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虎哥點了點頭,這種用錢來消災的事,已經見怪不怪,而他們黑道,也常常是用這樣的方式解決的。
“那好吧,多少錢。”虎哥說道。
沈夜活動了一下身體,比了個手槍給虎哥,“三百萬。”
“我靠!”虎哥忍不住的爆了粗口,“這麼多!你乾脆搶劫算了。”
“搶劫?我這個人最討厭這個詞啦,尤其是從你的口中說出來。我怎麼搶劫了?也比你好吧,而且,我也不強逼你,既然你付不出來。那麼我也只好從你的身體上下手。”沈夜瞧着虎哥那頗爲富態的身體,大肚便便的,打起來應該非常的爽,就好像打進沙包裏一樣。
“這”虎哥下意識的護住了身體,不由地後退一步,等他發現自己的這樣的姿態時,不由地惱羞成怒,他什麼時候被人威脅到這樣的地步啦?
無奈,沈夜演技精湛,把壞人的神態,還有那一抹邪魅的笑容演繹的讓人分不清楚,只靠着本能想着,“這個傢伙,不能夠碰,會非常危險。”
就如學生碰見了老師,會本能的退縮。
“又是這樣的眼神,總是會讓我感到了害怕。”二愣子心中狂吼,“爲什麼,爲什麼!爲什麼我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總是受到他的驅使。”
其他人也不好受,心中都感到酸酸的,不想要直視沈夜的目光,都統統的把臉一歪,望望外面的風景。
風景如畫,風微微地吹着。
“好吧,能不能少一點。”虎哥被氣勢所攝,就算他有些羞怒,但也清楚,能有這樣的氣勢,並把他搞成這副樣子的,倒沒有幾個。再加上之前的一幕,若不是知道那繩子是他親自給綁起來的,而且還打了個死結,他真的會以爲沈夜是不是有魔術,弄虛作假,迷騙他的眼睛。
“二百萬吧。”沈夜說道,“不能夠再多了。”
沈夜對於這種黑道上的人,完全是不屑的。坑害了多少人吶,若不是沈夜擁有至高無上的力量,對他們進行吊打,他們找把他給弄得不成樣子。
說不定連做人都難。
一想到這些,沈夜就來氣了,又看到了虎哥猶猶豫豫的模樣,真的是非常讓人討厭,“磨磨唧唧的,我反悔了,四百萬。”
“什麼!”虎哥聽到了這個數字,頓時有種頭暈眼花的衝動,然後便是說,“二百萬就可以了,我答應你。”
“沒可能。”沈夜伸出食指,帶着一絲絲的戲謔,“你現在要是猶豫,我就乾脆打你一頓算了。你混了這麼多年黑道,手上不知道充滿了多少鮮血,害死了多少好人,一想想我就來氣,算了,你也不要付給我什麼錢,只要讓我打一打你就行。”
“你”虎哥沒想到對方又反悔了,尤其是他本來就心動的,想要就此罷休,不過,既然沈夜也不要錢,而是揍他。
那就只好拼了,手中拿着狼牙棒,眯着眼睛,甩甩頭說道,“兄弟們,給我上,狠狠地打死他去。”
大手一揮,自個兒衝鋒在前,不過,跑到一半時,發現沒多少人跟着,回過頭來,十幾個大漢都沒有挪動任何腳步。
這是這是怎麼一回事呀?
那大概是被沈夜那種氣勢所攝,他們可是清楚的瞭解到沈夜是靠着自身的力量,把繩子繃斷的,這還是人麼?他們的心中都冒出了這樣的念頭。
“你們幹什麼喫的,難道我養了你們這麼多年,就是爲了能夠給老子上刀山下火海的,要不然,你們這羣沒讀過書的傻蛋,誰會要你們呀,人家公司都看你們是個混混,都會瞧不起你們的,更不會僱傭你們,也就我把你們帶出來,還帶出了一羣白眼狼。都給我衝,把這傢伙幹掉。”虎哥看他們都沒有向前,於是停下腳步,揮舞着狼牙棒,指揮他們道。
這些話很有煽動力,不由地想起了虎哥對他們的好,心中升起了一腔的熱血,開始拿起武器來,準備和沈夜對抗。
沈夜沒想到虎哥挑逗人心的能力還挺強的,也瞭解到他是這些人的領導。當然會有些手段,自然也確實對自己的小弟非常的好。
看着第一個衝上來的小弟,長得濃眉大眼的,一看就是老實人模樣。拿着把菜刀,像要奔赴沙場一般。沈夜憋着一口氣,拳頭捏緊對着他的肚子就是一錘,又很迅捷的移到了一邊,把他的菜刀奪下來。而他本人,卻倒在地上,捂着肚子,痛苦的抽搐。
拿着菜刀的沈夜,就猶如魔神在世,一手菜刀抵抗着某人的狼牙棒,靠着自身的力量,一推。把那個傢伙用力的甩出去。
