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上過年酒店放了幾天假,趙青檸一個人待在家裏沒意思,翻來覆去索性去賺錢。她真的是瘋了無論什麼工作只要時間合適見了就接,白天去了幹了一天的人偶,晚上還有要去的工作。其實趙青檸覺得挺開心的,真的。今天在商場她得到了那麼多的擁抱,她樂不可支。有一個小朋友還親親她的兔子臉,一本正經的問她能不能嫁給他。趙青檸的心都快被萌化了,她是真想有一個家啊,但是現實的情況她得先填飽肚子。
“趙青檸你快點啊。”
趙青檸換着衣服,連忙喊道:“來啦。”
這是一家高級會所,今天趙青檸就是來頂一晚上的班,這裏來錢快掙得還多就是衣服有點短。趙青檸向下扯了扯裙子,還是很短但感覺是安全了一點。趙青檸對着鏡子做出一個標準的微笑,轉身出了門。
傅白送完梁餘心就驅車往酒店趕,本來他是打算今天早早休息明天一早再去傅家園,過完年他就該走了,國外還有一堆事等着他,誰成想半路上週其臻忽然打來了電話,傅白看了一眼給摁掉了。這個時候狐朋狗友打電話來不過是叫他出去玩,傅白沒在意,按照平常他掛了電話別人也就知道他不出去了,但是這次這周其臻像是着了魔似的又打了一次。
周其臻停了會兒,聽筒裏是彼此的呼吸。“老地方來不來。”
他說的話模模糊糊傅白不明白他的意思,張嘴想回絕,停了下還是說了個“好”。
掛了電話周其臻站在陰影裏看着遠處傻傻站着倒酒的趙青檸,她是真傻,這種地方是能容易脫身的嗎!他周其臻是不能再出面了,這種事他最好做個順水人情,這些事他明白得很。既然上次在餐廳已經決定放棄,這次他就得把自己推得更狠,一點退路都不必留。
包廂裏燈光昏暗,煙霧繚繞,客人們都是漫不經心的打着牌說着有一點沒一點的商業消息,悄悄地探着對方的虛實。趙青檸這樣的服務生說白了就是陪客,漂亮的服務生站成一排立在一旁,隨時等待着客人的招呼。
傅白進來的時候,趙青檸正給人倒着酒,她微微彎腰身子離人遠遠地,可還是一個沒注意被人抓住了腰,猛地一帶坐進了一個人的懷裏,桌子上一圈人看的大笑。趙青檸慌死了,小心的掙扎。那人也不在意,哈哈一笑露出一顆大金牙,一隻手正常的打着牌,另一隻手也不老實慢慢的伸向趙青檸的大腿。
忽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他一怔,趙青檸正好脫了身。“大金牙”這下子生氣了一臉凶神惡煞,轉過頭看見來人脾氣竟也沒了,彎着腰。“喲,傅先生來啦。”
傅白點點頭推開他,坐到桌前。
一屋子人瞬時間靜了一下,桌上打牌的人個個面面相覷。誰都沒想到打個牌還能遇見個祖宗,一時間沒人說話。
倒是傅白收起桌子上的牌捏在手裏,微微回頭對着剛纔的“大金牙”說了句:“陳老闆輸了算我的,贏了算你的,好不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