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大漢將手提包裝進他早就備好的揹包裏,將裏面的鈔票全都倒進大揹包中。
做完這些,將鎖鏈拉上,背上大揹包,光頭大漢感覺內心充實,心田被鈔票填滿,不安也暫時消退。
他手抖動着破酒**,將上面的血給抖乾淨些,免得跑路時,帶在身邊沾染在衣袖上。他做這些時,暫時放了慕容糖這個女人,可也威脅了慕容糖,告訴她不能亂走,否則他手中的破酒**就不會放過她。
慕容糖本來蠢蠢欲動的身體,被光頭大漢一嚇,還有他手中的破酒**,頓時,身體僵硬,微微點頭,沒有敢再動。
光頭大漢做完這一系列的動作,見慕容糖乖乖的,笑着說,“算你乖,等下我不會傷害你的。”
他對慕容糖說,“你還要跟我走一趟,我要離開這裏。”
“你一個人也可以去的,爲什麼要我?”慕容糖顫抖地說,原本修長的脖頸都縮得沒了脖子。
“少廢話,就你一個人尊貴,找別人還不是報警。”光頭大漢吼道,立刻讓慕容糖原本還想要爭辯的心思,縮了回去。
光頭大漢繼續來到了慕容糖的面前,慕容糖像個小白兔般,瑟瑟發抖,不敢再動彈。本來,郭慶還想要幫一手的,可他的手受傷了,現在還捂着,避免傷口感染,也就嘴巴蠕動,沒有動手。
他把目光轉向慕容糖的保鏢,保鏢依然冷酷着臉,似乎什麼東西都不能夠把他觸動,郭慶心中着急,“這保鏢怎麼地?跟個木頭似的,這麼好的機會都不上,也沒有保護好慕容糖,等這事過了,就把他給炒掉。”
光頭大漢依然要挾着慕容糖,國字臉上,嚴肅地說,“那個助理,你把車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只要你放過我家的慕容糖,你什麼要求我都會答應的。”郭慶涎着臉說。
“那好,跟着我走吧,你去開門。”光頭大漢還是命令着郭慶,畢竟,另外幾個人對於這裏不太熟,也沒有像郭慶那般,關心着手中的慕容糖。
開了化妝室的門,彷彿從另一個世界出來。
沈夜貼耳在化妝室的門,早就把這些事聽了個大概,他從中聽到慕容糖沒事,心中也放了口氣。
郭慶率先開門,對門口的人羣都囔囔道,“慕容糖沒事,你們走吧,該弄什麼就弄什麼。”
人羣散開,其中有幾人都目光復雜的看向郭慶,其中有一個女孩,忍不了,對郭慶呵斥道,“難道你真的不報警嗎?”
“哎,我不敢呀,慕容糖在劫匪的手中,萬一他聽到了我報警,肯定會撕票的。”郭慶擺擺手,無奈地說。
尤其是這麼大的明星被劫持,還開着演唱會,這種危險程度很難控制。尤其演唱會外,那幾千名觀衆,若他們知道了這消息,保不齊發生什麼混亂。
出於種種因素,郭慶才選擇了不報警,等慕容糖安全迴歸再說。
見人羣都散了,郭慶鬆了口氣,轉過頭來,對光頭大漢說,“好了,人羣都走了,我知道有條小道,沒有人,你可以偷偷的從那裏過去。”
光頭大漢還是有些猶豫,他這人挺謹慎的,沒辦法,綁架這種事,不謹慎的很容易被抓。他對郭慶說,“沈夜呢?沈夜這個人離開了嗎?”