一個個地,都被沈夜輕鬆的解決,大氣都不喘一下。來到了虎哥的面前,虎哥強忍着心中的恐懼,想要往麪包車上跑,卻已經晚了。
沈夜一把抓住虎哥的脖子,拉住他不讓他走。虎哥知道走不了啦,心頭一狠,提起拳頭對準沈夜英俊的面龐一擊。不過,沈夜脖子一歪,輕鬆的躲了過去。
“看來,你還是沒有得到教訓呀。”沈夜對準虎哥的肚腩就是一拳。
“呃”
虎哥的臉頓時變白了,比天使的翅膀還要白。喉嚨口裏,“呵”出了一口含糊不清的聲響,接着青筋暴起,在強忍着痛苦。
“你還敢不敢招惹我?”沈夜說道,接着又是一錘。
虎哥憋着身體不斷地顫抖,想要掙扎,卻拗不過沈夜的胳膊,對方太有力量啦。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他感覺自己就是隻螞蟻,任人捏握,實在是太不爽。可是這又沒有辦法,他的目光望着天空,藍藍的天,一隻鳥兒在翱翔
“幹嘛發呆?”沈夜問道,看向虎哥這個模樣,有些好笑,氣也消了不少。最後說道,“好了,你們可以離開啦。”
“什麼?”虎哥有些驚訝,沒聽錯吧?本來還想要捱上一打的,就這麼消解,沒了?讓人有些不適應。
“難道你沒有聽懂麼?”沈夜背過身去,只留下線條流暢的腰身。
“好好”虎哥結結巴巴地,收拾好武器,就離開了,開着麪包車就要走。
不過,沈夜手扶着額,總感覺有些不對勁,怎麼回事呀?沈夜摸了摸腦袋,這樣的場景他是從各種故事中獲取的,那種主角甩甩頭,一副不屑的模樣,似乎在他的眼中,只有天上的星空,整體都想着人類呀,拯救這類的宏大目標。
那種憂鬱的眼神,總給人一種好想要瞭解他,好像要知道他的內心究竟是怎麼想的。
只不過,當面包車發動引擎,絕塵而去時。沈夜才從這種自戀中走出來,望着麪包車的車影,大喊道,“喂!這裏沒什麼車,快回來!帶帶我。”
不過,在麪包車內的大漢們早就心慌慌的,帶着僥倖的心理不斷地踩着油門,只希望以後再也不要見到這個煞星。
虎哥在副駕駛座上,對其他人說道,“我告訴你們,以後遇到這個傢伙,要早早的繞道走,不要招惹到他,知道嗎?”
“知道了。”這一次,無比的整齊,異口同聲地說。
“還是不行。”虎哥搖了搖頭說,“乾脆把他的頭像印出來,發給底下的兄弟們,以後遇到了這樣的人,都要叫上一聲大哥,不要招惹,這幾天都給我老實點,不要到處惹禍,知道了麼?”
“知道了!”再一次的大喊,對於這樣的問話,他們已經習以爲常。
虎哥滿意地說道,“不錯,就是要有這樣的朝氣,以後回到了公司,也要繼續保持。”
在郊區,左右都是綠色的植被,有的也只是破敗的屋子,讓人煩躁,也感到了不爽。頗有些荒涼的,寂寞的滋味。
要是在都市小說中,這個時候就會出現一個漂亮的美女乘着紅色的敞篷車在高速公路上行駛。然後不小心在這附近沈夜瞧了瞧周圍,並沒有。
也就是這附近,突然拋錨了,車子熄火了,便下了車,看到了一個普通相貌的男人,帶着不屑的神情,然後又叫他過來幫忙,問問這車怎麼了,能不能修理好?
每當沈夜看到了這裏時,不由地搖着腦袋,嘆氣道,“看來作爲一個主角,也是不容易的,要自學汽修,對各種車子的故障都瞭如指掌,才能夠和美女搭訕。”
接着,就開始勾搭起來,有的淫·蕩·些的男子,抱歉說男人淫·蕩·,應該說色狼纔對。開始口花花,調戲美女,之後就不知不覺間,進入到了車裏,像個癩皮狗一樣,賴在了有着不凡家世的美女身上。往往這種美女還叫做顧傾城伍媚之類的。
而男角色,一般後面都要加個“凡”字,如陳凡,葉凡之流。
沈夜低下了腦袋,這種事,在他的身上當然不可能發生的。
還好,他有手機在,搜索着通信錄,想着該打給誰呢?想了想,選擇了她。
“辛姐,在這裏!在這裏!”沈夜看到了流線型的轎車後,尤其激動,不斷地揮手喊道。
那車子裏的女人瞧見了,也來到了沈夜的身邊,搖下車窗,戴着墨鏡說道,“還不快過來。”
“來了”沈夜進入到了車內,車裏不斷地播放着令人刺激的音樂,讓你熱血沸騰,也就是那種車載音樂,沈夜半躺在駕駛座上,聞了聞車內的味道,帶着濃烈的香味,看來女人的車子是這樣的味道?
