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管大人,現在我回來了,您再不用擔心這座城市會被野蠻人攻克。 唐-迭戈-德拉維加把目光投向奧薩馬河的對岸:“我的船上還有上百號兄弟,我可以聖母,聖子,聖靈的名義起誓,只要有我在,一定能保住聖多明各無恙。
阿圭羅總管臉上沒有露出絲毫喜色,神色反而有些扭扭捏捏,似有難言之隱。
“您不會是擔心子吧?
德拉維加微微挑眉:“我也是那些‘西板鴨叛徒’的一份“那倒沒有,您要是叛徒,早該動手了!”阿圭羅總管用力搖頭,苦笑道:“閣下是真正的西板鴨貴族,我從見到你的第一眼起就沒有懷疑過這一點。你的風度,你的談吐,你的教養......絕不是那些粗鄙無恥的叛徒能僞裝出來的。
他咬咬牙,壓低聲音,難掩羞恥之色:“尊敬的唐-迭戈,我不希望你帶着你的水手上岸守城。我更希望,你能用那艘船,幫我把一部分人和一些重要文件、財物,撤到巴拿馬去。
看到對方的藍眼睛瞬間充滿了鄙視,總管大人硬着頭皮解釋:“東城是敵人唯一沒有駐兵的方向,是唯一安全撤離的機會………………”
“阿圭羅大人,敵人只是圍城,還沒打進城裏呢!聖多明各還有上千守軍,有城牆,有充足的糧食和軍械!”美男子德拉維加冷笑:“您作爲總管,這種緊要關頭,不想着怎麼才能更好的保衛人民,卻只想着帶着一些權貴臨陣脫逃?"“抱歉,您真的是一個西板鴨人嗎!”
“我沒打算臨陣脫逃,我會留下來與聖多明各共存亡。”
阿圭羅總管沒有生氣,也沒有憤怒,只有哀莫大於心死的認命。
“唐-迭戈!你可以侮辱我,但我請求你,不要被貴族的驕傲矇蔽雙眼,浪費這個逃命的寶貴窗口......”
判斷。
“我也是經過多次戰爭的老兵,軍隊能不能打,我一眼就能看出來。
“聖多明各守不住的!留下來只能是白白送死!
"“你是沒見過那個蠻王軍隊的厲害!你要是見過,理智如你,一定也會同意我的11總管大人一想起十二個白龍王馳馬彎弓的颯爽英姿,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這些蠻王的圍桌騎士,居然能在七八百米外用輕箭拋射,精準射傷看守大炮的西板鴨炮兵,搞得炮兵現在都不得不穿戴甲冑纔敢立在城頭!
“能有多厲害?”美男子德拉維加傲然說道:“總管大人,我願意作爲聖多明各的使者,現在就去這位蠻王的營地走一趟,倒要看看他們有多厲害!實在不行,我再帶人撤往巴拿馬也來得及。
“不可以!太冒險了!”阿圭羅把腦袋搖成了撥浪鼓:“那個蠻王喜怒無常,殘忍至極!只有我的女兒伊莎貝拉,靠着忍辱負重,才能每天活着回來傳遞消息!我不能讓你白白送死!
“送死?”美男子德拉維加嘴角勾起一絲輕蔑的笑意,轉過頭與身旁那兩個一直默不作聲、戴着兜帽的伴當交換了一下眼神。
“那就有勞伊莎貝拉小姐陪我們走一趟吧。”
美男子德拉維加看住了阿圭羅總管,語氣輕鬆得彷彿在討論明天天氣如何。
“萬一出什麼岔子,讓伊莎貝拉小姐幫忙求個情,想必那位草菅人命的蠻王還不至於非要殺使者不可……………”
“孩子,對方不是文明人!盧克神父就是和我女兒一起出使的,一樣被他用大炮活活轟殺!”
“總管大人,你誤會我的意思了。”唐-迭戈-德拉維加的語氣中只有斬釘截鐵的自信:“面對面站在一起,那個蠻王如果想動手…………”
月光灑在他俊美的側臉上,映出一抹冷冽的弧度。
——死的還不知道是誰呢。
兩位兜帽客呵呵輕笑了一聲,聽聲音是一男一女。
大猩猩驢剛雙拳駐地,吧嗒着嘴脣無聲地咧了咧嘴。
他們的自信當然不是空穴來風。
阿圭羅總管哪裏看得出來,這三個人包括大猩猩的腦袋上方,都懸浮着一行白光熹熹的ID。
以唐-迭戈-德拉維加來說,他的ID是〖正義天庭九九六戰區〗、〖厄崔迪戰隊〗、〖10級DS天將〗、〖阿非利加努斯〗、〖DS996-189〗不過這個戰隊的“戰隊書記”並不是他,而是另外一個身形窈窕的鬥篷客,而且這人也是欽差書記。
哥倫布宮,伊莎貝拉的閨房。
搖曳的燭火將房間照得一片暖黃,也照亮了沿着牆根,整整齊齊站成一溜的二十八個金童道兵。
一律紅臉綠頭髮,泥胎神像也似的怪模樣。
一律肚皮鼓鼓,螺螄小小的肥崽兒。
海後挨着個兒揪動這些小胖墩的嘴巴,如果說之前還覺得他們長得不像楊縂那麼帥有點可惜,現在看久了反倒越看越覺得順眼了。
馬爾扎哈甚至覺得,這種胖子長相的楊縂更討她的喜歡,那個帥破天際的楊總總給她一種不真實的感覺,總感覺那就像是一場春夢了無痕的產物。
我的心理是不是有點太變態了?
