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經有點暗了,宿舍的同學也陸續的到齊了,陶依依還是坐在窗邊,雙手環着膝蓋。
今天黃譚東忽然打電話讓她過去,陶依依還嚇了一跳,原本以爲是黃譚東換口味了,到了才知道那羣姑娘都是給傅白的。
陶依依並不知道當時那麼多人傅白爲什麼單單選了自己,她剛入行沒多久和這裏面的規矩門道還是瞭解的。傅白老實的過分,整個聚會他們倆人就坐在沙發上,傅白不說話她就更不敢吭聲。傅白這人看着挺和氣的,對誰都是笑呵呵的一副毫無心機的樣子,但陶依依心裏就是打鼓。黃譚東讓她盯着傅白,這人就不簡單。
她笑的諂媚,顫着手給傅白遞上一顆葡萄。
傅白也不着急喫,瞥了眼她的胸牌,唸了出來:“陶依依。”
陶依依怯怯的點頭,拿着葡萄手還舉在半空。
傅白懶懶的躺在沙發上,笑吟吟的問:“上大幾啦?”
陶依依放下舉酸的手,規規矩矩的回答。
傅白一挑眉,“學舞蹈的。”
這不是問句,而是帶着嘲諷的敘述句。可不是嘛,身材修長、姿態優雅站立時不自覺的八字步。
傅白這個人心機太重,面上看着人畜無害又好騙,一接觸就明白黃譚東爲什麼要盯着他了,有時候你覺得摸透他了,一個眼神就讓你五迷三愣;你以爲抓住他的心了,他一個笑臉就讓你覺得自己被抓着了。那張笑吟吟的臉下有着陶依依不敢去揭開的樣子,跟着他陶依依覺得像走在棉花裏,摸不清看不透。
本來從黃譚東的聚會里脫身,陶依依以爲傅白會帶她去賓館,誰成想人家拐了個彎把她送回學校了。這個人太危險摸不透喫不準,偏偏陶依依還有點喜歡。
回過神,室友拍着肩膀問她要不要去喫飯,陶依依想起自己還得保持體重笑着搖頭。等舍友們出了門,一切又迴歸平靜。陶依依又忍不住看了一遍手機,那個人也是相當沉的住氣,這麼久還是沒回信息。
陶依依下意識的咬着指甲琢磨會兒措詞又給傅白髮了一條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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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趙青檸渡着步子上樓,還沒走到就看見門口有一團陰影,她抓緊手剛想往下竄那團陰影咳了一聲,聲控燈應聲而起的燈光下趙青檸看清了那張清雋的臉。
“你來幹什麼?”
傅白不答反問:“被炒了,嗯?”
趙青檸雷聲大作,一臉詫異,“你怎麼知道。”
傅白撇了她一眼,一副有腦子都猜得出來的表情。
趙青檸開了門,傅白也跟着進來,從桌子上拿起一支鋼筆像趙青檸展示:“早上忘帶了。”
趙青檸沒說話,轉身去了廚房。
因爲一支筆所以晚上纔會來的。
這理由的確夠蹩腳的,說出來傅白自己都不信。他摸摸鼻子跟着走上去,倚在門框上,眉一揚:“你會做飯?”
趙青檸往鍋裏接了水,搖搖頭。
“還喫泡麪?”傅白皺皺眉,“不然我來吧。”
說着,他就拿起一旁掛着的圍裙準備穿上。
趙青檸看了他一眼,端着鍋的手緊了緊。“你要住這?”
傅白愣住,聽這語氣是十分不願意啊。斂眉,拿起一旁的案板,語氣生澀:“等會兒周潮生來接。”(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