“好了,快繫好安全帶,我要開車。”祖辛說道。
沈夜邊繫好安全帶,邊說道,“好了,我現在就做。現在,可以了。”
車子在高速路上急馳。
“在面具歌手中,表現不錯麼?”祖辛開口說道。
沈夜一臉的自豪,“那是當然的,也不瞧瞧我的實力。”
“是呀,沒想要你歌唱的還不錯,要不然,我找幾個錄音棚給你錄錄歌,說不定會爆火。”
“還是算了吧,我可不想要折騰。”
“看來還是管不住你。不過,沒有想到水真真也出現在舞臺上。”祖辛轉了個彎,來到了大道上,差不多還有十幾分鐘的路程,就會到達天水娛樂公司。
“我也沒有想到她也來了,聽說她進入了吳氏娛樂,對吧?”沈夜試探道。他可不相信祖辛對於這一點還一頭霧水。
祖辛聽了,笑着說,“看來你也很清楚嘛,你應該是聽說這消息吧,你的前任老總,重新開了一家公司,不過,對我們天水娛樂來說,並不是太大的威脅。”
“看來很有自信麼?”
“那是自然的,畢竟在這一行業裏,呆的久了,除非它花上大筆資金,請專業人士把持。”
沈夜看向了高樓大廈,說了句,“哦到了。”
過了幾天,沈夜便要錄上《面具歌手》的節目,他算是紅了些。沈夜心裏也是高興,看着花蝴蝶給他報道的粉絲值,也蹭蹭地往上漲,大多數都是年齡小的。
但沈夜不在意,只要有人就行。他的粉絲值已經突破了十萬大關,這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奇蹟呀。按照這種情況,突破百萬不是夢想。
他也真的認爲這是夢想而已,沈夜認爲想要突破百萬,必須要有強大的電視劇還有火遍大江南北的節目,最好有上星的節目,那就再好不過啦。
尤其是某個土豆臺,百分之九十的娛樂資源都掐在它身上,而且它有豐富的娛樂經驗,是其他臺比不上的。
總之,就是要找個好平臺纔行。
沈夜唉聲嘆氣,感覺要走的路還遠着。
來到了《面具歌手》的演播廳,見到了熟悉的面孔,經過這幾天的熟悉,和他們也混了個面熟,當然哦,有幾個工作人員看見了他,還要上了簽名,沈夜有些喜滋滋的。
大筆一揮,在筆記本上籤上了自己的名字,還不忘說道,“要把它當作珍貴的照片鑲嵌好哦。”
最好導致的是,給拉進去拍了張美美地照片。
沈夜賣了幾下萌,嘟起了嘴巴,自認爲可愛極了。
節目錄制開始。何主持又一次的登上了舞臺,換上了粉紅色的西裝,看起來頗有些“娘”呀。不過,卻也不違和,真是奇怪。
燈光亮起,閃瞎人的眼珠子。
馬導演坐在一旁,戴着眼鏡,帶着微笑,帶着話筒,帶着
另一邊,也和他一樣,有的只是,比之前換了一套裝,令人彷彿又回到了過去,又彷彿還沒有結束。
“先生們,還有女士們,在場的觀衆,還有電視機前的觀衆們。歡迎來到《面具歌手》,我是你們親切有愛的何主持,我將帶你們走進這一場視聽的盛宴。”說完,何主持大手一張,頗有種睥睨的氣勢。
接下來就簡單些,各自都介紹了一番。並且開始了面具歌手的演唱。
第一個出場的便是在上一期非常讓人奪目的曹浩然,恐怖的醜八怪的妝容出現在人的面前,何主持帶着笑容說道,“第一次出場,感覺怎麼樣?”
“還不錯。”他聲音沙啞,好像感冒一樣。
而注意到這裏的何主持馬上說道,“怎麼了?是不是感冒了?”
“最近天氣有些涼,鼻子不通順,沒啥大不了的。”曹浩然淡然地說道。
底下的粉絲都心疼起來,大喊着,“浩然哥,不要爲了賺錢,傷了自己的身體,要好好保護自己的身體。”
這幾句話讓人感動的。沈夜在一旁看着,都有些感動了。
哎呀,什麼時候我也有這樣的粉絲呢?能夠多腦殘,多關懷一下我呀。
曹浩然似乎理解到了這些,揮揮手感謝,他當然不能夠說出來呀,否則被攝影機拍到這些,多不好呀。
何主持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拉開了話題,並且開始介紹曹浩然所要唱的歌曲,是一首傷心的情歌。
他下了臺,讓舞臺留給曹浩然,曹浩然拿起手中的話筒,誰都沒有看清楚他的臉是怎麼的,但他的肢體動作非常的豐富,擺了個姿勢,漫不經心的腦袋投到了某個角落裏,好像全世界只有他最傷心。
傷心的他,伴着節奏,舒緩的唱起來,“你是否曾經問過我咖啡廳裏的糖是什麼滋味而我,哦哦哦告訴過你,那是我最幸福的時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