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一看到他們那表情,就饞得不行。
這感覺像是喫美了啊。
比起以前大家喫得高歌,跳舞,這一次不少人哪怕肚子已經撐得不行了,但是還是瘋狂的在喝湯。
每喝一口,那種震撼,就讓人無法自拔。
這個龍蝦肉完全不是我以前喫過的那些龍蝦肉,超級好喫。
爆炸頭以前是個主播,他的嘴自然是閒不住的,更何況是現在。
心底被這樣巨大的美味震撼時,最是無法保持鎮定,他只覺得,自己體內的那一股火都幾乎要爆發出來,憋在心底簡直要瘋了。
飛龍入海,蛟龍出海,山珍海味——這是真正的山珍海味!
這個龍蝦絕對是世界第一!
完全不是其他任何龍蝦的肉質能比擬的!
他憋不住心底那股中二的氣,爆炸頭手指向天空,顧不得旁邊有其他人,就吶喊:這根本不是龍蝦肉!這簡直是龍肉!
寶山飛龍鍋!這就是天上有地上無的龍肉!
那高調的聲音,引得其他人全都看過來。
在這麼多人的注視下,他完全不覺得羞恥。
只有喫到了震撼美味的感動。
就連大腦的腦細胞都感受到了那靈氣的滋養而變得靈臺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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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渾身泡在大海裏暖洋洋的感覺,是他們以前從沒體驗過的。
臉上的表情格外盪漾。
直播間的人光是看着他們的表情都瘋狂咽口水。
【這麼好喫嗎?龍肉都出來了,認真的嗎?】
【應該是真的好喫,現在我們基本上都能對許舟的實力有認知,所以期待感本身就很高,在期待感這麼高的情況下,還能這麼驚豔,這樣的表情————你們可以想想,得有多好喫。】
有人發現了盲點。
在看到大家一開始都說他們肚子漲,可這會手都伸向白米飯了,忍不住出口打趣。
【好家夥,你們不是口口聲聲都說漲嗎?喝完湯就喫肉,還準備拿起旁邊的白米飯伴着喫了,你們這叫肚子撐?】
只見鏡頭裏。
華國食客拿起米飯,嘩的一下全部倒進鍋裏。
這樣的湯拌上一碗飯,這得多舒服啊。
這個菜這個湯——
今天不白來!都不白來!
在米飯泡進湯裏的時候,乾爽的珍珠米開始吸收湯汁。
整個鍋裏的湯肉眼可見的減少。
這麼吸湯嗎?
大家一下慌張了。
老子湯還沒喝夠呢!
你都吸完了!我喝啥!
他們立馬手忙腳亂的不知道怎麼弄,乾脆把米飯喫了一大口。
只要米飯減少了,就不會嚯小許的湯了。
一口米飯下肚。
吸飽了湯汁的珍珠米,一下就綻放出了完全不同的味蕾感受。
.*
乾貝和鮑魚那種曬透、陳化過的鹹鮮,在此刻彷彿完全被激活在了每一粒米中。
咬開的時候,不光是有海鮮的鮮香味,還有蝦油泡過米粒之後,一口吞嚥下去的油脂和恰到好處的珍珠米的麥香。
像整片海的海味濃縮在了一碗裏。
山菜是輕盈的野生鮮味,像高山流水一般,而甲殼龍蝦湯的底味混合其中,有着深海的鮮靈味道。
高山深海,就彷彿真的能聽到龍吟聲。
一口飯,伴着一口湯,在伴着蝦肉和羊肚菌吞嚥下去,所有人都已經沉浸在了這一碗裏。
這個米飯——配得太好了!
