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白讓周潮生把自己送到附近的酒店,晚上他要飛到瑞士談一筆生意,因爲經常全世界的飛,所以傅白幾乎不怎麼回家,傅家名下的酒店都會特意留下一間他常住的房子。
門鈴響起的時候傅白正在視頻會議,等了一會兒門開了,聽着外頭的動靜估計是服務生在整理房間,傅白沒理繼續開着會。
推開門的時候兩個人都嚇了一跳。
傅白看了她一眼繼續開會,他說着流利英語,配合着嗓音娓娓動聽。
趙青檸抱歉的俯了下身子,趕緊轉身離開。
傅白的房間很是乾淨,幾乎沒什麼要整理的。趙青檸把沙發上的抱枕擺好,收拾好垃圾桶就去了衛生間。
這是趙青檸的最後一步了,她找過幾份相似的工作,但結果都是相似的,面試官第一個問題就是學歷,而趙青檸最沒有的就是學歷。
趙青檸加快速度收拾着,風風火火的一下子踢倒了剛整理好的垃圾袋。她快速的撿着,但這滿地的垃圾像是怎麼撿也撿不完。
趙青檸面前忽然出面了一雙腳,她知道這是誰的,沒抬頭。
傅白隨意的坐在沙發上,點了一根菸,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兩個人都沒說話,像從未認識一般。
終於趙青檸把垃圾收拾好,放上推車裏,就快要出門了。
“等一下。”傅白看了她一眼,剛想說些什麼他的電話響了。
傅白看了一眼蹙着眉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估計是助理打來的電話,他皺着眉,靜靜的聽對方的彙報,只是偶爾說上幾句。
趙青檸低着頭等了一會,看他沒有停止的意思趙青檸纔敢看向他。夕陽的餘暉把天邊映的一片通紅,連帶着那個人的輪廓都變得溫柔起來。他低着頭認真的聽着對方說話,眉毛微蹙着,下面是精緻的五官,微抿的脣彷彿在忍耐着什麼。他一手聽着電話滿臉認真,絲毫沒注意到趙青檸的目光,不知從哪裏吹來一陣風微微晃動着窗簾,一切彷彿變得安靜美好。
可越是這樣趙青檸就越是心慌,她不敢再呆下去,趁着傅白無暇抽身的時刻趕緊轉身離開。
傅白聽到關門聲,回過頭,一臉詫異。一雙眉蹙的更緊了,跟着語氣都差了些。
趙青檸心驚膽戰的等到下班,好在傅白並沒有找她,趙青檸覺得鬆了口氣,還有些說不出口的滋味。
她竟然有些期待傅白想說什麼。
抱歉?解釋?都沒什麼可能,他那種人究竟要說什麼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