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白哂笑一聲,“那麼說這次他忽然出現是來找茬的?”
趙青檸沒說話,心裏邊也在琢磨着這事兒。
“你知道這次和傅久安一塊合作的人是誰嗎?”
趙青檸屏住呼吸,一個名字在傅白的笑意映襯下在趙青檸腦子裏炸開了。
杜振廷可不是當年四處蹲點要錢的小包工頭了,這條路他走了整整四十多年,一步一步才爬到了今天。其實他的財大氣粗一言九鼎也就是在這裏,到了北京那些世家子弟盤根錯節的關係他也動不了,所以才找了傅久安。
傅白捋着趙青檸的頭髮,黑暗裏輕輕一勾嘴角,“我覺得杜振廷挺喜歡你的。”
可不是嘛,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處處算計,從開始到現在就算不是喜歡也得的執念。往往執念比喜歡更可怕。
趙青檸抬頭,有點好奇,“你這是在喫醋?”
傅白收了手,不屑的哼了聲,“喫,我還喫醬油呢。”
“哪那是喜歡啊,誰會對喜歡的人那麼壞。”趙青檸縮了縮腦袋,忽然想起什麼,“你說他是因爲我嗎?”
傅白輕哼了一聲,怎麼可能呢,杜振廷就算再喜歡他也是商人,不可能爲着一個女人冒這麼大風險。趙青檸在這裏邊的原因估計也就一點點,甚至一點也沒有。
想是這麼想的,但傅白沒那麼說,他胡謅:“可不是嘛,估計就得是你才讓我惹那麼大的麻煩。”
“那怎麼辦?”
傅白一怔,“怎麼辦?”眼睛轉了轉,語氣輕浮,“你要是真覺得過意不去,就賠我一輩子吧!”
“你正經點!”
“我沒開玩笑,我說真的!”
趙青檸一愣,點了點頭,又想到他看不見連忙“嗯”了一聲。
傅白聽的一笑,“這一輩可長了。”
“嗯。”
“我現在可是個窮小子。”他低低的笑。
“嗯。”
“那個人可是腰纏萬貫。”他的吻密密匝匝落下來。
“嗯。”
趙青檸下意識的往後躲,傅白像先知一樣早就料到了,一手扶住她的後腦勺不讓她躲。
“不後悔?”
趙青檸被吻的都沒說話的空檔了,只能點頭。
“剛開始你圖錢,現在我沒錢了,你說你圖個什麼吧?”
趙青檸仰頭望着他的下巴,小傲嬌的,“圖你這個人唄!”
“喲,那你可賺到了,少爺我就自己最值錢了。”
趙青檸聽的噗嗤一笑,接着兩個人都沉默了。
“萬頃豪宅,頂級跑車,腰纏萬貫,奢侈品......”
趙青檸靜靜地聽着不知道他什麼意思。
“這些東西,他能給的我也能給,你等等我......”傅白收緊下巴,眼睛聚集在黑暗中的某一點。
趙青檸聽的鼻子一酸,身子朝他靠的更近了。
說完,傅白忽然笑起來,“你說我跟他比個什麼勁啊,根本沒有可比性啊!”
趙青檸不明就裏。
傅白嘖一聲,“他要是再大你幾歲都能當你爹了。”
話是這麼說,但是這話從他嘴裏說出來怎麼那麼損。
趙青檸還沒說話,傅白就已經寬了心準備閉眼睡覺了。這麼一生裏也終於有人跟他說了一輩子,那麼長長遠遠的未來一下子變得很期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