大家都沒有誇張誠的這碗米飯好喫,因爲他們知道,好喫的是許舟的飛龍鍋,而不是米飯。
但是很巧妙的是,這個廚師竟然會願意成爲別人菜譜的一環。
這是很冒險的行爲。
直播間的人也都在討論。
【張誠今天的菜譜有點意思啊,這不是就完全成爲了小許菜譜的一環嗎?配個米飯,能讓小許的湯鍋更好喫,更完整,但是他自己很容易沒有姓名啊。】
【倒也是,張誠這一次是小許的一件裝備,不過——看看大洋洲那邊幫廚暗戳戳的心思,其實有張誠這樣覺悟的真的不多。】
【張思遠也很不錯啊,他爲了加持賽區,選了主菜,其實原本他的主菜可以做一道他們家族傳承菜,放在三十晉十的那一場,但是爲了小許,他提前選了主菜。】
【都自己人,小許一看就是會把他們兩收徒的,這兩都叫上師父了,你們沒發現?】
不少人對他們的印象其實還是很好的。
特別是這一次張誠這種顧大局的精神,完全讓人印象深刻。
整個第一天。
剩下的五個小時,許舟做了五百多份的寶山飛龍鍋。
整個後半場的五個小時,幾乎成了他一個人的統治區。
歐洲美洲的廚師都得暫避鋒芒,只有少數廚師的菜能成功被食客接受。
大部分一看就一般的菜,食客直接拒絕品嚐。
倒是韋德因爲菜比較消食,所以倒是沒被拒絕。
完了。
大洋洲這邊的普通廚師,眼神裏絕望極了:這次感覺全完了。
我已經改了兩次菜譜了,但是連一次都沒送出去,如果這次我們賽區大比不獲勝,我們輸定了。
這哪裏還有什麼希望。
大家本來就不想喫,現在更不想喫了。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看向韋德和吉爾默,忍不住問:主廚,現在怎麼辦?我們要繼續改菜譜嗎?
還是說,我們也改成消食的菜譜?
就算是現想,菜譜粗糙。
但也比大家連一口都不喫得好。
..
韋德一聽他們都要做消食的菜譜,連忙阻止,你們都做這個菜譜了,我哪來的優勢?
不行。
你們依舊按照原計劃。
你們不用擔心,還有b計劃。
他警告的看着大家:你們如果不想我們賽區輸,那你們大可以自作主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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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plab,大家還是安靜了下來。
大部分人依舊老老實實的去改進菜譜,削減了油脂的比例。
至少要讓食客眼睛看上去不那麼油膩。
等到韋德說完話。
一部分廚師聽話,一部分廚師心底有些不甘心了。
大家都是名廚,我憑什麼聽你的犧牲?
蘇珊姐,怎麼辦?
改。
蘇珊眼神冷淡:如果再不改的話,我們這一次恐怕會成爲犧牲品。
她是紐西蘭街頭餐車廚師,以前最擅長的是做派。
什麼名廚不名廚的——
她以前根本沒學過廚師,都是自己研究的肉派,但是偶然間發現好喫,於是爲了生計研究做派,導致大受歡迎。
正好今年沒有什麼厲害廚師,她就這麼混上了紐西蘭新星名廚頭銜。
..
這一次本來一部分人是想喫到她的拿手派的,但是因爲韋德和吉爾默的安排,她爲了配合大家,也就默默的放棄,沒有製作自己擅長的派。
還好,這一次我選擇的是主食,如今改成派還來得及。
合作?
合作什麼合作?
韋德和吉爾默剛剛的反應就已經說明了一切,他們做了兩手準備。
要麼把許舟搞下來,大家一起晉級。
要麼捨棄他們,他們做油膩的炒飯,襯托出他的這道消食的菜格外清爽。
無恥!
太無恥了!
當蘇珊戴上了街頭餐車一樣標誌的帶着一個大大的派圖案的頭巾時,一部分的大洋洲食客認了出來。
啊!
那是蘇珊肉派餐車!我之前去旅遊的時候喫過她們店裏的肉派,很好喫!
蘇珊肉派餐車?
這個名字倒是似乎聽過。
雖然大部分人都在等待許舟的菜,但是因爲今天已經是最後的一兩個小時了,另外的五百名食客顯然知道他們可能明天才能輪到,也就對蘇珊的肉派有了興趣。
許舟的菜應該我們明天才能輪到了,今天最後兩個小時也不知道能不能喫上肉派!
啊!
我現在倒是又能喫得下去了。
大家看了過去。
只見蘇珊已經徹底把之前的材料放棄,開始飛快的申請新的材料。
雞肉、鹿肉、黃油、百裏香、薄荷、奶酪、麪粉、雞蛋——
一份份的食材重新申請。
旁邊的韋德見到一個做炒飯的蘇珊不配合時,皺起了眉頭:你這是什麼意思?
蘇珊!
不是說了,安排你做炒飯嗎!
你不想贏了是嗎?
一個賽區正的分數寥寥無幾。
蘇珊是大洋洲裏爲一個平民名廚。
她的餐車是有一定名氣的。
韋德潛意識下意識打壓。
而蘇珊一邊做着派,一邊冷笑,再也憋不住了。
:你真是不如許舟。
你抱着的應該是犧牲我們的打算吧?
活該你輸給許舟。
你不僅廚藝不如許舟,人品也不如許舟,人格魅力也不如許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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