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白衣女子卻沒有回答,也不知道她是不知道怎麼回答還是不想說,她嘴角露出一抹苦笑,淡淡的道:“那種事情,我想每個人感覺都是不一樣的,或許有一天真的發生了,你才能知道是什麼結果什麼心情,當時的那種心情和感覺,恐怕我已經忘記了。”
紫雲兒輕輕笑了笑,此時的她也知道,那白衣女子多半是不想說出來,誰能忘得了那刻骨銘心的回憶,只不過那痛苦的感覺,誰都不想在心中牽掛,即便是她也知道,那種感覺多半是不好的。
白衣女子和紫雲兒站在那裏,靜靜的看着第五層的入口,她們兩個準備去第五層看一看,兩個人一起做了一個能量核,很快就進入了第五層的隧道,這隧道看上去已經是很多年沒有進入了,一點生機都沒有,可是兩個人都沒有在意,她們心中都是在思考彼此的事情,多半不願意談論這個隧道,尤其是兩人之間都是有着對方的祕密。
不過紫雲兒對於這個白衣女子,有了特殊的感覺,或許兩個人之間,她是最瞭解或者說,比紫雲兒還知道這個白衣女子的祕密更多,而這個白衣女子,也沒有必要把那麼多事情告訴她,她一直想不明白,這個白衣女子,爲什麼給她說那麼多以前的事情。
那種事情,不是應該告訴龍玉兒纔對,畢竟龍玉兒可是她的親生女兒,只不過此時此刻的紫雲兒,突然想到了,那就是白衣女子的祕密,如果把這件事情,告訴了龍玉兒,恐怕龍玉兒也會知道,她的母親對着喬雲楓有着幾分愛戀,若是真的知道了,龍玉兒的心情多半是有些難以言喻,畢竟和母親一起喜歡上一個男人,那可是一件很難受的事情,想一想就感覺是哭笑不得,而且這白衣女子這麼做,其實也說明她基本上只是對喬雲楓有着幾分曖昧,只不過那時因爲喬雲楓的表現還有身體裏面的力量,和當初龍玉兒父親一樣罷了。
要說這白衣女子,恐怕心有所屬了,即便是喬雲楓在和那個人相似,畢竟也不是一個人,所以這種事情也只是想一下罷了,成功的幾率基本上就是零。
想到這裏紫雲兒的臉色,露出一抹奇怪的笑容,這笑容當然被白衣女子捕捉到了眼中,她不解開口道:“你在笑什麼呢?”
“我在笑你和龍玉兒之間的關係,你說你們的關係這麼複雜,你又對雲楓有着好感,你說這要是被龍玉兒知道,你想她會怎麼想。”紫雲兒此時得意的很,她的樣子似乎看上去,是要把這件事情說出去。
而這白衣女子並沒有生氣,只是淡淡一笑道:“你是個聰明人,我想我給你說,其實你也知道我是怎麼想的,如果說我真的對那個孽畜有什麼好感,恐怕不用玉兒對我生氣,你也就對我生氣了吧。”說到這裏紫雲兒臉色的表情有了變化,白衣女子頓了頓接着道:“我就知道,女人的心思我還是瞭解的,畢竟我是過來人,你的祕密還在我手中,即便是你想說,恐怕也不敢說,我這不是威脅你,而是不想讓這件沒有的事情,被你說出來,當然我沒有說過,對那個孽畜沒有一點好感,至少他和我女子好了,我必須能看的過去,若是我對他一點好感都沒有,我也不會讓他和我女子好的。”
紫雲兒心中一陣無奈,被這白衣女子捏着鼻子走的滋味,的確是不好受,她笑道:“呵呵,你做主,我看你什麼都做不了,他們兩個人早已經生米煮成熟飯了,你這會說你做主,若是你真的做的了主,我想你恐怕早就讓龍玉兒和雲楓分開的,你的心思我難道不知道,你只不過是看上了雲楓身體裏面的力量罷了,說那麼些好聽的做什麼,虛情假意。”
白衣女子被這紫雲兒說的,臉色有些發紅,這些事情沒有想到,紫雲兒居然都知道,她無奈的笑着搖了搖道:“這件事情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沒有必要隱瞞了,我的確是因爲他身體裏面的力量,不過我也不單單是因爲那力量,主要還是因爲他整個人,還算是不錯吧。”
“哦,看來我是錯怪你了。”紫雲兒微微一笑,接着臉色的笑容褪去,正色道:“你對一個不錯的人,經常稱之爲孽畜,你的稱號還真有趣,想不到不錯的人在你眼中只不過是個孽畜,真不知道什麼樣的人在你眼中才能算個人,還能算個人好人。”紫雲兒說完不屑的用白眼瞪了一眼白衣女子。
白衣女子閉上眼睛,臉上的表情很是難看,她嘴角微微抽搐了幾下,隨後開口道:“你也不用跟我做什麼口舌之爭,我也沒有什麼惡意,你在乎他,自然說他好了,可是你也知道,他那個傢伙,沒事就,就做那些事情。”
說到這裏白衣女子的老臉也是微微泛紅,畢竟這種男女的事情,在她眼中雖然說有些過分,可是畢竟那也是正常生活,又不能說是過分。
