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這不會是撞邪了吧?”連於成武現在都不認爲老九是來盜墓的了,說到撞邪,在場的每個人都感覺冷風嗖嗖的,脊背發涼。不說別處的墳地,單這塊就有兩個橫死鬼。橫死的人不屬於壽終正寢,由於陽壽未盡,所以在世間徘徊。這種鬼充滿了怨氣是最兇狠暴戾的一種鬼,很難招惹。
當然,這只是一種說法,真像不得而知。
老九轉着圈子,低聲呢喃着,也不知道說些什麼,一個個圈子轉下來,他沒暈,我看着都眼暈了。最終我們決定上前制住老九,將他帶回家去。
“哈哈哈”突然間老九放聲大笑,粗獷的笑聲在這寂靜的夜裏響起,着實有些嚇人。笑過之後,老九突然幾步就登上墳頭,說了句:“我終於到家了。”他在墳頭上,兩手扒土,扒出一塊平地,人往墳上邊一躺,就不動了。
於成武的臉色陰沉得幾乎滴下水來,現在他才知道,這墳頭是怎麼沒的,原來是讓老九給扒去了。稍等了一會兒,老九的鼾聲響起,竟躺在墳頭上睡着了。靜寂的山野,傳出了陣陣鼾聲,這場景格外的詭異。
我們走上前去,輕呼老九的名字,但他沒有任何的反應,我推了推他,老九一翻身就從墳頭上滾了下去。
我忙去攙扶他,他卻自己爬了起來。
“你們都來我家做什麼?”面對着我們,老九愣愣的看着,似乎還沒從夢中清醒過來,這樣問道。
“你家,老九你看清楚了,這是哪裏?”二寶喝問。
“聽說夢遊的人是很忌諱被人驚醒的,不然很容易變成傻子,二寶你小點聲。”杜興忙制止二寶。
“夢遊?你們才夢遊呢?這是哪?”他四下一掃視,突然‘媽呀’一聲,連退了幾步:“這不是墳地嗎?我怎麼會在墳地裏?你們是不是想整蠱我?深更半夜的你們把我弄到這裏來,什麼意思?”老九戒備的看着我們,讓我們一陣無語。
送回去老九,大家都鬆了口氣,只是我卻覺得有些壓抑。這事情越來越奇怪了,鐵頭和老九居然都發生了詭異的情況,我不知道他們的詭異是否也和爺爺說的不詳、詛咒之類的有關,如果是的話,那麼將會很麻煩,一時間我真的有些後悔慫恿他們去座樓山腹了。
一連幾天,我本想和老九和鐵頭好好談談,但他們兩人都有意無意的躲着我,尤其是老九,自從知道自己夢遊了以後,變得抑鬱了很久。本來就不怎麼愛說話,現在更是一句話也沒有。
日子過得很快,轉眼便到了於清河的頭七,這幾天老九和鐵頭的事一點進展都沒有,我愁眉難展,家裏的事放不下,唐山的店總鎖着門也不是辦事,實上不行只能先回趟唐山了。
我正思考這個問題,於成武卻氣急敗壞的來找我,說他們家的墳被人扒了,棺材也被撬開了,於清河的屍體被丟在外面,那盞銅燈已經不翼而飛。
我聽到這話,沒心情和於成武吵架,急匆匆的就趕到了老九家,我想能幹出這事的恐怕也只有老九了。
略微打聽一下,有人竟說老九揹着包裏出溝了,我和老九的家裏人打聽,他們卻沒有老九一點線索。
反倒是之前那人說,老九一早就走了,我忙追到村部,和小賣部的人打聽,問他是否有看到老久?
這家小賣部緊挨着車站,營業時間是從早到晚,如果老九來過,很有可能會來這裏買東西。
本以爲可能要多問幾家,沒想到剛說,小賣部的人就說看到了,老九坐着早班車去了秦市。我們這的人出遠門,都是要到秦市中轉,老九雖然坐的是去秦市的車,但很難確認他的終點在哪裏?
可能半路下車,也可能到秦市中轉,去別的城市,這隻能去秦市車站去問當班車的司機了。
當下回家,我匆忙的收拾了一些要帶的東西,和杜興、侯四七一同坐十點四十的大巴,下午一點半趕到了秦市。早上過來的車要在下午一點四十五發車,返回青龍,我們連忙找到那大巴,一打聽,卻說老九是奔着火車站的方向去了。我們急又趕往火車站,在侯車大廳裏轉悠了半天,也沒發現老九的人影,但我還是抱着一絲希望。
希望他要坐的車還沒發走。
可事實不如人願,我們在火車站蹲了一個晚上,也沒見到老九的人影,倒是巡查的安保注意到了我們,把我們叫去辦公室好好的詢問了一遍,又察看了我們的身份證,確認我們沒做壞事,口氣才稍微和緩。
“警察大哥,那你能不能幫我查一下我一個朋友是坐得哪趟車,他神精不好,我們追到這裏,不知道他跑哪去了?”我說得很是客氣,現在老九的下落,恐怖也只有他們才能察得出來了。
那安保的大哥,好好的看了我們幾眼:“神精不好還懂得買火車票?你們三個到底是幹什麼的?”
沒辦法,我又解釋了半天,杜興也幫忙說話,但任他舌燦蓮花,也沒能打動這位同起,最終我們沒能查到老九的去向,只好暫時先回唐山,再做打算。
一連快一個月了,纔回到自己的小窩,倍感親切。
這是我租的房子,租的時候,考慮到要在家裏放一些貨物,所以選得大平米的房子。有一百多平,雖然房租高點,但有小店支撐,還夠我花銷。
三室兩衛,有廚房、有客廳,也足夠我們三個住了。
“行啊,老闆,住這麼大的房子,簡直就是豪宅啊!還跟我們哭窮,你也太不厚道了。”杜興一進屋便嚷嚷。我這平米雖然夠大,但由於是租來的也沒怎麼裝修,所以只是比毛坯房稍微強點,離豪宅可是差了天地了。
我把帶回來的東西隨手丟在地上,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這麼多天,一直緊繃着神經,都快讓我崩潰。坐在自己家裏的沙發,讓我短暫的放鬆。
“瞧瞧,老闆的寶貝可是真不少。”杜興看着我貨架上的瓶瓶罐,連聲說着。侯四七也跟着他掃了一眼貨架上的東西,稍做補充的說:“就是沒啥值錢的。”
“我”兩人一唱一合,整得我很是無語,雖然是沒啥值錢的,可是侯四七你也不能這麼直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