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木水等人走後,張道一抱拳對陳青崖道:
“陳兄,你什麼時候上山來的?”
“剛剛不久,我正好路過此處,前來看看。沒想到就碰到了四海幫的人。”
“這夥人到底是什麼人?武功路數蠻怪的。”張道一皺了皺眉頭。
“此番也正是爲這個四海幫而來。”
陳青崖這纔將先前發生的事情跟張道一講了講。
而張道一自從在武林大會上見到了本門的掌門人,便一直在查探,結果最終查到了大目族的身上,於是便深入大目族,誰曾想大目族分裂,兩族人互相殘殺,不過最近查探到這裏面有一個組織搞得鬼。
張道一講到這,說道:“那個組織叫風火雷,是永盛皇帝身邊的組織。”
“啊!”陳青崖一驚,問道:“你可知剛跟你交手的黑衣人是什麼來頭?”
“什麼?”
“正是風火雷組織的人,此組織先前曾在益州城準備刺殺太子!”
”啊!”張道一猛地站了起來,道:“怪不得!”
“怪不得什麼?”
“剛剛我和那人交手的時候,那人原本不是我的對手,但是卻有一瞬間,功力猛地增至九重天狀態!”
“嗯,我也看見了。不過那似乎不是真的九重天!”
“是的!先前武林大會的時候,我師父當時似乎也是這樣,神志不清。“張道一忿忿道,“想必和這個風火雷組織脫不了關係。”
“啊!”
“陳兄,我要和你一起上都城!再去探探這個風火雷組織!”
“再好不過,有張兄相助,咱們的勝算又多了些。”
“哼,不管怎麼樣,反正也要找這幫傢伙算賬,平白無故傷了我龍虎山這麼多弟子。”
“不過,我想先前往福州城查探一下火藥的事情。”
“啊,陳兄打探這事幹嘛?這件事我有聽說,據說永盛皇帝親臨福州城,見了林家的人,而且似乎也拿到了火藥的配方。”
“不可能!”陳青崖聽到這消息,頓時驚呆了。“這火藥配方乃是林家唯一的希望,要不然福州城可不保。”
“正是因爲如此,永盛皇帝到了福州城,是帶兵前來的,而且見了雷將軍和林家的人,要求交出火藥的配方。但是林家人一開始堅決不同意,誰知道那永盛皇帝,竟然命人開出了火炮車,直接攻毀了福州城的北城門,並且說如果不交出火藥的配方,當日就攻下福州城。如果交出的話,可保福州城安寧。”
“啊!又是火炮車!”陳青崖見識過這火炮車的厲害,但是有了火炮車爲何還需要火藥的配方呢?
“火炮車太過於笨重,而且彈藥裝配需要花很長的時間,用來攻城比較合適,但是兩軍相對的話,就無什麼用了。所以永盛想在自己的紅甲軍上裝備火槍,這樣一來,就所向披靡,無敵了。”
“原來如此!”陳青崖想到之前在高山族,自己曾徒手拆了火炮車的場景,若是兩軍交鋒的時候,這個鐵定是重點攻擊對象。但他萬萬沒想到,永盛皇帝會親自出兵前來福州。
“所以,林家的人權衡再三,擔心福州城的百姓會遭遇不測,於是便答應了永盛,好在永盛也說到做好,帶人撤兵。”
“啊!”陳青崖驚呼,接着好一會兒,說道:“換做你我怕是也一樣……”
“是啊!”
“可惡!”
陳青崖想了想,說道:“這樣的話,福州城去的意義就不大了。咱們即刻前往都城吧。”
“嗯!”
……
話分兩頭,少林,少室山下。一個隊伍正準備離開少林寺,而身後的廣場上,倒下了許多少林弟子。
“阿彌陀佛!罪過啊!罪過!”圓照大師被點了穴道,只能眼睜睜地看着弟子們一個個倒下。
“老禿驢,少林寺也有今天,哈哈哈,不如一把火把這給燒了。”
說話之人是個肥頭大腦的胖子,一臉的橫肉,也剃光了頭,手中拿着一柄禪杖。在他身旁,還有一人,手中揣着一柄金光閃閃的大刀,正是金刀老祖常達,也是妖鬼組織的老大。
“費頭陀!夠了,好歹這也是我以前待過的地方。”
“呸,你都被趕出來了,還念舊?”費頭陀白了常達一眼,說道:“常老弟,按說你最應該支持我放火纔對,怎麼還有些念舊情?”
常達哼了一聲,說道:“留着少林,我就是要時刻提醒我自己,你別多管閒事。”
“喂,常達,對副幫主要尊重點,華山一役,你已經被降級了好不好,咱們東海派首領的位置互換一下,不也挺好。”
“哼。無所謂!華山那一戰,若不是我不忍心對我的徒兒下手,哪有你現在的事情!”
“喲,你那個徒兒,功力據說有十重天了,我不信!”
“我親眼所見!不過他那武功也是剛突破,一時半會不是我對手!”
“切!”
“這次任務圓滿完成,少林已滅,也不曉得金老弟的龍虎山之行怎麼樣咯,對了,他們九盟的人,到時候會來麼?一網打盡就好了嘛,要不然還要四處跑,少林還好些,崑崙山那麼遠,到時候俺不去!”
“你怎麼這麼囉嗦!費頭陀!”常達罵了一句,說道:“少林已滅,你也太天真了,咱們能全身退下已是不易,九盟的每一個門派都厲害至極,你不知道罷了!”
“嗨,我怎麼就不知道!你看,這少林,不就是輕而易舉地拿下了。”費頭陀斜了一眼後面的圓照大師。
“哼,你是不知道少林的可怕,前幾代,玉陽掌門乃是武林的泰山北鬥,這八門氣息術便是他創立的,再往前,通光大和尚,創立了重天之境,一步一步引導習武之人進入武學佳境,這天下武功都出自少林,咱們看到的都只是表象,少林根本就沒到最危難的關頭,不過剛剛要不是我攔住你放火,怕是咱兩,今天都走不出少林。”
“阿彌陀佛,善戰善戰,常師兄,你這番話倒是真知灼見!竟然能參透的如此遠,若是用在禪機上,可有一番作爲。”
“哼!老禿驢!我與你們勢不兩立!”常達罵了一句。