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宏有些發愣,他沒有想到自己這幾句一念,對方就打空了!難道這是咒語?自己也能念一句咒語就讓對方打空了?難道賀小姐說得是真的?自己真的會魔法?只要自己一句咒語,就能起這樣大的作用?那還要學拳腳幹什麼?
這句咒語是我念才能起作用,還是其他人,諸如汪姐念也能起作用?
江宏一腦袋的疑問,呆呆地站在那裏。
賀小姐很滿意江宏第一次唸咒語就成功了。這說明江宏的特質絕對可以做一名優秀的魔法師。雖然這個咒語很簡單,但是賀小姐當年也是練了好多天才練習成功。而江宏僅僅第一次就成功了。這簡直讓賀小姐驚喜到有撿到寶的感覺。
自己毅然決然和江宏住在一起,並且一直跟着江宏,幫助他解決問題。現在看來這個決定很顯然是正確的。賀小姐甚至感到自己很是英明。
那個黑皮已經看到了這邊發生了情況,只見兩名流氓被打出去好幾米遠,趴在地上半天都爬不起來。而剩下的最後一名流氓居然已經不敢動手了。
黑皮大喫一驚,剛纔在第一次圍攻這小子的時候,自己就曾經莫名其妙地打空過,現在用棍子居然又打空了。難道在小子是深藏不漏的高手?
他和最後一名流氓對望一眼,兩人一起點頭,同時從兩個方向,向江宏衝去,然後舉起鐵管向江宏的腦袋砸下去。他們今天在這小子身上喫了大虧,已經顧不上邱老大不要弄出人命的警告了,他們就想一下子砸死這個小子,好好出出心中的惡氣。
然而他們快,江宏更快,他不需要動手,動身子,而是隻要動動嘴巴,對着對方念一句話就可以了。他完全有時間對着正面的小流氓飛快地唸完,還可以對着黑皮再念一遍。
於是黑皮和他的手下的鐵管都打空了。這下兩人不僅打空了,而且還鐵管還互相砸到了對方身上。
兩個人都出了大力氣,黑皮的鐵管砸到了手下的腦袋上,而手下的鐵管砸到了黑皮的肩膀上。
“啪啪”幾乎是同時的兩聲,黑皮和他的手下發出了瘮人的慘叫聲。
兩人一起倒在了地上,那個小流氓的腦袋已經被開了瓢,鮮血直流,人也昏了過去。
而黑皮的肩膀幾乎被砸斷了,右手根本抬不起來了,鋼管也扔在了地上。
而那邊汪玲已經傻掉了,看着四個流氓全都摔在地上不動,她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剛纔黑皮逼迫自己,而江宏好像被三個小流氓圍攻,似乎聽到他在低聲和誰說什麼話,不過情況緊急,她根本就沒聽清楚。而後來這些小流氓就被江宏全部打倒在地了。難道江宏會拳腳?這麼厲害?這可是一對四啊,而且手無寸鐵的情況下啊!
至少汪玲從來沒見過這麼能打的人。
江宏自己也有些發愣,這咒語的威力居然這麼大,對方居然自己把自己給放倒了!有了這咒語,只有自己能打敵人,而敵人卻打不中自己,那以後自己打架豈不是無往而不勝?
賀小姐突然貼着江宏的耳朵說道:“我說,江宏,你發什麼楞?還不趕緊把你那個什麼姐送回家!”
江宏這才清醒過來,趕緊過來扶住汪玲道:“姐,不要緊吧,我們趕緊回家吧。”
汪玲這才能動,剛纔被小流氓嚇得渾身冰涼,又被江宏赤手空拳打趴下四個流氓給驚着了。這僵硬的身體一下子能動了,但是卻很是痠軟,江宏一扶,汪玲就軟軟的靠在江宏身上了。汪玲倒不是想要勾搭江宏,而是今夜所經歷的一切對一個孤身女人來說太過驚悚,她真的受驚了。想要自己走路,卻渾身痠軟得走不動路。
江宏沒辦法,只等扶着汪玲,慢慢地向家裏走去。
本來汪玲還想再次報警,讓警察把這四個流氓抓回去,以絕後患。不過江宏卻沒有允許。剛纔自己可是當着他們的面唸咒語的,這些流氓一定是聽見了。他現在心中還有些惶恐,如果這幾個人被抓到派出所,會不會把自己的祕密說出去。要是人們知道他念幾句咒語就讓敵人打空,那麼會不會把他抓起來切片研究?
他可不會隱身術,可以讓大家看不見自己。他也只會這一個咒語,肯定是跑不掉的。所以他不能冒險讓四個流氓被抓。
汪玲軟軟地靠着江宏,江宏只得把手放在汪玲的腰上,又一次摟住了這個美女的柔若無骨的小蠻腰。溫香軟玉在懷,江宏再一次起了反應。不過這一次他已經有了前幾次的經驗,在汪姐面前遮掩,似乎更加會讓汪姐注意到自己的窘態。所以他什麼遮掩動作也沒做,而是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樣子,繼續走着。
這樣終於把汪玲送到了家門口。
其實汪玲在電梯裏就發現了江宏那微微支起小帳篷的地方。她先是一驚,接着就覺得好笑。這個江宏肯定是個雛,根本沒有經歷過女人。看來自己這個女人雖然年齡有些大了,但是對男人的殺傷力還是很大的。這樣想着汪玲有些自豪,又有些傷心。自己這樣一個美女居然沒有一個可心的男人陪伴在身邊,真是心不甘。
汪玲當然裝作什麼也沒有看見,進了家。
江宏卻沒有進門,他說道:“姐,你早點休息吧,我這就回去了。”
汪玲這時候卻不好意思讓江宏走了,而是說道:“小宏,這麼晚了,你也沒喫什麼東西。姐給你下碗麪條,你喫了再走吧。”
江宏有些慌亂,自己的小帳篷還沒有完全消下去呢,哪敢再和汪玲這樣一個尤物待在一起?他怕自己留下來會出醜。而且他也對今晚的咒語發生了巨大興趣。他想趕緊回家問問一直在身邊的賀小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所以他堅決地說道:“姐,不了,我想早點回去休息了。我走了。”
說完掉頭像是逃一樣就鑽進了電梯。
“唉……別跑那急啊……”汪玲的話還沒說完,電梯已經合上門,開始向下了。
汪玲笑着搖了搖頭,關上了防盜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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