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宿夜手觸到一個涼涼的東西,餘光掃到,才驚訝地看着姜伊伊,拿起來後,又一臉憤怒地看查理。
查理舉起雙手,“對不起,雖然我是故意的,但是賬別記我頭上。”他說完,朝朱兒的房門指了指。
“查理,這怎麼回事?”姜伊伊問着也猜出了大概其,“你們兩個偷的?”
“朱兒動的手,我的主意而已。拿來試試看你”
“我的真心?”姜伊伊惡狠狠地咬出幾個字,舉起手裏的項鍊,“我的你看清了,可是人家呢?都送我結婚禮物了!”
“你又不是”
“我是!”姜伊伊把項鍊丟到盒子裏,塞進提包,奪門而出。
“伊!”
查理追出去,拉住她的胳膊,“真生氣?”
姜伊伊停住腳步,回過頭,囁嚅了一會兒,才故作吊兒郎當,“沒有啊。”
“那就好。”查理捏了一把汗,“今天別刺激他了,我送你回去。”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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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不着!
唐宿夜睜眼望着天花板直到天亮,門外叮叮咚咚,朱兒出門的聲音。
“dad,bye。”唐宿夜倚在門口,朱兒無視,徑自走過去。
“用不用送?”
“算了吧,你一夜沒睡,疲勞駕駛。”
“嘿,小子”
唐宿夜倚在門口,懶洋洋的看着已與自己和好的兒子。在螞蟻港的三個月,他的改變何止一星半點?
“oh,mygod!”朱兒還沒走到門口,傳來一聲怪叫。
唐宿夜尋聲奔出去,看到令他十分惱火的一幕姜伊伊抱着她那隻笨蛋鬆獅犬坐在他家門口臺階上,正睡眼惺忪的和朱兒揮手打招呼。
強壓住怒火,唐宿夜深吸一口氣,“你怎麼在這裏?!”
“嗷!”鬆獅犬辛巴好象在替姜伊伊回答,唐宿夜蹙眉狠狠地看着它。事實證明,動物也有微表情的解讀能力,見到他一張臭臉叫得更兇。
“怎麼了,寶貝?”姜伊伊摟着辛巴的脖子阻止它撲向唐宿夜,“噓,乖啊。”
“嗚”辛巴的大腦袋被姜伊伊抱在懷裏,手不斷的替它抓脖子上的毛,它舒服的舌頭也吐出來了,眼睛也眯起來了,發出了一聲令人想入非非的“呻-吟”聲。
唐宿夜忍無可忍,“你怎麼在這裏?!”
“我昨天回去了,看着你我很心疼。”姜伊伊此時面對他,還是有點怯,“所以,我晚上帶辛巴散步就自己走來了,怕打擾你休息,就先在門口等,然後就睡着了。”
不可否認的,心裏一陣陣揪痛,唐宿夜幾乎是咬着牙在說,“你不知道危險嗎?”
“你這是高級小區吧,我不至於這麼倒黴,兩次被打劫吧?”姜伊伊眨巴着眼睛,真誠地裝傻,“你睡得好嗎?”
“不好!”唐宿夜氣息都下沉了,轉身回去,“叫人來接你,朱兒,出去鎖門!”
咦?是因爲昨天看到她才睡不好麼?可她睡的還好,因爲終於見到他了。
“伊。”一旁在和辛巴玩得相當親密的朱兒喚她,手裏搖晃着一把鑰匙,“交給你了。”
“交給我吧。”姜伊伊親了鑰匙一下,又親了朱兒一下。
而朱兒,親了辛巴一下,又親了姜伊伊一下唉!
“辛巴,只能在客廳玩哦。”
唐宿夜本來已開始第n次數天花板,聽到姜伊伊的聲音時,她已經明目張膽的進到房間裏來了。他想發火,又不知怎麼感到有點安心,嘴巴動動,最後一聲沒吭。
“hi,我不過去哦,你好好睡。”姜伊伊說完轉身去了廚房。
姜伊伊自認是通透的人,唐宿夜心意已明,她自然不會揭穿。只是送結婚禮物這等事,還是不可原諒!於是狠狠的扔了一下平底鍋,發出巨響,清晨寂靜中,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幾乎沒過一秒,噔噔噔的腳步聲傳來。
“怎麼了?!”唐宿夜焦急的身影出現廚房門口,只是上下打量她,並沒有進去。
“呃,是我不小心手滑了。”見到他本就失眠疲憊面孔上一臉擔憂,她可不敢說是故意的。
唐宿夜明顯鬆了口氣,倚着門,“你在幹什麼?”
想學紅太郎拿平底鍋敲你啊!姜伊伊心裏默默地說。
“做飯。”
“中餐?”唐宿夜注意到桌上的生雞肉和蔬菜,“你不是不會做這些?”
姜伊伊淺笑,“一年了,不會學?”其實,她想說,是爲他學的。
唐宿夜嘆了口氣,苦笑,“回家吧,你不該給我做飯。”
“可是朱兒叫我做給他。”姜伊伊得意地朝他搖晃着鑰匙,“還有我想自己喫可以嗎?”
唐宿夜忽然困了,尤其是見到姜伊伊手裏的鑰匙晃來晃去的,像是催眠的懷錶這個神祕莫測的女人!
於是他轉身回了房間,讓她走的話怎麼樣也說不出口了。
躺在牀上打了個哈欠,他的確困了。只是這樣任她在廚房裏胡鬧真的沒問題嗎?尤其聽到廚房叮叮噹噹的聲音,她學了做中餐?
本來,查理就給他請了專門做飯和打掃的保姆,只是這一個星期請假了。現在姜伊伊在,彷彿又回到了螞蟻港。那種安心讓他湧上一波波的睏意,不知不覺睡着了。
醒來後,鼻息充斥着飯菜香味,是中國菜的特色吧?
真讓人流口水,唐宿夜本來還猶豫要不要裝睡,這下忍不住了。起牀,去了廚房。姜伊伊忙忙碌碌,她在自己衣服外面加穿了一件他的襯衣,高級定製的服裝現在已經花花綠綠,油污點點的了。唉,她果然不是很會做。
桌上倒是出乎他的意料,擺了五道菜,而且每樣份量十足,是她的風格大手筆,能折騰!
“睡的好嗎?”時隔一整天,她又問。
“還好。”
姜伊伊滿意地笑咪咪,“本來做的午飯,但是我手藝不精,改晚飯了,好在你現在纔起來。喫吧!”
唐宿夜遲疑了一下,無奈坐下,動作有些僵。
姜伊伊本是故意坐過去,挨近他,但見他的緊張,於是挪開了幾個位置。唉,免得喫不好。
只是這樣一來,兩人幾乎坐在長桌一頭一尾,有點像電影裏那種誇張的燭光晚餐,兩人想聊個天都要用喊的。
他喫得很香,全程一言不發。
姜伊伊感到欣慰,也沒有多講話。
他一碗喫完,開始慢條斯理的喫菜。姜伊伊放下碗筷,又給他添了一碗,他接時不小心觸碰到她的手,縮了一下。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