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一盯着她笑的邪惡,微微傾着身子朝她靠近,“傅久安存在這的酒。”
趙青檸等着她的話,簡一搖着酒杯,那張勾人心魄的臉映在杯底,搖晃的紅酒攪碎了浮華。簡一忽然笑了舉起杯子一飲而盡,彷彿把這些年的困苦不甘都一口吞下。
簡一靠近她,一臉神神祕祕,“你知道今天你接我的地方是什麼嗎?”
那地方連司機都沒去過,趙青檸就更不知道了。
“療養院!”簡一臉上是諷刺的笑,眼睛裏淬滿了冰。
“他要結婚了,怕我鬧事兒也怕我跑就把我關起來了。那地方說好聽點是療養院說難聽點就是瘋人院,怕我跑每天都在我的水裏下安眠藥,還當我不知道每天好好哄着。”
趙青檸看着簡一近乎瘋子一樣的喝酒,看着她咆哮。
“我們倆都清楚他留不住我,越不可能越不相信,都這時候了他還哄我說一切都一樣。”
她笑得肆意在燈光下魅惑萬千不可直視,在趙青檸眼裏又有點難過,簡一笑着也恨着,恨的咬牙切齒痛不欲生,趙青檸想其實她也應該愛着。
“我懷孕了。”
趙青檸猛地看向她,聲音有些發抖。“傅久安知道嗎?”
簡一搖搖頭,“他知道了就更不會讓我這麼輕易地走。”
趙青檸還在怔松間,簡一忽然俯過身在她的耳旁:“你說當年你要是不跑,傅白會不會也把你關起來?”
這麼一句話讓趙青檸變了臉色。
下一秒簡一已經退了回去,懶懶散散的癱在椅子裏看着手指上如血般的蔻丹。在無名指上應該再有一枚戒指,那樣可能更好看些,但是如果再配上簡一的臉就有點不完美了。她這樣的人就適合裝點在高貴奢華的櫥窗裏遠離凡塵俗世。
她不適合做一名妻子,所以那些愛慕者就算再喜歡簡一,也沒有一個敢送她一枚戒指。就像男人都喜歡***卻沒人敢把她娶回家。
別人都以爲簡一是傅久安的交際花,卻沒人知道傅久安是簡一的心頭血。
爲了一個男人簡一壞事做盡,背了無數罵名,到頭來她得到的只有一場空歡喜。她也問過自己這一生後不後悔,遇見傅久安是她這一生最大的幸運也是最大的不幸,如果遇見是必然簡一不後悔,只是下輩子別再遇見了。
簡一看着她如同看着另一個自己,低頭喃喃的說,“跑吧,趙青檸。”
如果不是最後叫了她的名字,趙青檸都以爲那是簡一的自言自語。
“你愛傅白嗎?”
趙青檸沉默着,咬着牙說不出一個字。
簡一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那你愛季安城嗎?”
趙青檸屏住呼吸,應該那樣駐定的答案卡在喉嚨裏發不出聲。見她這副樣子,簡一笑意更深,她嘲笑着:“趙青檸,你可真貪心呀!”
愛不愛的很難說啊,這顆混沌的心早就分不出什麼了,如果說上半輩子趙青檸是癡心妄想,那麼現在她已經學會了安分守己。她只想好好的活下去,就只是活下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