紫雲兒自然是知道這一點,她笑着道:“你可別這麼亂說,難不成你希望雲楓不能那麼做,你可是過來人,自然也知道那種事情的好處,作爲女人怎麼能得了便宜賣乖,要知道那些事情都是男人出力,女人都是享受,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那不成你認爲男人和女人之間,都是男人沾光嗎?好像這件事情你的認識和我的認識不一樣。”
紫雲兒這番話,自然是受到了喬雲楓的引導,在喬雲楓這個大師級別的人面前,這些爭議的言論,自然是得到了無線的發揚,而這白衣女子哪裏知道,這紫雲人居然會這麼說,心中也是微微一怔,隨後開口道:“你這都是什麼理論,那事情本來都是男人。”
似乎是不知道怎麼說了,好像剛纔紫雲兒說的話很是在理,尤其是她現在不知道怎麼辯解,可以說這件事情她之前也沒有做過什麼研究,到了這個時候和紫雲兒爭辯,似乎是不知道怎麼辯解了,尤其是紫雲兒說的好像也沒有什麼錯的,那些事情多半都是男人出力,這一下就讓白衣女子是無語了,她現在說到一般不說了,讓紫雲兒是笑的合不攏嘴,而她這一次還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白衣女子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道:“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居然還能想象他的鬼話,他可不是什麼好男人。”
“誰說的,我看是你食古不化,要知道雲楓說的可是句句在理,你想想他說的哪一點不對,本來相愛就是兩個人的事情,男人因爲是比較開朗的性格,所以一般都是主動,所以出力也最多,而且很多時候都是主動提出來,女人只不過是隨和而已,難不成女人就一輩子不用男人了,我不相信那個女人一輩子不找男人,那個女人能一輩子不想男人,不想和男人歡好。”說到這裏紫雲兒也是感覺似乎說的有些多了,小臉泛紅,偷偷笑了笑,牟足了勁,想起了喬雲楓的樣子,接着道:“所以說男人纔是最累最辛苦的,做那種事情我想,多半龍玉兒也是喜歡的,若是不讓龍玉兒姐姐纔不會配合了,你難道沒聽到龍玉兒姐姐晚上的仙音嗎?”
不說這個還好,說了這個這白衣女子的臉色早已經紅了,她此時此刻感覺到,這個紫雲兒似乎是被喬雲楓施展了迷魂術,這小妮子說的頭頭是道,而且還都是有一套可以支持事情的理論,尤其是說話的時候,什麼事情都敢說,簡直就是一個任何事情都不牴觸的女人,還真是一個不簡單的女人,和紫雲兒說話作爲龍玉兒的母親,白衣女子是不知道怎麼說了,畢竟紫雲兒在她面前很少有尊敬,更不可能有尊敬,可以說百靈族一直以來都很神祕,可以說這百靈族的地位在很多地方都是特別高的,尤其是在任何地方只要是百靈族的人,那都是強者級別的點頭哈腰,就算是龍族也沒有百靈族那麼強大的威信和威嚴。
所以這紫雲兒自然不會在她面前顯得那麼拘束,而且此時的紫雲兒就算是觸犯了百靈族的規矩,也沒有多麼害怕,而且還說以後或許只是和喬雲楓對敵,這件事情說起來輕鬆,做起來就難了,要知道在百靈族有着強大的地位才能做到,而這紫雲兒的樣子,還有說的話,這些事情加起來,白衣女子多半是猜測到了這個紫雲兒的身份。
“你是百靈族的王族吧?”白衣女子開口問道。
紫雲兒此刻心情是大好,剛纔把白衣女子說了一通,心中自然是好的很,此時這白衣女子這麼問,她也沒有拒絕,開口道:“嗯,我是王族,那又怎麼了?”
“想不到那個孽畜,居然還能把你降服,還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他啊真是有辦法。”白衣女子說到這裏,臉色一絲和藹的笑容。
雖然說這句話,也是不怎麼好聽,不過紫雲兒一直以來都是古靈精怪,她倒是感覺這句話說得很對,所以忍不住笑着道:“你算是說對了,他那個人就是厲害,什麼事情都厲害,尤其是,尤其是和女人相愛的事情,更是厲害。”
說到這裏,她顯然是有些拘謹,畢竟白衣女子在她面前還算是一個前輩,在一個長輩面前說出這種話,似乎是有些不妥,而白衣女子卻一直盯着她,似乎是給她威懾,而她此時卻是抬起頭,依然笑着道:“前輩您這麼長時期一個人,寂寞嗎?有沒有想過男人?”
