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發現了?”藍楓心中愈發緊張。
石洞內的三人,除沙老外,皆是高度緊張,隨時準備着戰鬥。
而沙老,又開始探查起來。
“已經結束了,走,出去看看。”沙老說。
江宣有些不解,“這麼快!打一半不打了?還是換地方了?”但這些疑問他沒有開口。
隨着最近發生的事情,江宣也對沙老的修士身份深信不疑,他知道可以相信沙老的探查能力,但沒有如此能力的他,心裏還是沒底的,依舊是時刻警惕着。
整個石洞已經完全安靜下來,周圍已經又恢復了之前的安靜。
“好。”藍楓立刻響應沙老,又對着江宣說道:“江小友,你在我身後。”
江宣“嗯”了一聲,聲音有些發悶。不親自見到外面的狀況,他沒法完全放下心來。
而後,沙老打頭陣,藍楓隨後,江宣也緊跟其後,逐一邁步出去。
石洞之外,確如沙老所說,早已沒了人影,除了在距離石洞有一定距離的地方留下了些打鬥痕跡,以及幾具屍體以外,便再無其他。
已然斷了生機的軀體,毫無秩序地躺在地上,江宣數了數,“一,二,三,四,五......共七人。”
“這就是修士?”江宣問道。
“沒錯。”沙老回答,藍楓也點了點頭。
“這是什麼情況?”藍楓盯着地上的痕跡,發出疑問。
“藍小友,你去收了他們的袋子。”沙老吩咐。
藍楓對着沙老略一點頭,便立刻開始行動,瞬間,江宣還沒來得及反應,便見幾道光影落入藍楓手中,像是被強力的漩渦盡數捲入其中,沒有絲毫掙扎的餘地。
藍楓收好東西,沙老的聲音響起,“不先看看是什麼東西?”
藍楓說道:“應當不會有太危險的東西,這裏畢竟還存在着變數。”
沙老當然明白藍楓的意思。打鬥聲雖然消失了,但這場戰鬥不一定結束,指不定還會有修士參與其中,藍楓不想在這時刻充滿着危險和變數的地方繼續停留。
沙老逐一查看這些修士的情況,對藍楓說道:“勞煩小友把痕跡抹掉,別讓人找來。
“是。”藍楓乾脆回道。
隨即,一鼎老舊的藥爐便出現在三人面前。
不多時,又貼着地面吹起了一陣毫無緣由的分,頓時,風捲起沙粒,一個腳印也不見了,彷彿沒有人來過這裏。
見藍楓將一切處理乾淨,沙老對江宣和藍楓說道:“回去吧。”
江宣和藍楓自是知道此刻不必再多說什麼了,短促答了一聲,旋即便跟上了沙老的腳步。
回到石洞,藍楓乾脆將方纔從那七名修士那裏得到之物,盡數擺在沙老面前。
江宣見那些陌生的東西一件件懸浮着排列在自己眼前,着實好奇。
“藥材、丹藥、符籙......”沙老簡單看過那些東西,對藍楓說道:“這個階段,算是存貨不少的了。”
“前輩,這些東西,怎麼處理?”藍楓問。
“全憑小友處置吧。不過......”沙老短暫思考過後,繼續說道:“想必藍小友一定對那些藥材感興趣,若是小友仔細查過後,沒什麼問題自然是可以隨意使用,但那些物件,丹藥、符籙以外,便不可隨意在外人面前展示了。”
藍楓點了點頭,語氣之中略有些沉重:“明白。”
“不過,前輩和小友不分些什麼嗎?”藍楓看看沙老,又看看江宣。
沙老搖搖頭,對藍楓道:“這裏面,也就那件兵器適合些,不過,這小子現在還用不到,也不便保存,還是先放在小友那裏,以後再說。至於丹藥、符籙,還是待小友檢查一番,等需要了,再問小友。
藍楓看了看那杆通體泛着微微綠光的灰綠色長槍,對沙老道:“都聽前輩的。至於這杆長槍,我給江小友留着,一定保管好。”
沙老笑着微微搖了搖頭,似乎對藍楓所說之事也不在意。
他確實不太在意。這杆灰綠長槍,若是在江宣初爲修士階段,絕對算是個好東西,但這槍來歷不明,指不定給江宣惹上麻煩。
再說,誰知道那個時候,他自己會是個什麼樣?沙老想着。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的是,不管在江宣成爲修士以後,他沙老頭自己是個什麼樣,對於江宣,他也一定盡心盡力。
“幸好沒有殃及到我們。”江宣說。
“事情還沒有結束。方纔外面躺着的,玉修境五名,純境兩名。”
藍楓聽沙老這樣一說,立刻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什麼!走了一個玉修?”藍楓語氣迫切。
“沒錯。”沙老說,“難道小友沒有發現?”
藍楓有些不好意思,“雖然那些只是軀殼了,但我能察覺到,即便同爲玉修,我也不是他們的對手。在修爲都高於我的情況下,也就不好分辨誰是玉修,誰是元純了。”
“倒也不只有這一個辦法區分。不過眼下,必須要打起精神了,他們之間的事,還沒有解決。”沙老說,“不過,他們之間如何,不關我們的事。注意些便好。”
藍楓對於沙老所說,半懂不懂,江宣便更是聽了個雲裏霧裏。
三人出去查探之前,那已經消失了的聲音,其實藍楓以爲是他們三人已經被發現了,但事實竟然並非如此,竟然是那些修士們被幹掉了。
不僅如此,八人間打鬥,在有兩名元純修士在場的情況下,竟然獨自逃走或者說是脫身了一名玉修境修士,這着實讓藍楓有些難以相信。
難道說那玉修勝出了?藍楓獨自想着。
江宣也在想,他是無論怎樣都沒有想到,他們不僅沒有任何危險,最終還撿了漏,頗有一番收穫。
雖然說他並不知道沙老和藍楓談論的那杆灰綠色長槍到底是個什麼情況,但他還是有所期待的,那畢竟是從修士那裏所得。
“不過,難道這就是修士的世界嗎?”江宣心中暗自發問。
“無論真實情況如何,可以確定的是,那修士走得很急,根本沒機會結尾。”沙老的聲音突然響起。
“看來,那玉修也是有所忌憚,只不過......在忌憚些什麼呢?”藍楓說道。
“還有一種可能,那修士可能不是自己脫了身......”沙老輕舒了一口氣,自言自語,“這種可能性倒是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