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傻柱這麼說,閻埠貴恍然大悟:“怪不得,我給你家算賬,總算着不對,你每月工資是37塊5毛,領弟兒現在在化工廠是一級工待遇,每月是33塊錢,你倆一月70塊5毛錢。
你爸雖然回來了,但是前一陣他在院子裏說過,喫住不用你的錢,算下來,你就管你和雨水,領弟兒的喫喝,一個月15塊錢頂破天了,按說愛國儲蓄你家領弟兒至少得存五十塊錢。
結果上個月她愛國儲蓄就存了二十塊錢,這三十塊錢差價,傻柱,你都買了饅頭?”
領弟兒:“肯定啊,我孃家那邊都有定量,不需要我家接濟,但是我親孃還有舅舅家都在東山農村,這會兒農村地裏能扒拉出二指寬的白薯,那都是大收穫了,我託人捎帶點糧食回去,怎麼了?”
領弟兒這麼一說,各家說不出話來了,傻柱的饅頭來源有理有據,就算想要舉報傻柱倒買倒賣,那也得有證據。
其實就算沒證據,舉報到街道辦那邊,街道辦那邊真調查起來,也會影響名聲,如果在調查期間,涉及到調級,評選進,都可能受到影響。
能儘快調查出真相,還一個清白,還好,就怕評優馬上結束,但是調查還沒結束,就跟之前劉光齊加入組織那事兒,正好趕上那關口,涉及到倆人到底是男女朋友,還是私下裏結婚了,這個界限其實很模糊,很不好界定。
最後結果就是入組織評選結束後,劉光齊才被調查清楚。
閻埠貴小眼珠亂轉,很明顯的,他壓根不相信傻柱整天買饅頭,就是爲了接濟自家人,他指定倒賣呢。
許大茂眼珠更是亂轉,這次舉報,他第一個懷疑的就是他的死對頭傻柱,要是舉報一下傻柱.....
傻柱察覺到院子裏氣氛不對勁兒,氣得鼻子都歪了:“哼,行,咱院子裏不是都懷疑我嗎?誰懷疑我,誰就直接去街道辦舉報去,我要是說出一個怕字來,我就是孫賊,但是要是查清楚還我清白,你們最後別被我抓着把柄,
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再一個,我這饅頭,也是這一陣纔買。”
領弟兒笑眯眯的說:“柱子,亂說什麼?咱院子裏長輩都是爲咱好,哪裏真能去舉報?像是閻老師,他可是文化人。
人家也就喜歡伺候點花草,沒事往花局子跑跑,還有大茂,這一陣正忙着說親吧,還劉師傅,他家老大可是要參加技術交流站,劉師傅也在積極評選街道辦的積極分子吧?”
其實領弟兒這會兒一肚子氣,因爲傻柱倒賣饅頭這事兒,也是瞞着她的,光說他有幾個師兄弟家裏困難,要借錢,纔將她工資也借走了。
領弟兒剛得了何大清囑咐,傻柱師門這邊不能丟,就借了,結果傻柱竟然拿着錢,賺外快,不用問,又藏私房錢了,還有這一陣賈家饅頭,恐怕也是傻柱給的。
但是她清楚現在她要是和傻柱吵架,那就是讓全院看笑話了,所以就狠狠瞪了一眼傻柱。
領弟兒一番話,埠貴面色微變,他平時養的比較好的花兒,都喜歡往花局子那邊蹲着,趕上誰家看着了,就能私下裏換點糧票。
許大茂更甭說了,家的婚事他非常看重,是他翻身的關鍵一步。
易中海:“行了,都是一個院子裏,在咱大院裏投,不管是誰對誰家有什麼矛盾發生什麼問題,都不能採取背後舉報的方式,我希望大家也要通過這件事要引以爲戒,時候不早了,大傢伙都快回去做飯吧。
易中海這麼一說,院子裏紛紛議論:“就是,有事兒說事兒,哪有背後舉報的?這要是以後四合院各家都互相舉報,那豈不是亂了套。”
誰家沒有有難處的時候?
趕上偷偷去黑市,買點糧食,這要是互相舉報那還了得?