“他呀,他從門口走,我就再也見不到他的人影。”郭慶老實地說,的確,從沈夜離開了化妝室的門,郭慶從人羣中,還以爲沈夜會在,結果他人影都沒。郭慶心中罵道,“什麼朋友,見死不救,轉眼間就沒人影,還差點讓慕容糖受傷。”
“是這樣的?”光頭大漢有些懷疑,他拉着慕容糖,來到了化妝室門口,緊盯着門外的景況,同時他還要照顧身後保鏢的突然襲擊。
他見門外果然沒有人,就放下心來,對郭慶說,“帶路。”
郭慶點點頭,目光嚮慕容糖投去,見慕容糖給了他安心的眼神,他才繼續帶路。而化妝室內的三人,都沒有啥動靜。
光頭大漢把化妝室門關上,腦袋左右轉動,就怕突然出現個人來,給他來一棒,但並沒有這種事發生,他的心算是放了下來。
二人在走廊裏,沒了其他人,這段路顯得清靜,頭頂的燈亮閃閃地,把整個走廊都照得透亮。
一路走來,有種通往地獄般的感覺。也不知道從哪兒來的錯覺。
這是慕容糖的專用通道,現在卻成爲了綁匪的快車道。走到了道的盡頭,有一輛白色的桑塔納車呈現在他們的面前。
光頭大漢臉上的橫肉一抖一抖的,他是在笑,笑希望之環就在前方。就在這一刻中,沈夜出手了跳躍在空中,一腳將光頭大漢踢倒在地。他的準度精確,踢到了光頭大漢的臉頰上,並沒有傷到慕容糖。
光頭大漢勉強要爬起來,沈夜不會把這個機會留給他的。他好不容易等到的機會,怎麼能夠白白浪費。
沈夜俯下身來,將光頭大漢制服,光頭大漢並不知道是誰打了他,他大喊道,“是誰?是誰幹的。”
“我,”沈夜乾笑着說,“難道你這麼快就把我忘記?”
“是你。”光頭大漢眼睛瞪得如獅子頭的眼,都要往外凸,“沈夜,你爲什麼,爲什麼要和我作對,本來我可以成功的,就是你在,我才失敗的。”
光頭大漢似乎想起這個導致他這般悽慘結局的罪魁禍首,咬牙切齒地說,“本來搶了這筆錢,我就可以遠走高飛的,再也不會來,可你爲什麼讓我讓我”
他說不上來,有口氣壓在他的胸口上,怎麼都說不上來,他的腦袋空白,也找不到什麼詞來形容,只是咿唔咿唔地說。
他身體亂動,仍不想要放棄,但被沈夜死死壓在地上,動彈不得,就如螞蚱被人按在地上般。
光頭大漢哭了,真的這麼一個五大三粗的人,就被沈夜搞得哭了起來,眼角迸着淚,對沈夜哭道,“大哥,我也是個可憐人,你就放過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會做這種事。”
“別囉嗦,你做這件事時,怎麼不說呢。”沈夜對光頭大漢的哭泣有些不耐煩起來,“你一個糙老爺們,哭什麼哭。”
“糙老爺們怎麼了?”光頭大漢伸長脖子說道,“糙老爺們也有煩心事,也有悲傷事,怎麼就不能夠哭了?”