“不是有點。你就是個變態。”九天玄女覺得這丫頭病得不輕:“醜話說在前頭,我絕不準你拿這些醜八怪金童幹一些有的沒的勾當,聽見沒有!”
"“領法旨。”海後猛舔:“娘娘,虧得有你——我順極了,真的,我都不敢信,我怎麼能這麼順呢!”
「小雲雨印」這玩意簡直就是BUG!隨手掐訣就能凝聚翻掌靈雲,降下大甘霖法雨,讓雄籽瞬間抽芽開花結果,連“道兵育種”需要等待的七天週期都給省了!
時來天地皆同力有木有!
第二批的七個金童道兵,覺醒的神通是「素女更生印」。這個沒啥好說的,雖然也是無靈施法的印決,卻無甚大用,僅可用於製作美食。
第三批七個金童道兵,覺醒的神通是「螺殼道場」。每個金童的右掌都有一枚小小的海螺印記,裏頭自帶一個半米見方的儲物空間,用處不小,只可惜儲物空間太小了點兒。
力」!
第四批七個金童道兵,覺醒的神通就不是一般牛掰了——「白龍王佛跳牆超凡藥道兵遭受的一切傷害,都能瞬間自愈。
玄女娘娘根本不信楊縂能有這麼牛波依的神通,強行接管了海後的身體,抄起牀邊沉甸甸的黃檀木小櫃子,對着一個覺醒了此項神通的綠毛金童當頭便砸。
金童看着肥肥笨笨的,實際上靈動着呢,小短腿一蹦三尺高,凌空一記魁星倒踢鬥,將發力還沒發足的黃檀木小櫃子踢得脫手而出。
看到這個小兔崽子接住落下的櫃子,在指尖滴溜溜轉成了繡球。玄女娘娘頓時氣得孤拐都在往外冒煙,從壁爐中拽出一根生鐵火鉗,橫劈豎斬,點刺削砍,一套『天遁劍法』使得長室中狂風大作,劍氣縱橫。
她甚至用上了“玄女九法”中最拿手的“鶴交頸”,不僅整個人如同一隻蹁躚輕盈的飛鶴,火鉗破空之風聲也如鶴唳般清越悅耳。
金童挺着個孕婦大肚子,或是翻筋鬥,或是賴屁股,哪有一點精通武技的樣子,純靠直覺反射的雜耍動作進行閃避。
玄女聲勢浩大,造詣精純的劍法,愣是拿他一點辦法沒有。
“不準躲!”玄女娘娘柳眉倒豎。
金童很聽話,原地站着不動了,兩隻小短手啪一合,凌空拍住了當頭落下的火鉗,如同千鈞重鎖,牢牢卡死。
這一招空手入白刃,楊縂使出來要多帥就有多帥,可是由一個紅臉綠頭髮、光屁股大肚的小肥仔使出來,卻是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不準還手!”玄女娘娘氣急敗壞。
金童道兵立馬撒開雙手,胖乎乎的小臉堆滿討好的僵硬笑容。
“哐!”
沉重的火鉗結結實實抽在了他那掛着兩坨高原紅的胖臉上,一片皮肉當即飛濺出去,就像刷了油漆的木器碎片。
金童的腮幫子上被砸開了一道放射狀綻開的木紋縫隙。
沒有流血。
就像是有一塊無形的橡皮在擦拭,放射狀的木紋縫隙在幾個呼吸間便消失不見了—或者說癒合了。
“絕了這道兵!天哪,只要有楊總的身體髮膚,只要我的元神還撐得住,我們倆可以敞開了煉製金童道兵!”
玄女娘娘興奮的恨不能一把火將哥倫布宮給點了。
要不是那根白毛毛被用完了,今晚她指定還得加班加點再搞一批金童出來。
“我次奧!”
海後同樣震撼的一批,她知道楊大傻子混出了一些名堂,但她萬萬沒想到楊大傻子已經混出了這麼大的名堂。
“這跟金剛狼的不死之身有什麼區別?”
有了這七個打不死的金童道兵,美洲女帝算什麼?
我要做地球女帝!
“娘娘容稟.....”金童眨巴着眼睛:“我這不死之身只能用這一次,想要續費,得來一鍋白龍王佛跳牆補充生機纔行。”
海後和玄女全都愣住了,跟着不約而同地盤算起了,這東西也不知道楊大傻子那裏有沒有存貨,如果有的話,該怎麼從他那裏騙到手。
篤篤篤!
門外突然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小姐,您睡了沒有...……” 泰諾女奴怯生生在門外說道:“總管大人在樓下等您,說有要事,很着急。
“馬上。”海後扯着嗓子答了一聲,心裏不由有些慌亂,這麼晚了,死老頭叫我能有什麼事?莫非我在房間裏種的小胖子被他發現了?
“發現了又怎樣?”玄女娘娘在她腦海裏發出了一聲囂張的嗤笑:“馬爾扎哈,你也算是修仙者的一員了,知道我輩的本質是什麼嗎?”
“是什麼?”
“修仙的本質,是可以痛痛快快,肆無忌憚的做出選擇,不用擔心後果。
娘娘告訴她:“出了這道門,狗爹再敢說半句不中聽的話,甭廢話,直接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