白衣女子瞬間不敢直視紫雲兒的目光了,這小妮子還真是什麼話都敢說,居然問出這麼一個問題,尤其是居然還是這麼直接,她此時心跳加速,心情當然是不平靜,不過仔細想想,她感覺沒有必要這麼緊張,又沒有做過什麼虧心事,所以她很快就回覆了平靜,開口道:“這種事情,其實我也不知道怎麼回答你,你說我想男人嗎?我當然想我心愛的男人,你說我想和他在一起甚至做那種事情,我也有想過,每個女人都是有一個心愛的男人,能夠和他在一起自然是幸福的,不能和他在一起,當然也會很難過,但是如果你真的和他在一起,恐怕就不會再容得下其它的男人了,就比如說你,現在如果和喬雲楓以後不再見面,你還能接受其它男人嗎?”
這個問題其實也算是回答了,只不過回答的方式有些特殊,尤其是把這個問題反過來問了,而此時此刻的紫雲兒似乎是若有所思的開始思考起來,這個問題她也的確是想過,但是此時此刻她卻不知道怎麼回答,但是她心中其實已經有了答案,即便是今生今世,恐怕也只能讓一個男人入自己的身子,作爲一個性格孤傲的她,當然容不下第二個人。
“我想你其實已經有了答案,至於你剛纔問我的話,我也回答你了,算是和你交了一個朋友,若是以後玉兒有什麼麻煩的事情,還是要拜託你。”白衣女子笑着道。
紫雲兒抬頭,看了一眼白衣女子,隨即笑着道;“我真不知道你是什麼意思,我以後和他們在一起的時間恐怕不久了,還談什麼幫助不幫助?”
“其實你沒有明白我的意思,我是害怕百靈族的人來了,之後對那孽畜不利,到時候玉兒也自然脫不了干係,到了那個時候我是擔心他們兩個,會有什麼不測。”白衣女子說到這裏,臉色顯然是正式了許多。
紫雲兒當下也是沒有之前那個樣子,開口道:“你放心吧,這種事情不會發生的,我知道該怎麼做,我也不會連累他們的,快樂我已經享受過了,路是我自己選擇的,我不會讓我心愛的男人爲我受苦受累的,我喜歡他就是因爲他對我好,但是我不想他爲我付出所有,我也想付出一些,我有這個權利。”紫雲兒說到這裏,眼淚裏面的淚水都流了下來。
能量核之中的白衣女子看着紫雲兒哭泣的樣子,當下也是有些難過,畢竟這些痛苦,她自然是知道的,而她也知道現在這件事情恐怕是改變不了了,次元之間也唯獨百靈族勢力最大,而喬雲楓即便是有力量,又能發揮出幾分,而且那百靈族可又之一個人,還有活了億萬年的老妖怪,那些傢伙的力量,更是不可限量,若是喬雲楓真的和那些人作對,可以說幾乎沒有勝算,這些事情就算是有勝算,也只不過是很渺茫。
當然紫雲兒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爲她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那就是永遠不再見到喬雲楓,可是她此刻的心情,恐怕沒有人能體會,那哭訴的眼淚,似乎才能讓心中的苦悶減少一些吧。
“把眼淚擦掉吧,快到了。”白衣女子開口說道。
“停下來讓我哭一會好嗎?”紫雲兒抽噎的說道。
白衣女子點了點頭,這能量核停在了時空之中,從此紫雲兒就開始放聲的大哭了起來,所有的難過所有的悲傷此時此刻,去哪不都在心中爆發了出來,一個原本以爲可以通過最殘忍的方式,解決喬雲楓還可以解決掉那個不應該存在的孩子,可是此時此刻的她卻做不到,而且她也絕對不允許有人傷害她和他的孩子,當一件事情反過來的時候,就是最麻煩的,因爲極端的辦法很簡單,正常解決的辦法卻是太少了。
內心那個沉重的心,此刻十分的難過,似乎胸口都喘不過氣來,周圍的狂風還有那閃電,此時此刻確實如同她的心情,她感覺很難過,尤其是她不願意讓喬雲楓來承受這些事情,她感覺這一切都是她的錯,若是沒有百靈族的血脈,沒有了那份榮耀,或許纔是最快樂的,榮譽的背後,帶給她是無奈是傷心是痛苦,是永恆的不能磨滅的傷。
靜靜的流淌眼淚,心中那份痛苦,如同是也宣泄了,臉色的笑容逐漸的回來了,似乎是把剛纔的煩惱都拋之腦後了,此時的紫雲兒擦拭眼角的淚水,慢慢的讓心情恢復之後看了看白衣女子,笑着道:“我現在的樣子怎麼樣?”
白衣女子看着她的樣子,開口道:“你的眼睛有些溼潤,還是在等一會下去吧,讓他看到了又要心疼了。”
“好了,我沒事了,我想看看他,好久沒有見到他了,我們快進去吧。”紫雲兒笑着說道。
此時的白衣女子點了點頭,兩個人快速的進去了第五層,而來到第五層還沒有看到什麼,就聽到了那氣喘吁吁的仙音,而此時的紫雲兒當然是知道什麼聲音,那白衣女子也是過來人,聽就能聽的出來,可是這聲音似乎很奇怪,好像不是喬雲楓和龍玉兒,那聲音到底是誰的。
當兩個人直接進入第五層的時候,這一下就讓兩個人驚呆了,這一幕簡直是她們從來沒有見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