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趙青檸從臥室出來倒了一杯水,熱氣氤氳着杯璧升起嫋嫋白霧。
她坐在沙發上看了眼一旁疊的整整齊齊的棉被,頭懵懵的。廁所響起馬桶的抽水聲,傅白推門出來看見沙發上的趙青檸楞了一下,“怎麼這麼早?”
趙青檸“嗯”了一聲,晃晃腦袋。
“我吵醒的?”
“沒有。”她有點頭暈像是感冒了。
傅白走過去一手扶住她的後腦勺一手去摸她的額頭,不燙但已經有鼻音了。“有藥嗎?”
趙青檸指了指,“下面數第二個抽屜。”
傅白走過去拉開抽屜,裏面放着各種常用藥整齊的排成一列,他蹲下身子一個一個拿起來認真的看說明書,最後挑了一箇中成藥。
傅白試了下水溫又把杯子遞回去,把膠囊放在她手上,“趁熱喫了。”
趙青檸苦大仇深的盯着手裏的膠囊,拿着杯子小抿了一口,隨即皺起眉。還是太燙。
一旁傅白彎着腰從紙箱裏翻找着衣服,嘴裏還不停的說着:“咦,去哪了?拿來了啊......”
趙青檸的小房子裏實在是放不下衣櫃了,本來是想勸他走的,誰想到人家自己搬了個紙箱子,那些動輒五、六位數的高檔定製衣物就被隨手窩在破紙箱裏了。
“我去洗澡。”傅白拿着換洗衣物回頭說了聲,見趙青檸沒動,蹙眉:“趕緊喫藥。”
趙青檸抬手作勢要喫,等傅白一進衛生間她又放下手。吹了吹杯子裏的水,眼睛數着手裏的膠囊,等浴室水聲響起的時候她纔不情不願的一把塞進嘴裏,合着熱水仰頭吞下。
一股暖流從喉嚨向下,趙青檸停了會兒感覺還是頭暈,站起身子剛想回屋再躺一會兒沙發上的手機響了。是傅白的手機,趙青檸下意識去瞟上面的名字,奇怪的上面只有一串號碼。趙青檸看着看着鬼使神差的按了接聽鍵。
一個讓趙青檸骨頭都酥軟了的聲音響起:“傅總,有沒有想人家啊?”
趙青檸愣了好一會兒。
“傅總,傅總?”
“......”
趙青檸抱着手機緩緩蹲下,她看着地板上自己模糊的身影慢慢回過神,顫抖的手在掛斷鍵上猶豫着。忽然趙青檸轉了轉眼睛,憋着壞,也學着對方的聲音柔柔的說:“傅總在洗澡,不然等一下他出來我幫你問問?”
對方似乎沒想到,停了幾秒電話被迅速掛斷。
傅白出來的時候趙青檸正拿着抱枕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門一開她向傅白瞄了一眼然後直直的盯着電視。傅白走過來,伸手揉揉她的頭髮。
趙青檸滿心忐忑,想告訴他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傅白拿起手機坐下,翻了翻忽然停住,“你動我手機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