是指如果我沒有佈置結界的話這會兒便肯定會有某個愛心氾濫的天然呆果斷獨自脫離隊伍跑下去給那些受到輻射的當地人進行治療救下無數人命獲取大量功德的同時還和救助對象展開了愉快的交流並且在這期間暴露出了我們的存在將大家一起拖着下水最終讓明天當地人各大報紙網站的頭版頭條上出現諸如震驚!妙手回春救人無數的美少女奶媽竟然是異世界穿越者之類的奇怪標題這樣的事情啊豈可修!!”
黑長直貌似有聽沒懂弄不清怎麼回事的樣子,倒是旁邊的雙馬尾立即眯起了眼睛抬手輕撫着下頜煞有介事地說道:“很不錯的肺活量啊,正宮大人。是和周翼達令長時間kiss鍛煉出來的?”
然後這貨便在一記兇猛的手刀之下抱頭蹲防去了。
處理完雙馬尾的金髮少女又氣勢洶洶地轉向了附近滿臉無辜的少年店主,後者忙不迭高舉雙手做投降狀道:“橋豆麻袋!我承認自己的確是喫得很過癮沒錯,可咱每次都是徵得你同意的從來沒有用強過啊喂!小聲嘀咕再說我即便想要用強也打不過你……”
“嗯,你有說什麼嗎?”
“沒有,我只是在回味你那柔軟的舌頭罷了。”
不作不死的少年理所當然的在頭上頂着通紅的腫包和雙馬尾一起作伴去了,在一隻黑長直天然呆疑惑的目光中以及其他幾個勉強算是正經人的小夥伴戲謔的注視下,名爲艾蜜琳娜的少女努力裝成什麼事都未曾發生過的樣子在嘴邊握拳咳嗽着正色道:“剛纔的不算。總之這結界不會影響出入,當地人應該不會輕易發現,也許不等他們察覺到結界便已經失效了,不用去管。如今最重要的,是最新收到的那個情報。”
“羅格似乎跑去一個叫做拉茲菲爾德的位面裝大魔王了,對吧?”抱頭蹲防中的少年店主很是適宜的接話道,“那應該是個沒有什麼特點的普通位面,科技魔法都有發展但都不怎麼精通,當地勢力仍然在進行內部戰爭並未注意到深淵的存在。講道理艾蜜,這明擺着是個坑,咱們就不應該往裏面跳。再說了,我的能力在剛纔的一擊中也消耗掉了,暫時沒法用。”
“我知道,你能夠無視防禦的即死攻擊確實是最後的殺手鐧,使用之後的消耗也非常大。特別是那種規格的目標,可以說你現在基本上已經沒剩下多少戰力了。”金髮少女說到這裏停頓了片刻,隨後彷彿下定決心般用力握了握拳頭,“但我還是決定要去懟羅格,因爲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以那傢伙的實力,他如果始終駐守在絲蒂芬妮建設當中的要塞裏面,我們永遠也無法將其擊殺,就算付出巨大代價攻克要塞也沒用,人家能跑。但若是他只帶了少數隨從在外面,那成功率就比較大了。”
很顯然女孩打的是趁着**外出之際在野外攔截並幹掉對方的主意,儘管很困難可終究不是沒有可能。
“……行,你是頭兒你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