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尼姑好歹也是這富態老闆從道上請來的高人,並且還花了將近三百萬港幣,當然不是一般的殺手能夠比擬的。
被嚇得魂不附體的老般遂一聲大吼,道:“大師,快點把那小子給我解決了。”
現在老闆是看到天罡星嘴角扯出的那絲冷笑就渾身生出森森的寒意,當一個人處於強大的恐懼中,他就會失態,相當以及極其十分的失態。
老闆嚇尿了!
“殺我?”天罡星有點不以爲意地笑了聲,道:“就憑那尼姑?”
天罡星的輕蔑讓那女人很不自在,有道是士可殺不可辱,這尼姑行走江湖這麼多年了,自打最看重的就是光明磊落與心胸坦蕩,最瞧不起就是那等狗眼看人低的畜生,因此每當遇到那些眼裏嘴裏都是輕蔑的人,那定是相當以及極其去十分的氣憤,定要把人那雙輕蔑人的眼珠子給挖出來纔好。
這樣的女人,一般的男人最好是遠離他。
尼姑大哼一聲道:“今天就讓你口出狂言的小子好生看看我的厲害!”
“啪啦”一聲,尼姑將脖子上掛着的那佛珠從脖間扯下,用力一扔,那佛珠竟然變成無數的黑森森的鐵珠子。
在這黑暗之中,隱隱嗅到了嘶嘶火藥味,戰鬥一觸即發。
天罡星知道對方也絕非一般的凡人,天下武功出少林,這女子既然是尼姑庵的,怕也是懂得些奇門陣法。
天罡星嘴角扯出一個牽強的弧度,道:“不管你是誰,只要你敢阻擋我,那麼你就該死。”天罡星的眼裏閃出一抹寒意,在這一刻他的眼睛就好似那虎豹豺狼一般,滿是乖戾之色,單單是這個時候的眼神就可以讓人爲之一振,渾身生寒了。
老闆把嚇得尿了的褲子上的液體擦掉,嘴角扯出一抹憤怒,因爲那尼姑的佛珠根本沒有起到理想的效果,這那佛珠擊去,卻被天罡星雙手格擋開了,並且之後,再無任何的跡象。
老闆從車子上跳了下來,帶着怒腔對着尼姑道:“師傅,傳聞虎狼山的老虎精就是被你打死的,怎麼你現在這般模樣了,無法拿下一個凡人。”
天罡星不是凡人,那本修仙的冊子上面的術法可以讓人練成十層仙人體,這十層仙人體若是修煉而成之後,那麼手可摘星辰,扭轉乾坤,無所不能。
天罡星渾身上下流着的都是仙血,因此修煉起來相當迅速,在經過一年半的長久修煉之後,他學會了六層仙人體,已經算是個半仙了。
這種程度就好似老奶奶當時的力量。
老闆當然不知道天罡星的情況,雖然面對連子彈都不怕的天罡星,他僅僅是生出了對方可能是比較常人多出了特異功能而已。
天罡星嘴角微微一動,流出一抹殺意。
在最絕對的強者面前,弱者能夠做的就是逃跑,趕快逃跑!
在那老闆話一說完,尼姑心裏一緊,遂一把上前,但是偏偏在這個時候,他的身體從脖間開始分裂,起先,尼姑還沒感覺到疼痛,只是脖間有一股清涼之感,遂不是很在意,不過這種清涼之感很快就消失了,他脖間閃出一道血紅的口子,粘稠的血液噴漿出來,尼姑兩眼睜得很大。
她還沒來得及思考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就倒在地上,死了。
這一切,那老闆是歷歷在目,他嚇得說不出話來,也無法挪動腳來逃跑,只是把嘴巴眼睛都瞪得很大很大,沒有求饒,因爲在這個時候,他腦袋裏一片空白,什麼都忘記了,甚至連他還活着的這個事情在這個時候也忘記了。
天罡星一步一步走到老闆身前,伸出右手,掐住老闆的脖子,聲音冰冷,面無表情:“說,一年前南郊公園的那三頭命案與你到底有什麼關係?你是主謀?還是主謀另有其人?”
