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青檸在警局待了幾個小時,這事兒就翻篇了。那羣人不知怎麼不追究了,但是Vera還是要告他們。
他們從走廊往外走,“趙小姐不用擔心,這場官司不需要您出面交給我就好。”
趙青檸衝她點點頭,餘光裏有人從一側走過來。趙青檸偏頭看了一眼,他還穿着西裝,領帶鬆鬆散散的掛着,滿身疲倦連頭髮都被風吹得沒型了。
傅白站定,朝着Vera點了下頭算是打招呼了。
Vera見他來了也沒多待,說了聲就走了。
警局裏種着幾顆竹子,月光照進來樹影婆娑。
趙青檸提着氣不敢看他。
傅白氣笑了,開始調侃她。“怎麼着,這次又欠我一條命,準備怎麼還?”
趙青檸垂着頭往前走,聲若蚊蠅:“謝謝。”
“行呀,趙青檸。長本事了!把人都打進醫院了,你還真是...”傅白譏笑,轉頭看了她一眼,忽然停住不動了。
趙青檸莫名其妙,還沒等她轉頭一隻手就抓住了她的下巴。月光下傅白緊盯着她,另一隻手輕輕碰了下腫成包子的臉。
趙青檸“嘶”了聲,別開臉就走。
“疼嗎?”傅白跟上來。
趙青檸抿住嘴,沒說話眼淚委屈的差點就要下來了。
“去醫院還是拿冰袋敷?”
趙青檸沒說話,不過看那一臉受氣的小媳婦樣他就明白了,自問自答道:“冰袋敷。”
傅白脫下外套遞給她,趙青檸看了一眼接下。西裝都有些皺了,本來他是要回酒店休息的,接了電話就馬不停蹄的奔走,這會兒已經他已經快0個小時沒睡覺了。
周潮生開着車,出了小路轉過頭問:“去哪啊?”
傅白瞥了眼趙青檸的臉,沉聲道:“去藥店。”
等買完東西,傅白把醫用冰袋撕開等冰袋製冷了才小心的貼上她的臉,趙青檸覺得彆扭伸手接了過來。
傅白樂得自在慵懶的向後趟着。
周潮生感覺氣氛不錯,轉身又問了句:“去哪啊?”
現在回傅白的公寓得兩三個小時,到地方天都得亮了,要是住酒店還帶着趙青檸不太方便。
傅白閉着眼睛整個人倚在靠背上,話卻是說給趙青檸的。“去你那吧。”
周潮生“啊”了一聲,整個人成震驚狀,不自覺提高了聲音:“去我那?”
周潮生的房子雖說離這很近,但是單身男士的房間總有點少兒不宜的東西,比如牀上的急不可耐的美人。
傅白不耐煩的瞪了他一眼。周潮生立刻明白了,轉而盯着趙青檸看。
趙青檸被他們盯得有點緊張,微不可察的點了下頭,周潮生興高采烈的轉頭,踩緊油門猛地加速。
趙青檸看了下手機已經凌晨兩點了,屏幕熄滅的那一秒肩膀上忽然靠過來一個腦袋。趙青檸屏住呼吸,全身緊張起來。
“你...你幹嘛!?”
傅白換了個舒服點的姿勢,聲音聽起來很是疲憊。“你別動,我睡會兒。”
這一覺就睡到趙青檸的樓下,周潮生熄了火也沒轉身,剛纔他就從後視鏡裏看見了。趙青檸僵直着身子一動沒動,傅白睡得也不安穩。
“到了?”傅白睡眼惺忪的看了眼窗外,坐直了身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