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餐廳地方偏,不是很好打車。趙青檸溜達了好一會兒才截住一輛出租車,上車之前總感覺有車真好,上了車趙青檸卻不知道她現在該去哪裏。家是不能回了,這種時候趙青檸還沒想好怎麼面對管彤,左思右想趙青檸才發現在北京她沒有一個朋友。
“丫頭去哪啊!”師傅說着一口地道的北京話。
這麼大的城市卻沒有一處是她能容身的,腳下那麼多樓房一片燈火輝煌,卻沒有一盞燈是爲她趙青檸留的。趙青檸鼻子一酸眼淚馬上就要下來了。“咱們先下山。”
師傅應了聲,沒再說話卻把暖氣開的足足的。
這麼一弄趙青檸到有些不好意思。“師傅這麼晚還拉客,也夠拼啊。”
師傅笑了笑打開了話匣子。原來師傅有個女兒還在美國留學,師傅抱怨着花費很大留學生現在不值錢了,臉上卻是掩不住的驕傲自豪。
“哎呀,平常別人都以爲住在首都得是多麼有錢,其實三環以內是首都三環以外纔是北京,我不是首都人我是北京人。”說完這話師傅和趙青檸都笑了起來。
“行啦,丫頭到底去哪?”師傅停在山腳,轉過身詢問着。
趙青檸透過玻璃上的霧氣看着路邊模糊的路燈,忽然心被溫暖的不成樣子。趙青檸停了好一會兒沒說話,師傅也不着急,悠悠的喝着他那泡了好多次已經發淡的茶。
“悅霆酒店”
師傅蓋好杯子,猶豫的開口。“丫頭啊,我看你大晚上出來身上也沒帶幾個錢,不如我送你去個便宜又幹淨的旅館去,也省下點錢。”
趙青檸連忙擺擺手。“我不是住酒店,我呀是向您學習去工作。”
師傅也被逗得一樂,路上不住地囑咐趙青檸注意身體不要太拼。
到了酒店趙青檸付完錢下了車。師傅卻沒有立即走,開着大燈照着趙青檸前面的路。趙青檸站在路旁衝着師傅擺擺手,然後頭也不回的快速跑進酒店。她是真的不敢回頭,她怕這麼一回頭好不容易忍住的淚水會忽然噴湧而至。在這個陌生的城市裏忽然被從不相逢的陌生人感動着,一股暖流在這寒冬裏溫暖着趙青檸的心。
趙青檸很快辦完了銷假入職,本來繁重的活在此時卻異常輕快,趙青檸幾乎要唱着歌跳着舞打掃衛生了。
趙青檸幹得起勁也沒注意房間號,看見掛着打掃的牌子就走了進去,剛打開燈就被嚇了一跳。
傅白躺在沙發上神閒氣定的看着一臉驚嚇的趙青檸。
“抱歉先生。”趙青檸匆匆彎腰,說完就要往門外走。
剛纔趙青檸進來的時候房間並沒有開燈,傅白就靜靜地坐在黑暗裏,每一點聲音都格外的被放大,偏偏這個時候他的腦袋裏沒有一點東西,哪怕是一件瑣事,一份無關緊要的文件他都不會注意到門外輕輕哼着歌的人是趙青檸。
鬼使神差的他把打掃牌掛了出去。傅白也不知道爲什麼,只是在那種時刻他心裏有點空,隨着時間的推移那點空悶感幾乎要把他給吞沒了,他格外的希望見見那個人,哪怕沒什麼理由。
“等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