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馬來趙青檸最初的朋友只有季安城一個,出事兒了第一個能想的也是他。有次他們出海玩,不小心迷了路季安城問她怕不怕,趙青檸笑笑說不怕,她眼裏沒有希望活着像一個死物,沒有靈魂也沒有心。
趙青檸的過去季安城從沒有深究過,她不想說季安城也配合的什麼都不問,那時候他們只有未來沒有明天。
季安城求婚的時候是個夏季,他買通了一整條街的商販,等趙青檸經過的時候每路過一家店門都會有人送上一枝嬌豔欲滴的玫瑰,路的盡頭是個加菲貓的人形玩偶,他拖着笨拙的套裝竭力的又跳又蹦,手裏捧着一大束玫瑰百合。
季安城還準備了一首改編的歌,準備自彈自唱不過到最後他也沒唱成。那天趙青檸邁着步子一步步走來,剛走到玩偶前那個“加菲貓”就暈倒了。外面的溫度就夠高了,套着頭套就更熱了。
季安城從醫院裏醒來一眼就看見了趙青檸手上的戒指,他還沒送趙青檸就自己戴上了,那些準備好的情話都變得零零碎碎磕磕巴巴的堵在喉嚨裏。
從沒有一個人爲趙青檸做過那麼多,多到趙青檸不敢想也不敢忘。
趙青檸低着頭,像剛從夢境裏走出來似的,她不能再虧欠季安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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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會持續了很長時間,傅白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凌晨了。出了電梯他一眼就看見了房門口蹲着的小身影,腳步一頓下意識的閉眼揉了揉額頭,自嘲的哼笑一聲。
真出息,喝酒都喝出幻覺了。
叮的一聲房門刷開了,趙青檸猛地被驚醒,身子不穩差點趴在地上。她睜開惺忪的睡眼就看見傅白剛要踏進房門的腳,猛地撲過去抱住。
傅白猛地一退整個人摔在房門上,腳還被趙青檸抱着,這麼一下酒倒是醒了大半。兩個人大眼瞪小眼都還不是太清醒的狀態加上這麼詭異的姿勢,傅白想抽回腳,趙青檸以爲他要跑,猛地抱住他的鞋。
趙青檸看着懷裏的鞋又看看傅白的腳,嚥了口口水視線向上移看見那張黑着的臉。
進了門趙青檸坐在沙發上手裏捧着一杯熱水喝了十分鐘,她戰戰巍巍的把紙杯放到桌子上。傅白又接着給她倒了一杯,趙青檸繼續抱着喝。
整整半個小時兩個人沒有零交流,終於趙青檸是再也喝不下了。傅白的眼睛帶着犀利刺破黑夜,擊破長空定定的停在那張臉上。
看她放下杯子,傅白懶懶的靠着沙發心裏已經清楚趙青檸的目的,挑眉:“喝完了?”
趙青檸點點頭。
“喝完就走吧!”
趙青檸深吸一口氣,還是沒說出話來,磨磨唧唧的站起身還真要往門口走。
傅白掃了眼還是沒忍住,“不想說點什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