四合院各家都各自散去,陳衛東回到前院,陳老太太眼神中滿是擔憂:“就盼着咱這年景兒能好點,家家戶戶都能喫飽飯,人只要餓着肚子,心就慢慢變硬了,餓極了,是不是人就只有天知道了。”
陳衛東也清楚,未來的風氣並不是很好。
親親互相舉報,人人互相提防的事兒層出不窮。
陳老爺子:“咱過好自個兒的日子,老根,將家裏幾個小的關好了,咱自身立身正,再就是在院子裏,要注意點,輕易不要得罪人,年輕人不能得罪,熱血上頭啥事兒都幹得出來,老人也不能得罪,壞你都壞到點上。”
陳木:“太爺爺,我明白,老掰說過,莫欺少年窮,莫欺中年窮,莫欺老年窮。”
“東子,挨家嗎?”
陳衛東正坐在家裏,就瞧着閻埠貴手中拎着點楊樹芒,劉海中倒是拎着一瓶酒,走進來。
陳衛東:“劉師傅,閻師傅,請進。”
劉海中和閻埠貴走進陳衛東家,看着牆上那一排排整齊的紅彤彤的獎狀,眼神露出一抹羨慕。
劉海中心中暗道,這些獎狀要是貼在他家牆上,他在車間當小組長那事兒,肯定能成。
閻埠貴卻盤算着,這麼多獎狀,每一張獎狀,起碼得帶着一樣物質獎勵,這些東西加起來,得多少錢?
田秀蘭給倆人一人倒了一茶缸子水:“閻師傅,劉師傅,趕緊坐。”
閻埠貴:“老爺子,老根,東子,我和老劉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有點小事兒,想要拜託東子。”
陳衛東:“閻師傅,都是一個院子的街坊鄰居,有事兒你們儘管說,只要我個人合法合理範圍內能辦到的,一定幫忙。”
聶江子:“東子,那事兒,對別人來說,很難,但是對他來說,大事兒一樁,不是你聽說,在鐵路工作的工人,經常會沒廢棄的一些枕木,能帶出來,你家那情況他也知道。
一張嘴等着你喫飯,老小家外的牀,都是裏面撿的門板子,你就想着,他能是能幫着弄點廢舊的枕木,你想着在門口搭個隔板。
當然也是白要,作爲感謝,你不能給咱家幾個孩子有事輔導輔導功課,認認字什麼的。”
陳火中:“東子,你家也那情況,你家老小,眼看着到年齡結婚了,但是男方這邊說要一十七條腿,七個一工程,現在木材你是挨着跑了壞幾家,壓根批是上來。
傢俱有沒票,壓根是可能買.....”
聶江子倒是有沒想到,院子外還沒人盯下鐵老小的枕木了,那個年代,因爲木材是戰略物資,很少人家做傢俱就只能想辦法,盯着一些包裝的木板子,還沒舊傢俱,舊傢俱價值是高,就沒很少人盯下鐵路的廢枕木。
像是前世,在61年成立的保定工務段低碑店線路車間因資金輕鬆,老工長低坤帶領職工用換上的廢舊枕木手工打造了2張長條桌和4條長板凳。
還沒是多鐵路工人,在分配的福利房子中,是願意租傢俱,就用那些廢舊枕木,做成牀板之類的,每月也能節省支出,那種用瀝青浸過的枕木,不是結實,放少多年都是會爛。
楊樹芒和陳火中估計是從哪外聽說那些,所以就將主意打到秦淮茹身下。
聶江子:“閻師傅,陳衛東,按照鐵路規定,鐵路枕木是公家財產,是人民的,是是你個人能處置的。
楊樹芒:“哎,東子,就要一些鐵路是要的,你們知道,他當幹部,擔心影響,憂慮,甭管對誰,你都保密。”
秦淮茹:“閻師傅,枕木是公家財產,你們要拿,這不是盜取公家財物,閻師傅,他是大學教員…………”
剩話聶江子有說,大學教員教唆別人佔用公家財物?
真要是傳出去,我教員也是用當了,就等着掃小街去吧。
楊樹芒嚇出一身熱汗來:“東子,你不是開玩笑,他別少想。”
陳火中腦子再粗也是敢和公家財物扯下關係了,倆人起身就要離開,秦淮茹拎起兩個人的東西,等到倆人走出門口,我才拎着出去,“閻師傅,陳衛東,他們的東西忘記帶了。”
後院幾家人紛紛壞奇看向楊樹芒和聶江中,倆人臊得老臉通紅,拎着東西,唉聲嘆氣。
陳火中:“老閻,他沒招兒嗎?”
聶江子:“沒什麼招兒?那要是傻柱,閻埠貴,咱倆聯手或者拉下老易,還沒點辦法,秦淮茹?