“好吧,你哭吧,只不過哭得小聲點。”沈夜不耐煩地說。
另一邊,慕容糖雙腿發軟,在光頭大漢被擊倒的那一瞬間,她趴倒在地上,也不顧地上髒,弄髒了漂亮的裙子,她再也壓不了心中的恐懼,哭了起來。
在前方,還忐忑不安,不放心慕容糖的郭慶見慕容糖被救,立馬來到慕容糖面前,扶着她的胳膊,安慰道,“放心,放心,你不會有事的,有我在。”
慕容糖見了郭慶的雙手,彷彿那是來自天使的雙手,乾淨白皙,是來拯救她的
郭慶見慕容糖對他的依賴,心中有着說不出來的欣慰,任由慕容糖的雙手緊緊捏着他的胳膊,都要把他的胳膊捏紅了。
這些,郭慶都不在意,能夠和慕容糖在一起,就是幸福的。
兩個人此起彼伏的哭泣,吵得這原本寂靜的停車場都有些熱鬧。
“叮”
“任務完成,獎勵1000經驗值,再接再厲哦。”
“任務完成,慕容糖對你好感度提高10,加油呀,等慕容糖對你好感度達到了100,她會愛上你的,獎勵300經驗值。”
接着,他的模版上,有着慕容糖的字樣,上面呈現慕容糖對他的好感度有70左右,這好感度,都比得上知心好友。
沈夜沒想到慕容糖的心中,對他有着這麼重要的地位。
這任務模版也是系統升級時,附加的,很難得的一種,唯有觸碰任務時,才能夠察看,而對於無關人員,就查不到什麼。
上面寫着,慕容糖深深的愛着甄明星,對他百般依賴,有着對父親般的愛戀。
這一點說的沒有錯,也正是這些信息,才讓沈夜能夠短時間,和慕容糖搞好關係,交流順暢。
沈夜見任務都完成了,心中也就沒了牽掛,對這件事的完成度,沈夜自覺還算不錯,雖說這裏面的關係亂成一團麻,但管他何事呢?他對這種清官都難斷的家庭倫理片,纔不感興趣。
或許,並不是沈夜不想要管,而是他不知道如何下手,太亂了,似乎每個人都有着說不清的無奈。
郭慶安慰着慕容糖,待他聽沈夜說報警,他才反應過來,立刻撥通了110,將事情說出來。
有了這事,演唱會是辦不下來的,不過,還好工作人員早早的說了清楚,並沒有引起太大的騷動,大家都表示理解,畢竟被人綁架這種事,很難發生,尤其還在演唱會時,發生了這種事。
在此之前,沈夜還盤問着光頭大漢,畢竟想要闖入演唱會後臺,還準確的找到化妝室,並把慕容糖劫持。
沒有人幫助,沈夜絕對不相信,這個憨憨的,腦子不靈光的大漢能夠想的這麼縝密,若心思如此縝密,也就不會被沈夜一腳制伏。
在沈夜強逼下,光頭大漢脫口而出,把他得知演唱會場地的事告訴了沈夜。原來有個女人給了他演唱會的詳細的場地地圖,並且還告訴他什麼時候中場休息,慕容糖會來到化妝室,都告訴了他。
他才能夠順利的潛入演唱會場地,並進入化妝室。
原來慕容糖身邊有人告密,這不難猜測,能夠得知演唱會場地的,並且熟知慕容糖的行程安排,除了對慕容糖熟知,就沒有人能夠知道。
這些對話也被身邊的慕容糖二人聽了,慕容糖不是笨蛋,很快就反應過來,隨即臉色蒼白,她不知道是誰會把她的行蹤暴露,要置他於死地。
“到底是誰?”另一邊的郭慶咬牙道,對於慕容糖,他可愛護的不得了。
沈夜再想要問些什麼,如這個女人的長相,還有談吐之類的。可他還沒來得及問,警車就來了,把光頭大漢給帶進警車。
相信,在警局裏,光頭大漢會把話全部說清楚的,不必沈夜瞎操心。
沈夜抬着頭,挺着胸,來到了慕容糖面前,對她親切地說,“你還好吧?”
“嗯,託你的福,沒了危險。”慕容糖還是很感激的望着他,語氣也是帶着嘶啞。可能哭了一場,把嗓子哭得有些沙啞。
這種情況真的就不要想着開演唱會,像慕容糖這樣子的,估計唱個歌都要走音的。
其他的工作人員都急忙的趕來,其中就有慕容糖的保鏢和化妝師。對於保鏢的行爲,郭慶是不滿意的,拖拖拉拉不說,關鍵時刻也不見他有啥動作,真的如一個木頭疙瘩一般,什麼都沒有做。
郭慶很不客氣的,把他給開除掉,準備僱傭個靠譜點的。
至於其他的人,都是女人,害怕是正常的,也沒有說什麼。
場面其樂融融的,都爲慕容糖能夠逃脫虎口而開心。只是,聽了光頭大漢所說的,他們的心中有顆刺沒有拔除,始終紮在柔軟的心臟部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