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故意的是不是,手那麼涼。”
趙青檸撇撇嘴,就他事兒多。再伸手之前趙青檸認真的搓了搓手,等溫度不涼了纔去碰他。
趙青檸撕開一片膏藥,沿着他的脊柱慢慢貼上,害怕這人少爺脾氣再上來趙青檸貼的很輕。慢慢的趙青檸覺得他後背發緊,肌肉越來越緊繃,她伸手試了試再捏捏正好奇着。
傅白猛地轉身怒瞪,“你再摸!”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點了火她又不負責滅,白給摸嗎?
趙青檸瞬間明白了爲什麼,眼睛低下去看都不敢看那張鐵青的臉。
傅白扯下衣服整理好,又伸手揉揉脖子。
“還要嗎?”
傅白斜睨了她一眼,“什麼?”
“脖子還要貼嗎?”趙青檸指了指。
“不要!”背上的藥膏味就讓他夠難受的了,脖子上再來一個他就更受不了了。
趙青檸去廚房煮上粥,一出來就看見傅白已經穿戴好正對着鏡子抓頭髮。
“又要走?”
這幾天傅白似乎很忙,每天早出晚歸的,經常是晚上趙青檸睡了他纔回來,等趙青檸起牀了他早走了,只有沙發上變動的棉被證明他來過。
傅白停下“嗯”了一聲,接着戲謔道:“喲,這是捨不得我?”
“喫完飯再走吧。”
傅白盯着鏡子裏的趙青檸,停了一會兒才應下,其實周潮生已經到樓下了,這會兒他卻想留下來喝一碗粥。
趙青檸抱着手臂看着他,腦子裏蒐羅着男人如果忽然早出晚歸一般來說會說明什麼呢?
傅白伸手拍了下她的頭,不悅的:“亂七八糟的瞎想什麼,這幾天公司忙。”
趙青檸看着他,“公司出什麼事兒了?”
傅白瞧着她好一會兒才別開眼,揉揉鼻尖,“沒有。”
想着小三、情人亂七八糟的假想敵,趙青檸忽然想起興趣班同學說的事兒。
那還是趙青檸和傅白第一次在興趣班見面之後,有一次課間一女同學聊起了八卦,趙青檸本來沒感什麼興趣只是忽然聽見傅白的名字,她就聽了兩耳朵。
傳的神乎其神,大概是說傅白風流薄情,其實就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還說什麼傅白前兩年追過鹿繼梅的學生,還把人肚子搞大了,然後又有着富家公子的通病出事兒就撒手不管,那女學生痛心疾首愛而不得,最後打了孩子跑去國外療傷了。
聽完趙青檸的傳述,傅白沉默了好一會兒,一抬眼對上她的,“你怎麼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