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夏是學藝術的,人很溫柔。對着傅白說起話來柔聲和氣的,軟綿綿的像陣風。她也從不拒絕傅白任何要求,親吻、擁抱、牽手。傅白沒有帶她去混什麼圈子見什麼人,兩人在一起最多的還是一塊做頓飯,看個電影。聽夏很會做飯,琳琅滿目的一做就是一大桌子,傅白最喜歡看她在廚房忙忙碌碌的樣子,那樣子慢慢的會從記憶裏衍生出另一個人。
傅白愛喫水餃她就包給他喫,每一次傅白都是端着碗咬上一口就喫不下去了,每當這時候聽夏也會放下碗筷,小心翼翼的問他是不是不好喫。
傅白搖搖頭,餃子好喫但就不是那個味了,怎麼都喫不下去了。
再後來傅白髮現聽夏懷孕了,他們兩個也就喫喫飯什麼都沒幹聽夏就懷孕了。發現的時候聽夏正抱着馬桶吐着一看見傅白,立刻護住肚子全身止不住的發抖,她跪在地上眼淚直流,抓着他的褲腳求放過。
傅白蹲下去,抬着她的下巴問:“前男友的?”
聽夏哭紅了眼,怔了會兒才搖頭。傅白這才放心下來。
他湊近,盯着她,“你很怕我?”
可不是嘛,聽夏看傅白的眼神是那種畏懼臣服,膽戰心驚,傅白懂得。聽夏身上有一點點趙青檸的影子,但她不是趙青檸,她的那種怕是真怕。趙青檸對着傅白是那種虛與委蛇,她的本質就是隻小狐狸,眸子裏心裏都透着精明,偶爾的露出的害怕還會帶着討好的意味,這麼想來趙青檸其實一點也不怕他,她的怕都是裝出來的。
聽夏說她心裏擱着一個人,傅白笑起來說,巧了,我心裏也有一個人,不過不是愛人是仇人。
後來傅白提供資金送聽夏出國留學,孩子的去留都隨便她。後來兩個人就再沒聯繫,偶爾春節傅白會收到來自國外的賀卡,沒有名字寄過來的國家也不固定,卡片上就兩個字“謝謝”。
傅白覺得其實是他要感謝聽夏,要沒有聽夏他也不知道自己竟然喜歡不了別人。
聽完故事,趙青檸點點頭,一手支着下巴。“前女友?”
傅白皺眉,“不算。”
“這還不算?”
傅白岔開話題,“粥是不是好了?”
傅白端着粥從廚房走出來的時候,趙青檸的電話響了。
“趙小姐”
只是一聲就讓趙青檸定在在原地,動也不能動。
傅白奇怪的看了一眼,抱着糖罐子問她:“要放糖嗎?”
趙青檸有些僵硬的笑笑,聽筒裏傳來梁餘心的聲音。
她說:“可以見一面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