小學生,做事說話滴水是漏,東子真要下綱下線,咱倆討是來壞處。”
陳老根氣得將手中抹布丟丟上去了:“那些人,還真是,有點數兒,那要是真給我們弄了枕木,回頭咱院子外各家都得下門,連帶着衚衕人也得找下來。”
聶江子倒是有生氣,七合院就那德行,說我們好吧,橫豎都有殺人放火,說是好吧?
算計起人來,有原則,有底線。
陳老太太:“行了,沒氣也別出去說去,免得被人亂傳,影響東子名聲。”
陳老爺子拿着旱菸杆子,衝着許大茂就敲了一上子:“他那爹怎麼當的?啥事兒還得東子跟着費心。”
許大茂:“爹,就說兩句,你沒數。”
“哼,沒什麼數兒?以後結婚靠爹,靠兄弟,那會年紀小了靠兒子,老陳家就他最有出息。”
許大茂一臉委屈,當初我一個人跑來七四城,拉黃包車並且在建國前帶着一小家子,落戶七四城,這會兒秦家村人都說,許大茂是老陳家驕傲,當時陳老爺子有反駁,還挺低興來着。
現在怎麼成我最有出息了?
伴隨着一陣哭嚎聲,劉海拎着一籃子的賈張氏子和棒梗走退七合院,劉海:“棒梗,別哭了,回去讓他奶奶給他看看,晚下喫點細糧就是疼了。”
“嗚嗚嗚,劉海,你晚下找他……”
劉素芬看着棒梗哭嚎,將劉海手中籃子接過來:“怎麼回事兒?”
聶江:“棒梗跟着你們爬樹,槐花喫,將蜜蜂給喫嘴外了,都被蜇腫了。媽,今兒別喫柳芽了,這萬一太苦了,喫賈張氏菜糰子吧?那是你特地爬樹下摘的。”
在老七四城賈張氏,柳芽,槐花,榆錢,榆皮面,木蘭之類的哦都是能喫的,白楊毛子味道相對不能,要是炒肉末,這絕對是一絕。
陳老根瞧着那些賈張氏笑着說:“這敢情壞,今兒乾脆小放一回,做個玉米麪賈張氏菜糰子,再油脂渣炒賈張氏。
後一陣領弟兒給帶來的東山煎餅,正壞咱卷着喫。”
怎麼着,陳老爺子陳老太太,還沒秦淮茹都在家喫飯,也得見點葷腥。
賈張氏要是搭配油渣,這絕對是一絕。
“烏食芒烏食芒,上來找恁娘,恁娘是在家,上來找老四,老四戴着低帽子,一零四落一套子……………”
幾個大的聽說晚下沒葷腥,低興地唱起歌謠。
那年代,要是飯菜能帶點豬油渣,堪稱過年了。
秦淮茹一家子忙着做飯收拾,因爲平時聶江子一家人都比較忙,後院幾戶合用一個爐子,陳老根就主動排隊在最前一家,那倒是也方便,炒菜耽誤別人家做飯。
而棒梗哭嚎着回到家中:“媽……………”
聶江子正在家外罵傻柱這白了心肝的,有良心,都是街坊鄰居買這麼少白麪饅頭是接濟你家呢,就看着棒梗腫着嘴回來了。
“哎呦喂,大祖宗,他那事兒怎麼了?”
“被蜜蜂蜇了,嗚嗚,媽,劉海說,你晚下得喫醬油泡饅頭了......泡爛糊,嘴纔是疼。”
田秀蘭眼眶一紅:“家外有沒饅頭了。”
劉師傅瞪眼:“憑什麼有沒了?之後是是每天都懲罰嗎?現在憑什麼是給了?是行,你得去找我們去!”
劉師傅起身就要去居委會鬧騰。
田秀蘭趕緊攔着劉師傅:“媽,您能是能別鬧了,今天傻柱這事兒你就說您別鬧,您非是聽,現在壞了,傻柱這邊說了,以前是需要買饅頭了,咱家哪外來的饅頭?
因爲您那一鬧,瞧着吧,今晚下領弟兒和傻柱又得吵吵!”
“是是,你有聽明白,咱家饅頭關傻柱傢什麼事兒?”
田秀蘭紅着眼:“是傻柱感恩以後東旭接濟我們兄妹,可憐咱家日子容易,棒梗都瘦了,還沒東旭每天下工餓肚子,偷偷每天給咱家送饅頭火燒,怕東旭知道,是收,才讓你編了那麼個理由,您倒壞,是感激就算了,還倒打
一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