由於驚嚇過度,這老闆在這片刻之間還真的說不出話來,這或許就是傳說中的間歇性啞語吧。
結結巴巴,一頓誰都聽不懂的叫苦救命聲。
天罡星把他的腦袋拍了拍,這老闆兩眼當即就閃出一抹光,這抹光也在一瞬之間消失了,那老闆一把跪在地上,眼淚鼻涕一大把,只是求天罡星饒恕他的性命。
這種軟弱的人可以當一個二流老大,他絕對不可能是殺死胡蜻蜓的真正仇人,因爲能夠做到那等喪心病狂的事情來的人,絕對不可能會這麼軟弱。”
“放了你?”天罡星的指甲慢慢變成,在很短暫的時間裏,那指甲竟然幻化成一尺長的尖刀,森森白光透將出來,那老闆更是一頓恐懼,哭爹喊孃的聲音更加大了,他把刀子現在已經擺在他的脖子上,天罡星只需要輕輕一橫,那麼老闆將絕無生還的機會。對於一個生性怯弱但是又野心勃勃爺們來說,沒有什麼比要他死更加讓他恐懼了,他可以放下一切,換取生命。
“說!一年前南郊公園的那三頭命案與你到底有什麼關係?”天罡星再一次重複了那個問題,沒有煩躁,表情依舊是古井不波。
老闆定住了,他早就知道天罡星是爲這事情而來,他保持着沉默,欲言又止。
“主謀是誰?”天罡星又問道。
那老闆有點耐不住了,那把刀子已經慢慢逼近了自己的脖子,刀口都擦在了自己皮膚上,若是在進入一點,那就得流血了。可是
老闆還在沉默之中,因爲相對於天罡星,他也是無比的恐懼他的老大,或者說是恐懼那個鐵面無私的黑暗規則。
只要觸犯了,那麼就得一死,沒有任何旋迴的餘地。
“呲”的一聲,天罡星的指甲就進入了那老闆的脖子,血液點點冒出來,晶瑩透亮,被五顏六色的路燈反射得格外好看。
“哼!”天罡星嘴角又是一扯,道:“快說,我的耐心很不好!”
血都流出來了,這老闆咬着牙,道:“我說!我說!”
“一年前,我們受到老大的指令,本來是把胡蜻蜓以及他的兩個兒子給送走,可是後來我們又接受到一個神神祕祕的電話,老大對我們說,就地解決,砍下他們三人的頭顱。”
這個時候,這滿臉橫肉的老闆有些吞吐,天罡星的刀子一翻,遂閃出一抹銀光出來,“快說,否則刀子無眼。”
“是是,我負責斬下胡蜻蜓的頭”
天罡星的瞳孔猛然一縮,憤怒,張狂,在他的腦海裏又閃過初次見到胡蜻蜓的畫面,那一刻說不出的歡喜。
“你們老大是誰?在哪裏?快說!”天罡星近乎咆哮一般的大吼了幾聲,可把那老闆驚得身子都捱了半截,這剛開口道:“老大是”
話還未說出口,但見一把鋼刀從黑暗之中射來,直中那老闆的後腦。
“啪!”老闆倒在地上,兩眼一閉,再也沒說出啥話來。
天罡星心頭一凜,身體宛若鬼影一般閃到那黑森森的路面,路面下方是滿江的水,天罡星瞳孔縮成了一個黑點一直有人在這監視麼?可我卻未有絲毫的感覺。
天罡星暗暗道:“老闆?”
他好像是覺察到什麼,身體又如同一道黑影般,嗖地一下就轉了回去,地面上斑駁的血跡已經幹了,那老闆的屍體也不見了。
天罡星嘴角扯出一個難以置信的弧度,道:“我中了調虎離山之計?”
老大到底是誰?
天罡星不得而知,但是有一點他是可以相當肯定的,那就是殺死胡蜻蜓的主謀一定是個會法術的能手,並且可能造詣還在自己之上。
天罡星正要離開的時候,忽然警笛長鳴,三三四四輛車朝着他駛來,天罡星面無表情,步速不快不慢,那些警察就把天罡星給包圍住。
“別動!”
“把手伸出來,放在頭上,快!”
“嘟嘟”
“快點,媽的,還磨蹭什麼,否則老子一槍崩了你的頭!”
天罡星依舊面無表情的行走,把那些扯着嗓子叫喚自己的警察們說的話當成是一個屁。
那些警察好似覺察到天罡星身體上有危險的信號,雖然個個手裏都握着一把手槍,但是均不肯上前,只是歇斯底裏的大吼大叫。
“別動,再動開槍了!”這是一聲警告,但是沒有任何一點效果。
“砰砰”這是兩槍虛的,朝天開,目的是警告天罡星,讓天罡星別動。
可是,天罡星依舊面無表情的行走着,完全無視那一羣有血有肉的警察們。
“媽的,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只聽到“砰!”
子彈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朝天罡星的右腳打去,
“哎呀!”那開槍的警察自己的右腳忽然一陣劇痛,把眼一看,自己竟然中彈了,而且還是自己射出的槍彈。
還有比這更加驚悚與詭異的事情。
天罡星完全無視任何阻擋,他的身體就好似空氣一般,直接從車子內走去,消失在黑暗之中。
“奇怪了?這還是人麼?”大腹便便的隊長摸了摸肚子道。
那些警察都傻了眼,不過這件事情卻徹徹底底地打破了他們無神論的觀點。
這個世界真的有鬼,並且他們還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