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趙青檸什麼意思,偏偏不如她意:“我以前在澳洲留學的時候老爺子怕我學壞,一個月也沒給幾個錢,我大手大腳慣了,沒幾天就花完了。有一次我去買鞋小了一號,然後就那樣我也穿了三年。”
那雙好看的眉擰的更緊了,趙青檸沒說話只付了自己的鞋錢。
傅白只好自己掏錢,提着那雙男士拖鞋跟在後面。
終於到了樓下,趙青檸轉過身向他道謝,送客的意味明顯。
傅白裝作看不出,“這麼晚了,等會要喫點什麼?”
“你走吧!”
他笑:“這就趕人了?”
“嗯!”趙青檸點頭正要往樓裏走,忽然頓住腳,“等等。”
“還沒走呢!”那張臉上欣喜異常。
“把手機還我!”
傅白遞給她,沒說話。
趙青檸卻實在是受不了了,於情於理她都不能在和傅白糾纏在一起了。這種狀態讓她不禁都有些鄙視自己了,一邊還是人家的未婚妻,一邊還沒逃脫前男友的糾纏。
她舔舔嘴脣,開口道:“我們也就在一起兩年,你還有很多個兩年,也有數不盡的女人想攀上你。我們就把彼此當一個過客。”
傅白陰着臉,盯着她。
趙青檸提了口氣繼續說:“你要是覺得自己虧,你開個價我儘量湊湊。不行,我賣腎也得賠你。你要還覺得不夠,等兩年,我把命賠給你。”
傅白哼笑一聲,音色冷的滲人。“你還真覺得你命挺值錢。”
眼見說不通,趙青檸也有些怒了。“那爲什麼呢,傅少爺?你這麼苦苦糾纏到底圖個什麼?”
“圖個樂唄!”
“是不是把我逼瘋纔算完?”
傅白譏笑:“你會瘋嗎?”
不會的,趙青檸這人哪能這麼容易就崩潰了,他的眼睛像鷹隼一樣穿透趙青檸虛假的僞裝直擊真實。
“爲什麼就是不能放過彼此呢?遇見你我已經夠慘了,我差點死在你手裏,現在我也不能結婚了。你好好的當你的傅少爺,何必攪和我這種平凡人的一生呢?是您這會兒玩膩了?想跑我這裏滿足那點可憐的優越感,還是說您那美女成羣鶯鶯燕燕的看煩了,忽然覺得這盤青菜不錯。你拍拍屁股走人了,毀的是我的一生。”趙青檸壓低聲音,嘶聲力竭。
傅白氣極反笑:“喲!這麼大成見!可不是嘛,我傅白不就是這種人嗎!”
趙青檸退了一步,朝着他說了一句“瘋子”,接着轉身上樓。
回去的路上,傅白拎着那雙男士拖鞋在路邊抽了整整一包的煙。可不是嘛,他可不就瘋了。
本來他也覺得自己是忍不下氣,不想趙青檸好過,可是一見面他就想把她留住,無論用什麼方法。
周特助說傅白早就瘋了,那時候傅白剛和梁小姐訂婚,接着就讓周潮生派人跟着趙青檸,還每隔一段時間報告一次動向。事無鉅細都要彙報,喫了什麼去了哪裏見了什麼人。周潮生原本以爲趙青檸有什麼不對勁,但越久他就越覺得不是這樣,傅白好像是怕趙青檸會跑。
那個時候傅白巴不得趙青檸就是一個愛慕虛榮貪婪成性的拜金女,她要錢他給就是,可他知道趙青檸要的不是這個,他派人跟着生怕這隻小狐狸“呲溜”一下從自己眼前跑了。
這世界那麼大,隨便跑到一個地方他傅白就可能再也找不到了。距離之所以可怕就是因爲你不知道那個人是在將你遺忘還是在想念。趙青檸的話,她只可能屬於前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