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釋放過後的好心情,唐宿夜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衝破各種艱難險阻,他這隻受傷的野獸總算是嚐到小紅帽的滋味了。
“呃”與他的解難相反的,姜伊伊渾身痠痛,那裏尤其疼,“唐宿夜,你真狠!”
“嗯?”唐宿夜低頭,關切地看着頭枕在自己臂上,大半個身子都壓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刺激是被刺激到了,不過大叔我還沒那麼弱,是不是?”
姜伊伊一時無言以對,拉了被子把頭鑽進去,“你不是大叔。”
“哦?”唐宿夜挑眉,收緊了手臂,又小心翼翼替她把被子掀開一些,免得窒息,“那你是不是考慮換個稱呼了呢?”
一個刀子般的眼神從被子裏-射-出來,正中唐宿夜色慾迷離的雙眼。
“我爸要是活着,一定想給你一拳。”姜伊伊在被子裏的雙手,繼續不閒着地摸來摸去,不時掐一把,揉一下,更多的卻是在觸碰到那些傷痕之時,是溫柔的愛撫,“唉,真實引狼入室!”
“哈哈哈!”唐宿夜哈哈大笑,但卻同時不經意見到牀上一點猩紅,心中一震,驚呆了一般。
那是天,這是伊的第一次,會是嗎?
“咦?”姜伊伊感受到他的異樣,閉着眼享受着靠在人肉靠墊上的休息,不在意地問,“怎麼了?”
“伊!”
“哎。”
“你”唐宿夜咳了一聲,好象真的難以啓齒,“你還好吧?”
“咦?”姜伊伊翻了個身,不解地看着他,目光幽幽的,還沉浸在剛剛的歡愉裏。
“我”她不知唐宿夜在問什麼,卻聯想到之前一場場至喜的放縱和全身心的愉悅,一陣陣潮紅撲滿臉頰,全身都熱騰騰地好象在冒熱氣。她羞怯地低下頭,埋在唐宿夜臂彎下,枕在腰腹的肌肉上,幾乎用鼻子發出聲音,“我好的很。”
“伊!”唐宿夜有點急躁起來,想讓她起來看,又怕弄疼了她,身-下又因她身體不經意的摩娑而起了反應,“拜託,伊,我沒想到伊,我真的沒想到,我還從來沒和你這樣的”
“ohmygod!”姜伊伊終於聽得不耐煩,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嚴格地說,是在唐宿夜身上打了個挺,坐起身,“你在那磨磨嘰嘰的自言自語半天了,到底怎麼了?”
唐宿夜被她的動作弄得更加尷尬,但眼下的事更要緊,他扳着姜伊伊的肩膀,迫使她看着向那裏。
“咦?”姜伊伊疑惑不解地看了看那裏的落-紅,甚至不自覺伸出手去摸了摸,已經乾涸,嗅不到味道,她回過頭,也是一臉疑惑。
“伊,你從來沒有過嗎?”
“不。”姜伊伊搖頭,實話實說,旋即嗷的一聲,鑽進兩人身下的被子裏,手在他兩腿之間摸來摸去。
“喂,你想幹什麼?”
“咦?”姜伊伊從被子裏鑽出來,露了一個腦袋,“我以爲是你腿上的傷口裂開流的血,可是”她猛地把被子掀開,兩個赤-條-條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
“你的血在這裏。”姜伊伊專注於研究究竟是什麼血,幾乎忘了她正在做一場自然的行爲藝術,主角是她,唐宿夜全力配合。
唐宿夜無力地撫着額頭,儘可能地不看她美麗的胴體和認真的眼神,但還是好心的提醒,“伊,那些血是你的。”
“我的?”姜伊伊打了個冷戰,急忙把被子再給兩人蓋起來,整個人重新縮在唐宿夜的懷裏,低頭擺弄着被子上的線頭,“我以爲外國人都不在乎這個。”
“我是不在乎。”唐宿夜哈哈大笑,手揉着姜伊伊的頭,繼而又柔聲問道,“可是我是第一次和你這樣的姑娘做,我怕你疼。”
“我不疼。”姜伊伊囁嚅着,手裏的被角已經被他徒手拆線,拆得散開了一個角,“不過如果除去昨天在密室裏那次外,我這應該真的算是第一次。”
唐宿夜皺眉,一臉狐疑,“我以爲你和”今天,他是n度欲言又止。
“有過。”姜伊伊懊喪地說,“只是那時候他也是第一次沒經驗,我們都以爲對了,哪知道他還以爲我騙他,因爲沒見到這個,怪我嘍”
那小子,自己沒廢物還怪伊?!
唐宿夜一聽氣不打一處來,心底暗暗發誓,有機會見到那個叫江山的一定讓他受挫到再也爬不起來。
“伊。”唐宿夜小心翼翼把她的頭按在自己胸膛上,“對不起,我弄錯了,我應該輕一點的疼不疼?”
姜伊伊聞言抬頭,幾乎額頭頂着他的下巴,笑着搖頭,“真的不疼。”
唐宿夜又一次被她不經意的挑撥得暗流湧動難忍,她的頭搖的時候摩娑着他的胸,現在小臉貼在他上面,熱乎乎的,好象她臉紅了。下面生理本能又一陣催促,唐宿夜實在管不了那麼多了,正準備餓虎撲食一般把她壓下去,卻在同一秒,姜伊伊猛地坐了起來。
“呃”唐宿夜下巴被撞了一下,疼得悶哼一聲。
看樣子她是真的不疼,不然也不會這麼一驚一乍的,屁股像裝了彈簧,起來坐下都出其不意。
“對不起,對不起,起太猛了。”姜伊伊見他被自己撞到,也懶得管自己額頭也撞得不輕,急忙去替他揉着,“不疼不疼,我是突然想到你腿上的傷還沒好好處理,雖然不流血了,但是還是重包一次吧。”
姜伊伊像哄個孩子一樣,手上幫他揉着下巴,時不時還湊上來吹一吹。
唐宿夜下巴早不疼了,但是喉嚨裏發緊,連連吞嚥着口水,想壓下那慾火,因爲眼前這位花樣層出不窮的姑娘已經害他縷縷受挫,他忽然再也不喜歡出奇制勝的招式了。
“你想包紮就包紮吧。”唐宿夜最終面無表情地回答。
“嗯!”姜伊伊似乎對這事十分熱衷,見他高應就高興地掀開被子下了牀,披了一件他的襯衣。
唉,唐宿夜真恨不得自己眼裏冒出的火噴到那件襯衣上,燒光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